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377)
他的吻势掠夺性太强,霸道的撬开牙关后,不管不顾的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尤辜雪蹙眉,招架不住的想要扭头,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是卯足了劲的想要推开他。
察觉到她的反抗意图,燕熹放置于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倏尔加大,本就没有推开的身体又贴合的更紧密。
燕熹的粗重的呼吸与她纠缠,那架势像是要把她叼进口中碾碎,他的值房是为了方便他处理公务,陛下命人特意整顿出来的,作为左相的生活场所,里面的摆设不亚于一间小型的宫殿,此刻安静的没有其余的声音,只有他奋力的勾缠和吞咽的声音。
尤辜雪的唇瓣被蹂躏的发烫,舌根发麻,缺氧的作用下,她的眼角不自觉的渗出泪花,推不开人急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的汗意,可身前的人还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扣住她腰肢的手前置,攥住腰带,怕勒到她,燕熹两手握住腰带往两边拉,一个用力便扯开了束缚,撕裂的声音炸开在耳膜,尤辜雪心头发颤,燕熹在牢狱说的那番话所带来的安心感,瞬间被粉碎,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尤辜雪空闲的手不断的拍打他的胸膛,可是身后是门,脑袋被他抵死的吻住,根本挪不开分毫。
燕熹闭上眼眸,不想看见她的反抗和惧意,生怕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若是她真的回了下祁,两人就此分道扬镳,那不如杀了他,一想到她往后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自己的踪迹,他的心里就产生出无限的恐慌和空虚。
除了这样的法子,他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加深与她的羁绊。
就算她真的要恨自己,那也比忘记他,不在意要好很多。
右肩口的系带被他扯开,绯红色的官服自肩头被强制性的褪下,如玉的肩头白的乍眼,燕熹低喘着吻向她的耳畔,沙哑的声音里混着不安的抱怨:“阿雪……你多喜欢我一些不好吗?”
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他都能有底气帮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尤辜雪是个极度重情义之人,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都可以让自己在她的心里长存,可是他不知道她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他算计了很多的人心,却始终算不出她对自己的心思。
沉水香的味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他滚烫的唇瓣从脸颊移动到颈窝,在那里一阵轻舐慢咬,绯红色的官服被褪至手腕处,蒙住了尤辜雪的手,她想要抽出手来挣扎推他,慌忙之中却总是被自己的袖子缠住。
“燕明夷!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唔!”
带着薄茧的手掌钻进衣衫,抚过她的后腰,又如灵蛇一般缠上她的肋骨,毫无隔阂的肌肤接触,激起皮肤上的颤栗,他两手掌住她的腰部,把人往上提起,继而托住她与自己的视线平齐,锁紧怀中的人,再次攫住了她的唇瓣,将她的话吞入腹中。
尤辜雪被托起的时候,燕熹霸道的将她的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用力的把人按向自己,隔着腰腹的布料,似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尤辜雪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世家闺秀,她的面色涨红,身躯哆嗦着向上挺起腰肢,想要退开距离,却被某人恶意的按了回来。
身体倾倒在榻上,后背贴上了一片柔软,身上的人稳如磐石,她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想要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瞬间又被他以吻封口。
干燥的大掌贴着腰际游走,所到之处,皆能引起轻颤,耳边是他逐渐粗重的喘息,身上的衣衫有些半解不解的,肩头遮不住,淡粉色的小衣也是一阵凌乱的褶皱,春光若隐若现。
虽然也不是没被他亲过,可他从未这样逾矩过。
得到空隙,尤辜雪颤抖着双手,慌乱不堪的捂住他的嘴巴,两眼噙泪,眼眶鼻尖嘴巴都是红的,她对上燕熹已然情迷的黑眸,哭的委屈。
“你有什么事你就说,燕明夷……你别这样……你跟我说,我都能听得懂……你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尊重一下,我们文明一点……”
她努力的缩着肩膀,脖子上,肩膀上都是他方才留下的痕迹,绯红色官服垫在她的身下,官帽早已不知掉落在哪了,青丝散落开来,白的宣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露出的肌肤也是莹白如玉,衬着这官服也像极了喜服。
他们若有成婚之夜,她还会哭吗?
深邃的眸子里,情欲退去,燕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发软,瞧着她微微发抖的身躯和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他也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满腔爱意得不到他想要的回报,就又气的哪里都疼。
燕熹放缓了吻她的动作,拉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手心,十指相扣,按在两侧,他俯身唇瓣厮磨着她小巧白嫩的耳垂,哑声道:“别哭,那阿雪喜欢什么样的我?你说……我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