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316)
尤辜雪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吻过那么几次过后,她对他眼底的某些情绪也算是熟悉了一些,而且她发现,这人在某些事上,惯会使用温水煮青蛙这一招,他在这种事上其实算不得多粗暴,但是她也跑不掉。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她慌忙扭头改口:“好得很,好极了,你对我好极了,简直好极了!”
她的回答疏解了他心头的郁气,燕熹的眉头舒展开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的摩挲着她的后脖颈,引起她脊椎的一阵异样感。
“那你为何要找太子帮忙,不找我?”
放置于他胸膛处的手紧张的握拳,尤辜雪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暴露自己羞赧的怯懦,可是扭头而露出的耳尖,却粉的深。
“你能怎么帮我?”
她自己都查不到崔仲儒的任何破绽,那老东西心思缜密,老奸巨猾的,他还能怎么做?
马车内没有烛火,却也至于什么也看不见,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依稀能分辨出她羞涩又不自在的模样,怀中的这抹绯红色的官服,轻轻一掌便可以被他揽尽。
穿这种颜色官服的人不止她一个,却从未有人穿的如她一般,好看。
好看到让人想撕了它。
炽热的呼吸陡然间袭上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身子微微一颤,缩起脖子就要躲,却有另一只手来的更快,撑住她右侧的脖子,不让她低头。
“只要你愿意,我今夜就可以把崔仲儒的头割下来,给你当花瓶,做酒樽,随你乐意。”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引起阵阵酥麻,吐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他死了,把罪名扣在他的头上,一劳永逸,你又何必查的这么辛苦?”
“唔……不行……”尤辜雪皱眉,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揪住他的衣襟,人的耳朵怎么可以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浑身就像是被电麻了似的,以至于她的脑袋晕的很,“没有证据……你不能随意杀人……”
都被人坑害成蛛网上的猎物了,还在遵守自己的底线,燕熹这一刻真不知该不该骂她蠢,人家都不讲究这些,就她还在乎这些。
“阿雪,这场刺杀的真凶,整个大雎的百姓都把希望压在你的身上,他们都在看着你。”说话间,他柔软的双唇贴着她的耳际往下挪去,吻住她脖颈处跳动脉搏,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后腰打圈摩挲,“若你败了,大雎丢了颜面,皇帝是要惩戒你的,届时,尤家的清名和你的名声,就都不复存在了。”
尤辜雪心里一股寒意直窜头顶,但身上的火却被某人撩拨的难受,眼中雾气升腾,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可落在燕熹的眸子里,都是稀罕的。
齿痕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尤辜雪疼的眉头一拧,倒吸一口冷气,睫毛微颤,却还是坚定着自己的观点:“你……不能杀他。”
燕熹从她的颈窝里抬头,与她鼻息交缠,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哑声询问:“为何?”
寂静的马车内,独留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听的人愈发的难为情。
尤辜雪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思绪混乱,有什么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说了出来。
“他是大雎的右相,不是无名无姓的虾兵蟹将,名声在外,我不希望你因为杀他而惹来骂名。”也不知是不是情意上了头,还是她深刻的体会到了朝堂的的波云诡谲,让她思绪良多,尤辜雪第一次双手捧住他的脸,眸光真挚,“有些人的血,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燕熹的呼吸一滞,心脏在此刻猛然跳动,仰头便攫取住了那片柔
软,方才喝过的茶香味还在,混着她的香甜一道,浓的像酒,醉的深,等她爱自己这条路确实难走,也等的他倍感煎熬,可也让人甘之如饴。
这是她第三次流露出的对他的担忧,那是不是代表她对他并非无感?
双手掌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把人提了一下,促使她坐的更贴近自己,唇瓣厮磨间,燕熹含糊不清道:“一个骂名而已,为你,我担得了。”
“不行……唔……绝对不可以……”
唇齿纠缠间本久吐字不清,偏那人混账,非要趁她开口说话时加深吻势,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打断她的思绪。
燕熹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颈侧,控制住她的脖颈,不许她后退躲避,任他碾着她的唇瓣,吮到发烫。
“为何不可?”
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发出。
尤辜雪被吻的气息紊乱,趁着他问话的时候能呼吸一下空气,以至于无法思考,所有的话都是直言不讳。
“骂名不可怕,可是骂名背后的群情激愤,才是最可怕的,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