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374)
单手环住她的腰肢,风有川把人拉进怀里,继而抬脚踢走了地上的青蛇。
一股独属于她的味道溢满鼻尖,风有川想象过无数次,陈云惬抱起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她的味道又是什么样的,而当这一切都成真时,他倒像是吃了米囊花一般,上了瘾不愿撒手。
陈云惬也瞧见了他踢走的那条蛇,知道风有川没有撒谎,可是他抱着自己的力度和眼底翻滚的情愫,不是假的,陈云惬慌乱的想要推开他,还来不及开口,那取披风的尺素就回来了,撞见这样一幕时,登时惊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人……娘娘……”
陈云惬动作剧烈的推开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被人看见这一幕,真是叫她惶恐不安,若是再被旁人知道,岂不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一言不发,低着头,脚步慌乱的跑回了宴席上,尺素见状也要跟上去时,被风有川喊住:“等等。”
尺素回头,风有川走到她的面前,语气冰冷的威胁道:“今夜之事,你若是敢透露出去一个字……”
“奴婢不敢。”她跪地磕头,“今夜奴婢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那就好。”
这位右相大人,朝中传言还算和气,怎么如今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等风有川走远后,尺素才抱紧怀里的披风起身,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后,才要准备离开,看见了廊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她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后,尺素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陛……陛下……”
——
月色之下的皇宫中,他的皇后,被别的男子抱在怀里,这人偏偏是他最好的兄弟,是他的肱骨之臣,萧文祯独自一人坐在寝宫里,脑海中二人相拥的画面挥之不去,他怒吼一声,愤怒的杂碎了手中的酒樽。
“来人!传皇后!”
萧景逸虽然年纪小,可读起书来却毫不含糊,教过他的太傅没有说他不聪慧的,陈云惬给床榻上已经熟睡的儿子掖了掖被子,她看着自己乖巧的儿子,一时间,也不觉得心里有多苦了。
正准备要就寝时,她就被萧文祯的口谕传到了他的寝宫,并且命令她带上古琴。
陈云惬虽然不懂其意,却也没有违抗,等她带着古琴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脸色煞白,浑身血液倒灌。
她的夫君,除她之外还传唤了三个妃子同塌而欢,并且命令她抚琴助兴。
床幔落下,遮住了那四人的身形,可是寝宫内的烛火旺,透过床幔依稀能分辨出他们的影子和姿势。
欢愉之声此起彼伏,可却没有皇后的琴声,萧文祯披上外衫,推开了身上的女子,拉开床幔,陈云惬就这么直挺挺过的站那,瘦弱的身形颤抖,一双美眸无声的落泪,她抱着琴的手死死的陷进了琴弦之中,割的指尖血液流出。
萧文祯走向她,低头冷笑:“怎么?皇后为天下女子的典范,让你为夫君抚琴都不肯?是要忤逆夫君?”
陈云惬红着眼眸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爱她护她的人,会这样羞辱她,羞辱一国之母。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寝宫里,陈云惬摔了古琴,打了萧文祯,要离开时被萧文祯一把拉住,他恨极了她在风有川面前的那副慌乱的样子,醋意涌上心头,萧文祯遣散了殿内的所有人,第一次对她用了强。
萧文祯侮辱皇后的事情,惹得朝堂众怒,群情激愤,风有川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在他苦苦的等候要动手时,却听闻皇后又有了身孕,风有川心里的恨意越发的足了,他可以容忍他二人第一个皇子诞生,不代表可以容忍第二个。
所以,淑妃给陈云惬送去的吃食,他暗地里动了手脚,效果拔群,当天夜里,皇后小产,萧文祯大怒,稍微一查就查到了淑妃,正准备去缉拿她的时候,就发现淑妃人已经傻了,嘴巴里一直说什么不是我,对不起,不断的道歉。
在外人看来,她更像是良心谴责被吓疯的,萧文祯就直接将她打入了冷宫。
昭定十二年,萧文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与朝堂众臣的关系,还有帝后关系,都冷如冰窖,风有川便知道,时候到了。
萧文祯对于米囊花的瘾越来越大,几乎到了不可无的地步,那天夜里,他给萧文祯准备了足足的米囊花,使他神智恍惚的去了陈云惬的宫殿。
而
风有川则与拉拢好的周家等世家,落下宫门锁后,再配合自己苦心经营的寒鸦卫,迅速的占领了皇宫,彼时的萧文祯犯瘾,与陈云惬在宫殿中争吵,怀疑她与自己有染,争吵之中,打翻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