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74)
她便让叩香换成白酒泡澡,稀释白酒后,并辅以薰衣草用来泡澡,叩香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泡澡沐浴的方法,有些惊愕,尤辜雪乐于解惑。
“这酒里啊含有酒精,可以促进身体的血液循环,使得血管扩张,加快身体的新陈代谢,去除疲劳一绝。”
叩香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不懂尤辜雪的话,但是主打一个听话,而且,自她从御史大狱里回来后,沐浴便不喜人在身边伺候着,所以准备好东西后,所有的丫鬟便关门出去了。
她靠在橡木所制的浴桶里,雪白纤细的手臂搭在浴桶的边缘,仰头靠着,热气腾起,蒸的她一张小脸逐渐绯红,眸光潋滟,脑海里还是浮现出芦枝被拖出去的样子。
年岁不高,说白了也就是个孩子,害怕的哭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却无人出手相助,也包括自己。
她本想借此机会好好的让周瑾吃个憋,让她别有事没事就出来作妖,可是以她一人之力对峙皇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看着水中的那双莹白修长的双腿,小腿处有一处是青了的,这让她更加确信今天一定是被人用石子一类的东西打了,而尤辜雪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那个周伯屿。
她揉了揉腿,浴房外的暖阁处,陡然间传来一声水流声,似乎是茶水入杯的声音,尤辜雪的心跳一下子停了,这可是尤府,应该没人能无声无息的闯进来吧?
她侧耳倾听,这声音又没了,提着的心跳渐渐的平息。
许是她听错了,应当只是她刚刚的动作,惊起了浴桶里的水引起的水流声而已。
可是这么一来,她也没有心情再泡下去了,便起身拿起叩香准备的巾帕和衣服,一边套上一边擦着头发。
出了浴房后,尤辜雪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有站住,背靠门边。
“你怎么在这?”
燕熹不知道何时出现,正坐在桌边,有条不紊的给自己倒茶,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衣
料上乘,光泽温润,锦袍裁剪合体,衬托着他的身形挺拔且溢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气势。
锦袍的边缘以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配合着他施施然的喝水动作,倒是矜贵的很。
这件锦袍的袖口,做了束口设计,他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拇指上,仍旧戴着那个碧绿色的扳指。
只是这再俊秀,私闯她的闺房,那也是个流氓。
喝完了杯中的茶,他又换了个杯子,倒了一杯,起身走向她。
尤辜雪双手环抱手臂,手指却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衣衫,看着他愈来愈近的面孔,脚步不自觉的要往后退,没两步就靠在了门上,没了退路。
她虽然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可不知为何面对他的擅入,还是会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燕熹对于她下意识后退的步伐似有些不满,大掌抓住她的上臂,将人拉近自己。
她从浴桶里出来也有些时间了,体感有些凉,眼下身上的衣衫穿的也单薄,他掌心的灼热感从上臂处传来,尤辜雪的脊椎骨一阵发麻。
她承认,对这个人还是会有些惧意在的。
这狗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随意闯入我尤府,就不怕我一嗓子喊出去,你会被当作贼寇射杀吗?”
燕熹垂眸,鼻尖全是她才沐浴过的味道,竟有一股酒味和花香味的结合,倒是罕见。
眼前的人明明有些害怕,却还是抬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与他做着博弈。
干燥温热的手掌抚上她莹白胜雪的脖颈,燕熹的眸底全是不屑:“那你猜猜,我在被射杀之前,能不能先掐死你?”
这还用猜吗?
微凉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其拉下,脸上尽是谄媚的笑容:“燕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可是盟友啊,你不是说过不杀盟友的吗?”
燕熹眸色一凛,突然间遏制住她的手腕:“我的话,不可信,也不可尽信。”
危险的感觉袭来,尤辜雪不加思索的抽出手想要给他一拳,化被动为主动,却被他单手挡住,转而抓住压在头顶。
见自己的胜算太小,尤辜雪张口就要呼救,可她的唇瓣刚一张开,燕熹就将手里的茶杯凑近她的唇边,扣着她的下颚,一抬,茶水悉数的进了她的口里。
尤辜雪的呼吸一滞,被突如其来的茶水呛的直咳,茶水顺着尖俏的下巴流出,浸湿了一小片胸前的衣衫,透出了些许肤色。
她转过头,咳得小脸涨红,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
燕熹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扭头而露出的颈窝,因为凑的近,她身体的热气烘的那股酒香,倒是格外的醉人。
脖颈上凸起的骨头连接着耳根,衬的她的脖颈宛如一件骨瓷,精致也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