权臣难折(穿书),番外(219)
一剑入胸膛,又动武杀了那么多的匪寇,血液亏空,太医署的人还没那个能耐把他拉出鬼门关。
燕熹在朝中是隐藏了实力在的,或许有些人知道他会些拳脚,却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且当时追过去救他的人只有自己,谁能解释那围攻的三四十个匪寇是怎么死的?
难不成还能是她杀的?
包扎完了,燕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她这身皮子本来就白,被裹伤布的衬托下,这双不大的脚,倒是愈发的显得漂亮。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脚,他像是在把玩什么物件一样,不断的打量和摩挲,尤辜雪自当刑警起见过不少的恋足癖变态,心里比较膈应,只是这神情被燕熹做起来,感觉不太一样。
许是因为他这张脸的原因,但还是膈应。
她咬着后槽牙,抽回自己的脚:“燕明夷,你要是再敢随意吃我豆腐,我一定会打死你。”
这是尤辜雪与他相识以来,放过的第一句狠话,他好整以暇的松开人,身子往后仰,手臂往后撑着上半身,唇角勾起:“我等着。”
不是我会注意,也不是对不起,而是我等着。
什么意思?
这个色魔他是做定了?
没脸没皮。
尤辜雪不想理他,却又肚子饿得很,阿珑给她疗伤前就已经看见了案几上的碧螺茶酥,她一蹦一跳的过去,拿起就吃,边吃边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不然的话会让人起疑心,但是那人却没有回答她,似乎在沉思什么。
“阿雪。”
燕熹忽然出声,打断她的问题,音色有些沙哑。
尤辜雪闻声抬头,止住了嚼东西的动作,看他的神情颇为认真,她满嘴塞着糕点,模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啥?”
燕熹由仰身改为倾身,双臂搭在膝盖上,静静地注视她良久,问道:“为何一定要来?”
余旧和他说了,尤辜雪在他走的当天就想去向皇帝请求通行,只是被尤旬带回家又给关了起来,而当余旧找到她的时候,她却依然要来。
来了后,还差点送命。
居然敢跳马,要是一个角度不对,她的脑袋极有可能会被马踩碎。
咽下口中的糕点,尤辜雪又塞了一小口:“因为是你在向我求救啊。”
燕熹怔住了。
“你把余旧丢下来,不就是在向我求救吗?”她的嘴边还沾染着糕点碎屑,鼓着腮帮子,笑的轻柔,“你既然需要我,那我就来。”
第95章 开个苞身为太子随行的官……
身为太子随行的官员,居然能消失三四天,在尤辜雪的询问下,燕熹才回答她,太子身为储君,受刺杀属于国本动摇,这个消息在遇刺当晚就八百里加急的往皇宫送,驿卒接力,手持银牌与文书,一路上马不停蹄,船不待泊,沿途关卡均不得阻拦,第三天就到了皇帝手里。
皇帝龙颜大怒,敕令官员护送风灵均迅速回来,而他在消失的当晚就派余旧去传信,说为避免污血入体的风险,所以,他已经在洛城租了个宅子,静养一番,不想被打扰,后面的行程恐无法陪同,希望太子谅解。
那晚的情形风灵均亲眼所见,知道燕熹伤的不轻,本来虽然疑心他消失的突然,可是传话的人毕竟是他的心腹,应该是不假的,也就同意他先休养几日,行程暂缓,不用与他们一道了。
毕竟是替太子挡刀的,自然优待。
可她是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众人眼里的,又明目张胆的消失了,还是跟燕熹一起消失的,这要是让那些朝臣们传回去,岂不是也完蛋?
最要命的是,她还是偷跑出来的。
没想到,燕熹满不在乎的回答她:“让你爹知道,也就是打一顿的事,担心什么?”
敢情打的不是他,他不疼呗?
燕熹住的这个主峰其实不高,下山的路也宽敞方便,但是站在山顶朝外看去,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她像是个被拐进大山里出不去的女人,等到阿珑来送药物时,才得空和人下去逛逛,虽然也没什么可逛的。
余旧推门而入,燕熹自案几处抬头,瞥见他手上的托盘,上面放着两件衣物,一红一粉,显然都是女儿家的,余旧进屋之后没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不禁有些疑惑。
自燕熹把人带回来后,不论是吃喝还是上药,都是他亲力亲为,怎么眼下人却不在?
他记得是这间屋子啊……
“东家。”余旧颔首行礼后,又抬头询问道,“这是初韶送来的衣物,让四小姐选一件。”
初韶是半步多兰花门的门主,也是如今流香榭的主事,她这个人没有别的,就是爱美,所有漂亮的衣服首饰,是她的绝对不会拱手转让他人,今天也是恰好回了趟半步多,让余旧逮到了,说了这件事,她才极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宝贝拿了两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