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245)
似乎他在她身上的所有投入,都能有看得见的回报。
她从来都不会辜负他。
燕熹淡笑一声:“怕吗?”
尤辜雪垂下眼睫,也不知是不是发烧,把整个人身上那些不起眼却膈应人的小刺都烧软了,她的眼睛微微发酸。
“有一点。”许是觉得这样承认自己怕有些丢人,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崖很高,湖底也很黑,不知道里面会不会窜出哥斯拉。”
她会游泳,可却不怎么游,就是因为她有一点点的深海恐惧症,再加上小时候落过水,或许也是跟恐怖片看得多了有关系,越是黑的地方,她的想象力就越是丰富。
对于那些听不懂的话,燕熹已经不再去细问了。
她用所有的道德值去换生存的时间,费尽力气去撬冰面直至昏迷,却没有想过赶来把她救出来的人,会是他。
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可是林玉山确实也给她带来了一定的恐惧,方才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居然满心的委屈,鼻尖发酸。
可是细想之后就作罢了,林玉山迫害她的事,虽然为了要威胁燕熹拿什么东西,但她不是治不了林玉山,也就觉得没有
必要跟他解释什么,罕见的是,燕熹也不问她为何坠崖。
可被林玉山追杀的这口恶气,她真的咽不下去,等回去后,看她不弄死林玉山,牢狱里的十大酷刑,她都要在他的身上试一遍。
尤辜雪静静的凝视着身边的男人,轻声细语的问道:“燕明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当时跑去的那座崖地处偏僻,寻常的人也不会来,更何况当时大雪纷飞的,没有人会来那里,更不要说什么救人了。
燕熹却并不着急回答她的话,而是突然间伸手钻进被窝,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脚踝,拉了出来。
尤辜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面颊羞红,慌忙的蜷缩身子想要用手去扒开他的动作,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却烫的她脚踝的那块皮肤刺痒。
“你等等,你干什么?燕明夷你……”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卡扣镯子,利落的戴在了她的脚踝上,欣赏着白皙的肤色与银色的碰撞,相得益彰。
“不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找到你。”
这样就更方便找了。
尤辜雪怔住了,燕熹垂眸,掌心缓慢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脚踝,微微的收紧力道,继而整个手掌都包裹住了她的脚:“阿雪啊,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她为何总觉得燕熹变了,具体哪里变了,她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话里话外,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
“我不喜欢戴脚镯。”
像镣铐。
扣住她弯腰要脱下脚镯的手,燕熹将她的手腕握住,低沉着声音蛊惑道:“乖,你会喜欢的,不要脱。”
尤辜雪的优点之一就是表里不一,不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看谈判失败,她也没有强硬的要反抗,就她现在的这副身子骨,反抗起来,胜利的概率着实不高,也就笑着应了下来。
等燕熹一离开,她就掀开被子,琢磨着脚上的东西,回想着他的动作试图解开它,可是却始终找不到诀窍,而且在研究它的过程中,尤辜雪发现了让人窒息的一点。
这个脚镯他妈的有响声!
都没看见有铃铛,哪来的响声,她看了半晌才知道,这个脚镯是空心的,里面不知道设计了啥,没有铃铛也能响。
她不可置信的下床走了几步,叮铃铛啷的,声音不大,可是细听之下,还是能听的清楚。
这要是她以后去了刑部,在皇宫里走两步就会有声,不是会要了她的命吗?那她女司执的面子往哪搁?
“疯子!”
尤辜雪低骂了一句,她发现骂疯子系统不会扣分,所以,这简单的两个字,背后的寓意,以及含妈量极高。
坐在蒲草团上,尤辜雪低头努力的想要拆下这个令人羞耻的桎梏,她撬断了四根毛笔,都没法撼动它分毫,连脚镯下的肌肤都磨红了。
受不了的她直接捧起自己的脚,上嘴要咬那个镯子,她的柔韧度是可以的,真的被她咬到了,可是上嘴没有一会,不止牙硌着难受,连小腿也抽筋了。
缺钙了!缺钙了!
人倒在地上抱着腿,疼的她额头直冒汗。
舒缓了还没有一会,门被推开了,尤辜雪白着一张小脸回头,燕熹手举托盘,上面放着一堆的药物,他侧头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还有那饱受折磨,却毫发无损的脚镯。
“别费劲了,这镯子戴上是摘不下来的。”燕熹似乎对她的反抗有些不悦,也没有扶起她,只是端着托盘掠过她,“过来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