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276)
其实,本来找她的目的,是觉得那俩小姑娘给自己的心上人求平安,让他有些嫉妒,尤辜雪什么也不求,显得她很不在意自己,心里不太愉悦,可是现在听她的话,反而让他方才的嫉妒感一下子消失了。
他的阿雪看事情的角度永远与旁人不同。
也是,往前的十几年,佛也从不渡他,信这些虚无缥缈的做什么?
他伸手环住那人的腰肢,将人揽入怀里,她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还未转头,就是他贴上耳尖的低语:“真巧,我也不信那些,求佛不如求我,我护你一生一世,可好?”
第118章 小骗子从前身坐轮椅时,……
从前身坐轮椅时,尤辜雪只会呆呆的看着窗外,那时候觉得时间过的漫长且难熬,可当她真的有了双腿后,刑部的事件又一大把一大把的来,忙的她不可开交,但会不自觉的乐在其中。
且当她开了主动协助府衙办案的先例后,下面的人时不时就要找她,本着大家各有所需的原则,尤辜雪从不拒绝,宫里宫外两头跑,也正因为如此,她的道德值涨的迅速,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另一个好处,她忙的爹妈都找不到她,更不要说燕熹了。
尤辜雪自打穿书进来后,其实从不关心战况,也不听战报,但是尤序秋去了后就不一样了,尤家对西北边境的战事十分的重视,只不过传来的都是喜报,令尤旬想不到的是,他在家里胆战心惊的,他的儿子倒是真的在外立了战功。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沈诗云直掉眼泪,谁都知道,这样的战功,身上得受多少的伤才能换回来。
白羡也一道离了家,尤觉夏每个月都会给他寄家书,可他从未回过一封,整整一年,十二个月,一封也没有。
尤辜雪听闻消息后,生怕她会想不开,期间找过她聊天,想开解她,她至今都记得,第一次去白家的时候,尤辜雪都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素来最坐不住的人愣是在绣花做衣,且每一件都是给白羡的。
最开始时,她的指尖总是破,血液染在了衣服上,后来熟练了就没有了,这每一件都做的好看极了。
见到尤辜雪来,她还忙不迭给她展示自己的成果,笑的十分开心,就好像那些衣服白羡都穿上了似的,她一件件的展示,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手指静静地摸索着那些衣衫。
“小幺儿,他一离家就是一年,我也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白了还是黑了。”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映在那些做好的衣衫上,每一件都做的极为工整漂亮,尤觉夏的脸埋在阴影里,湿答答的泪水滴在衣衫上,绽开了。
“小幺儿,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不该逼他的,是不是我不好?”
嫁进来前,她已经做好了被冷落的准备,她和白羡一道长大,最清楚他的性子,不愿意做的事,你就是打死他都不可能让他低头,为了躲她,他宁愿饱受边疆之苦,也不愿回来。
尤辜雪心疼的上前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胡说,二姐姐很好,是白羡不知好歹。”
在这白家,她过的异常安静,安静的像是从来不曾来过这世间一般。
她成婚了,成了个毫无动静的婚。
“小幺儿。”环抱着尤辜雪的腰肢,尤觉夏将脸埋了进去,心灰意冷道,“我后悔了,我可以后悔吗?”
这要是在现代,尤辜雪早八百年前就拉着两人去登记离婚了,这跟结了个假婚有什么区别,丧偶式婚姻,可这古代,而且尤觉夏不同,她就算同意她后悔,她自己也是不甘心的。
“二姐姐你自己决定就好。”尤辜雪闭上眼,紧紧的搂住她,“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从白家出来后,尤辜雪的心情还不太好,华灯初上,月色正浓,她一个人低头走在街道上,途径流香榭时,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窗台边上的男人,那人仍旧是一袭青衣长衫,容颜虽俊,却看的尤辜雪心里咯噔一声。
距离和燕熹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她在这段时间内,除了办案抓人涨道德值以外,压根就是在躲着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和他发展成那种关系。
她想不用想,这种囚禁怪,她肯定是吃不消的,更不要说二人三观不合的事情了,再说了,这都离十月之约过了一两个月了,燕熹一直也没有找她,应该是忘了吧?
抱着这种侥幸,尤辜雪当作装瞎看不见,可人刚上桥时,水面上就划过来一艘小船,余旧立在上面,朗声道:“姑娘,我家大人有请。”
感觉应该是逃不掉了,尤辜雪苦着一张脸:“可我还有事,要不改天?”
余旧道:“大人说了,姑娘若是推辞,他便要用自己的法子了,也请姑娘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