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403)
闻言,风灵均期待的眼神落空了,他还以燕熹能有什么好招,弄了半天与他是一样的计策。
“没用的,我试过,铁勒刚不吃这一套。”
“那是你找的人不对。”
燕熹反驳他。
风灵均皱眉:“哪里不对?我千金所购的女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骑射技术亦是了得,容貌上乘,绝不输绾绾,如何不对?”
“铁勒刚,生于须卜铁勒部,上阵杀敌,战功赫赫,所向披靡,他于万众瞩目下长大,在王庭有着不低的地位,仰慕他惧怕他的女子,有如过江之鲫,多到数不胜数,他这样的男人,要的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也不是端庄大方的,他要的,是能陪他一起荒唐,且能驯服他的女人。”
燕熹的这番话,听的风灵均极为震惊,根本不能认同他对于铁勒刚的剖析,他不明白,像铁勒刚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不温柔,还想要驾驭他的女人?
燕熹选的女人,和他当时送给铁勒刚的女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怎么可能?”
“对于多数男人而言,云雨之事不过是需求,换个人能换个新鲜,聪明的男人掌握权力,而聪明的女人掌握男人,一味的服从,只会让女人获得怜悯,而对抗才会争取到利益。”
燕熹看他还是不可置信的样子,眉尾轻挑,带着些嘲弄的意味:“你喜欢林绾绾,是因为她够听话?”
“……”
风灵均霎时语塞,林绾绾明面上看着温顺,可若是事情不如她的意,她也一样会有小脾气,只不过她不会撒泼打滚就是,先前她误以为自己要娶诺敏公主,也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过他,的确算不上听话。
他低眉沉思的模样,显然是在考虑他的话,半晌后,叹了一口气,端起茶盏要喝一口时,燕熹也端起茶盏,轻轻的撞击了一下他的杯盏,以茶代
酒的与他干杯,狭长的黑眸里带着一丝戏谑与狡黠。
“殿下,男人都贱。”
“……”
风灵均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茶盏,被他轻轻的撞了一下,茶水有些许的晃动,燕熹惊悚的发言还在自己的耳边萦绕,他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次燕熹。
靠回椅子上后,燕熹收起了方才那副搞怪的神情,施施然道:“铁勒刚他们不日就会出发,我明日就会安排他再去一次流香榭,把人送上,等铁勒刚把林绾绾丢下后,她也无法回庚禹城了,让她改名换姓去下祁避风头,我会让阿雪给尤家写一封信,到时,会对她多加照拂。”
也算是报答她的一饭之恩。
风灵均嗯了一声,这样一来,倒也确实是个好办法,虽然两人相隔千里,那也比去了王庭,此生不见要好。
只是,明明有这样更好的法子,他却因为不信燕熹,自作主张的选择了最冒险的一种,以至于害陈永安丢了性命,忆起那晚的惨状,风灵均至今还觉得心口处疼的发麻。
换言之,是他害死了陈永安。
窗外寒鸦飞过,停在枯树的枝桠上,不断的叫着,声音不够婉转,也不好听,挂灯笼的下人们觉得不吉利,马上要到正旦了,怎么来了这么个东西?
拿起院落的扫把,把树上的乌鸦赶走,余旧恰好从月洞门穿过,往堂前去,一进府就发现了满府的喜庆之色,还觉得惊讶,目光也被下人赶乌鸦的场景吸引了去,他笑了笑,再回头,太子迎面走来。
他颔首行了个礼,挪开脚步,让风灵均先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余旧看不出他的神情,但总归不是高兴。
到了堂前,燕熹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再给自己倒茶,他是真喜欢喝茶,府里的茶叶确实也多。
余光撇见了来人,燕熹的眼神倏尔变得凝重,他询问道:“如何?”
“胡贤妃收到了,后续会让钦天监的章愈着手去办,只是……”余旧似乎对他的做法有些不太认同,觉得他太过于张扬,不是什么好事,“火烧紫檀殿,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
燕熹嗤笑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的不妥:“皇帝现在两只眼都盯着尤家,太子越是顾及尤家,皇帝就越是要动,陈永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烧个紫檀殿,是便宜他了。”
陈永安私放林绾绾虽然有罪,毕竟是授了太子的意,且看在他服侍太子多年的份上,不是非死不可,只是因为他是太子的软肋,与太子的情感纠葛比他一个当父亲都多,皇帝当然不能忍。
不烧个紫檀殿给他点教训,皇帝的眼睛就会一直盯着尤家,万一什么时候他顾及不到,岂不坏事?
余旧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皇帝估计自己都想不到,他只是动了一个尤辜雪,燕熹居然要烧了他的寝宫,东家有时候的手段,真是有违朝纲,太大逆不道了,烧皇帝的寝宫,跟打皇帝的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