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419)
在这样的时代,她虽然身为女官,可是到现在她也算是看清了。
这个女官是皇帝赏给她做的,当时需要她这一身出身牛犊不怕虎的胆子,去帮他一起对付周家,只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比他预料的要好,好到他没有理由去罢她的官。
在这个古代的权谋场,身为女性,必然受制于阶级,性别,权力结构的碾压性差距,在现代时,她只要忠于法,忠于真相即可,可是在这里不一样。
这里没有法,皇权就是法。
她每一次莽撞到头破血流时,都是燕熹在帮她兜底,她的能力仅限于发现真相,却无力改变结局,而他会护着她,护着她的一切。
等尤辜雪回去后,余旧才将先前的那个人瘦猴似的男人带了进来,两人一进来就觉得屋内的氛围格外的好,燕熹围炉煮茶时,居然对他们浅笑了一下,那男人顿觉自己当时的嘴甜没有错,还是初韶的话靠谱。
“东家。”男人跪下,痛心疾首,“凉九有罪,正旦前夕的那颗火球,本应用松脂与猪油牛油混合,再混着硫磺等,可下面人不小心,误放了些硝石进去……”
燕熹煮茶的手指顿住了,当时借着天象之说才行的事,明明是天火,自然与凡火不同,怎可用硝石?
那不是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人们,这是一场人为的火灾吗?
可是反过来一想,也不一定,毕竟谁也没有见过天火究竟是什么样的,谁又能说明,那不是天火呢?
“那些碎屑呢?”燕熹收回思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想好应对之策,“可有收拾?”
“收拾了。”这件事凉九做的极快,他极为愧疚道,“我发现事情出现纰漏的那一刻,就已经给胡贤妃传话让她帮忙收了那些残骸。”
炭火烧着,室内茶香缭绕,余旧等了半晌听不到燕熹的回复,他只是盯着咕噜咕噜冒热气的茶壶,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在思量着什么。
“这件事的收尾,你做的确实不漂亮。”
完了,还是要罚,初韶那个女人,嘴里的话还是不靠谱,“免死金牌”也没多大作用,这样大的纰漏,不死也掉层皮,东家是如何罚人的,他不是没见过。
只是他乖又听话,人又瘦又小的,东家从不罚他,不知道这一次,他
能不能吃得消。
凉九低下头,俯身,头抵手背:“请东家责罚。”
余旧求情道:“东家,皇帝这些天对天火怵得很,现如今紫檀殿虽然在修缮,皇帝往后却不一定会住进去,而且,无人伤亡,应当不会查的。”
这话不假,可是,很多时候,总是因为某些不起眼的小细节,就容易让一整个局面崩盘,现在的他们,也只能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不知这件事,有没有让人察觉,又让谁察觉了。
“罢了。”燕熹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随后起身,走出雅间的门,“让宫里的探子,耳朵放干净点,一旦有动静,及时来报。”
余旧:“是。”
眼看燕熹要走,凉九慌了,东家没对他下结果,到底要如何惩治他?
凉九连忙跪着跟过去,焦急道:“东家东家,我呢我呢我呢?”
燕熹临近门口时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回去,自领责罚三十鞭。”
“谢东家!”
得到了回复,凉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他感激涕零的跪送燕熹离去,还好还好,半步多最低的刑罚就是领鞭一百下了,这次只有三十下,东家还是留了些情面在的。
余旧瞧见他沾沾自喜的模样,有些无言以对的扶额,东家推门出去的样子,就是不想罚他了,他倒好,上赶着,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这蠢货的脑子里,还真是只有机关。
第175章 男宠眼瞅着即将开春,可是……
眼瞅着即将开春,可是初春的天气仍旧有些冷,这种天气还要早起上班去刑部,尤辜雪真心的觉得苦的很。
清早睡意朦胧时,她就被叩香拎起来穿衣上班,本来还睡眼惺忪的,结果一个瞥眼睛见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虽算不得密密麻麻,可也红的暧昧至极。
忆起那晚在流香榭的情形,尤辜雪低头扶额,耳尖红的简直能滴血,怎么就鬼迷心窍没有阻止?
而且,自打她袒露心意后,那人像是获得了什么许可证一样,下了朝堂,只要尤辜雪自己没有被刑部的事务缠身,就一定会被他缠住,抱她亲她已经熟稔的不得了,灼热的气息总是夹杂着他的问题,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刚开始她还算有耐心的回答他,后来被问烦了,直接开口说是假的,都是骗他的,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换来的就是他又重又沉的缠吻,逼着她改口,说些他喜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