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449)
事实证明,钱给的多,人干活就会很有劲。
他们恨不得给尤辜雪厢房里的地,一天擦个三十遍,擦的都快反光了。
尤旬一开始不太能接受尤辜雪的做法,总觉得下人虽不能随意打骂苛责,可到底是要管制的,但是瞧见自家丫头随心所欲的管理,不仅没有让那些下人嚣张惫懒,反而各个都很听话,见到尤辜雪的时候,那声四小姐唤的一声比一声清脆。
是以,加工钱,逢年过节,婚丧嫁娶备礼和那些隔三差五的小假,成了尤府新的规矩。
尤辜雪吃早饭时,尤旬就将那些买来的丫鬟带了进来,让她看,这一排排的丫鬟长得都很温顺乖巧,唯独一个人,在这些年方二八的少女里,格外突兀,她的年纪看着有三十多了,可容貌倒是绝佳。
妖艳尤物。
这是尤辜雪的对她的第一印象。
尤
旬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她那双眼睛随时随地都在抛媚眼,水蛇腰一直在扭动,像是没有脊椎似的,一点都不端庄,虽然穿的粗布衣裳,可难掩姿色,这样的女子,也不知谁给她放进来的。
他不满的挥挥手,要给人打发走的时候,尤辜雪却轻轻一笑,指着她:“就你了。”
尤旬皱眉,疑惑的嘶了一声:“小幺儿,你真的要选她?”
尤辜雪点头,笑着看她:“阿爹,我认识她。”
她先前出入燕府的时候,与这人撞见过几面,余旧也和她说过,她是兰花门的主事初韶,也是半步多八门里唯一的女子,她无端端的来此应聘尤府的丫鬟,是受谁的命令,显而易见。
这么一说,尤旬倒是困惑:“你和她认识?何时的事?”
个中缘由和尤旬也说不太清,尤辜雪便打哈哈,说她交友广泛,也不过多解释什么,迅速喝完粥后,对她道:“我今日还要去宫里,路上无人解闷说话,你来陪我。”
女子一笑:“是。”
谢渁在门口等候着,却瞧见他家的小姐身后跟着另一个姑娘,年岁瞧着成熟,正想询问时,尤辜雪却径自上了马车,那女子朝他款款走来,又对着谢渁含情一笑,尤辜雪上马车从不用马凳,她自己手一撑就上去了。
那女子在马车前踌躇了一会,很明显是在告诉谢渁,她上不去,需要人帮扶。
虽然不知她是谁,但毕竟是小姐带来的,谢渁也是耿直,车上没备马凳,他就单膝跪地,一拍大腿:“来,姑娘,你踩着我上去。”
女子一惊,倒是被他的赤诚震住了,而后羞赧的一笑,抬脚踩了上去,坐上了马车,要转身进去时,纤细的手指勾住谢渁的衣襟,在他的胸肌上打圈,吐气如兰。
“多谢公子,你真的很有男子气概~”
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撩,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透,呆楞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掌心冒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尤辜雪没好气的掀开车帘。
“我告诉你,他还是个雏,你别光撩不负责收啊。”
这个初韶是什么人,尤辜雪没有打过交道不清楚,但是余旧是受害者,她那日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初韶是谁,素来寡言的余旧对她倒了一箩筐的苦水,余旧不是很会骂人,评价初韶的脏话来来回回就一个词,狐狸精。
所以,她的尿性,尤辜雪大概也能猜到一二了。
这么一说,初韶赶紧正了正脸色,像是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这种男人可碰不得,一旦被缠上,像是牛皮糖一样甩不开,她讪笑着钻进了马车里。
谢渁这才定了定心神,扬鞭驾马车离去。
车内的尤辜雪也是开门见山:“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嬉笑的时候过去了,初韶也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她坐直身子道:“是东家叫我来的,他说你身边的那个叫谢渁的侍卫是个废物,不堪可用,叫我来护着姑娘周全。”
这话说的太伤人了,尤辜雪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却也还是道:“我现在身上有陛下钦赐的龙纹敕令,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们,皇帝对燕明夷起疑,一直在查他,你们可有影响?”
初韶听闻她说这话时,确实会惊愕,看东家对她的呵护程度太过,以至于她一直以为这个传闻里的尤司执,就是个菟丝花,可如今看来,她能问到这一层,也不是个蠢货。
“朝廷派了乾卫司的人下来,将私市查封了。”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尤辜雪的脸色煞白,有一瞬的呆楞,燕熹才走了几天,皇帝这就开始动手了,所以,把他支开就是为了更好的斩断他后援吗?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才无法回答她是否能回来?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