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345)
哑奴逃不掉,余旧他们拿不下。
这场紧张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最后拼的就是体力,谁先慢下,谁就丢命。
哑奴毕竟老道,眼看余旧出剑速度变慢,当即一个回转,要直入心脏,石溪来不及救人,却有另一股力道袭来,剑尖猛刺,击歪了哑奴的刀,余旧抓住时机,松开右手的剑,落入左手,手腕反转,一剑砍断了哑奴的左臂。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哑奴凄厉的嘶吼着,石溪得到机会,长枪在手中翻转,跃空翻身旋转,枪身落下,重重的敲在了哑奴的胸前。
他正准备起身,被这一枪打的直入肺腑,胸骨断裂,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昏死了过去。
眼看这老东西总算被拿下了,二人脑中的弦都松了下来,转而看向了那突如其来的助力。
余旧疑惑:“你怎么来了?”
谢渁不满他的询问,利落的收回剑,剑身入鞘,他走过来:“什么叫我怎么来了?老余,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对待救命恩人不是这么感谢的吧?”
石溪不理睬二人的对话,上前蹲下,给哑奴上了镣铐后,把人扛在肩上,看了余旧一眼后就大步离开了。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谢渁十分不悦,他高声大呼:“兄弟,我也帮了你,一点不感谢吗?”
谢渁这人嘴快的很,余旧想要捂住他的嘴已然来不及了,要知道,石溪是索命门的门主,武功高,入半步多之前是个亡命之徒,人狠话不多,很大程度上和东家是很像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之所以入半步多,是东家看上了他,也是被东家打进去的。
因为他被打服了。
谢渁这不知死活的样子,成功的让石溪停下了脚,他回头,蒙着面看不清相貌,可是那双眼中的杀气很重,他冷声道:“我记住了。”
而后,他就离开了。
谢渁不理解的回头询问余旧:“记什么?记恩吗?”
余旧有些无言以对,石溪从不记恩,他只记仇,这蠢货上了石溪的名单,少不了要被他找去切磋的,谢渁的武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是喂起石溪,那就不够塞牙缝了。
“你就当是记恩吧。”
和石溪切磋,武功能长进不少,也算是恩吧。
一个陌生人,谢渁也不想纠结,他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方才为何要对付一个老人?”
余旧惊愕:“你不认识他?”
他每日送尤辜雪一起去皇宫,会不知道崔仲儒身边的哑奴?
搜寻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谢渁摇头:“不认识,他是谁?”
余旧哭笑不得:“你都不认识他,还帮我们一起对付他?”
“我不认识他,可我认识你啊。”谢渁一把揽过余旧的肩膀,拍了拍好兄弟的胸脯,“你是我兄弟,你跟人打架我帮别人?我谢尽欢不是缺心眼好吗?”
他也是大伤初愈,本想着去燕府看看尤辜雪的,正好瞧见了余旧骑马带剑出门,那架势,像是去打架的,所以他就闷不吭声的跟了上去,也还好他跟上了,否则,那老东西那么厉害,他的好兄弟,指定会折在这。
余旧破天荒的笑了,他拍了拍谢渁的肩膀,夸了他一句:“干得漂亮。”
谢渁睁着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这夸赞来的突兀,他有些腼腆,却也咧开嘴,哈哈的笑了。
第145章 正旦贺礼崔仲儒毕竟是当……
崔仲儒毕竟是当朝右相,做事滴水不漏,安南侯江震查了许久,江听岚的事情也没有半分的进展,所有的线索都只中断在江听岚难产的那一夜,其余的查无可查。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可是又不能查的太明目张胆,否则会引起崔仲儒的疑心,而他常年来深居简出的一个孤寡老人,没有方向和手段查,为此将目光转向了江湖上那个赫赫有名的半步多,听闻,那也是个卖消息的地方,所以,他去了趟私市,将自己的需求高价悬赏于私市里的谍楼,指名道姓的让半步多接。
这件事,在燕熹察觉风灵兕的血脉有问题时,就已经查清了,是以安南侯这单,他让人接了,并且回馈消息的速度极快,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把结果告诉了他。
至此,安南侯才知道,江听岚出事的那天晚上,端妃也顺利产子,且那天晚上负责江听岚接生的所有人,包括丫鬟,全部被杀,为了防止他不信,信里还写了一个大夫的住址。
那大夫之所以能逃过一劫,不过是因为他是江听岚自己在外走动时忽觉身子不爽,丫鬟随便找的一个,所以,那大夫的存在,崔仲儒并不知情,而当安南侯找到那个大夫时,人也年迈,可人家记得很清楚,毕竟是安南侯之女,且江听岚是他接诊的病人里,唯一的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