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80)
尤辜雪嗤笑一声,毫不遮掩:“求欢呢。”
“……”
尤序秋满脸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尤辜雪,她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坦荡的如同一个男子。
他低声警告:“你是个女儿家,能不能注意点?”
尤辜雪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但是一想到她之前还有意无意的羞辱过尤惊春,她就忍不下这口气。
她向着那个转的翩翩起舞的林枕月喊道:“林小姐,你是属陀螺的吗?这么能转?咱们这游戏还玩不玩了?”
她的声音颇大,喊得风灵均的视线都注意了过来,林枕月被羞辱的脸红脖子粗,瞅准机会,一看到那球被尤辜雪接住了,她便停下了舞步,得意道:“你输了。”
尤辜雪后背一凉,完犊子,这白天射箭还好,只是到了晚上还要射水里流动的树叶,终究是有些麻烦,烛火再亮,那也不如白天。
尤序秋看她为难的样子,想要帮她,却被林枕月阻拦:“不可以代替。”
她深吸一口气,算了,输了不就是喝一杯酒嘛,怕什么?
尤辜雪拿弓箭经过周伯屿时,他低低的嘲笑了一声:“自不量力。”
白了他一眼,尤辜雪来到小溪边,屏息凝神,搭弓箭拉满,下人在上游处放上树叶,水流湍急,尤辜雪真要看清有些费劲。
月色下,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这一箭,不仅是它的难度,更是因为,抛球乐的彩头是这几个游戏里,最为贵重的。
它是太后亲赐的一套凤冠霞帔。
没错,这个游戏的幕后设计者就是太后,抛球乐的规则被改的十分难,也算是皇家与贵族同乐的一种方式了,若是能让太子一见倾心,岂不更好?
微风拂过,尤辜雪眸色一凛,指尖松开,箭矢没入水中,小厮下去拔出箭矢,高盛欢呼:“恭喜尤四小姐,射中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甘情愿的回报掌声,掌声稀稀拉拉的,也气死了本来要看她笑话的林枕月和周伯屿,他们知道,这个尤家的小女儿,除了骑射和书法还可以,其他的样样不行。
她要是没有射中,必定会喝酒,到时候喝多了,自然就丑态百出了,可没有想到,她居然过关了。
那个抛球给她的人便认罚喝酒了。
然而,随着游戏的开展,尤辜雪发现自己被针对了。
除了有些男子是正常的玩游戏以外,其他的人均是配合和林枕月和周伯屿的动作,总是抛球给她,也总是她去射箭。
尤辜雪也知道她第一次射中,是百分百的运气,接下来的局势就能证明这一点,她后面射了十几次,就中了三次。
一杯杯的酒下肚,辛辣得很,尤序秋也看出来不对劲,拉住她不想让她喝,却被周伯屿讥讽:“怎么?愿赌服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家想赖账?”
几杯酒而已,又不是喝不了,光天化日的,还能杀了她?
尤辜雪抽出被尤序秋拉住的胳膊:“喝!”
一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林枕月几人相视一笑,她们又接着来,尤辜雪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她所有的感官灵敏度都有些下降了。
尤序秋看她逐渐变得木讷的神情,也知道她是喝多了,心里一阵窝火,怒瞪那些人:“你们欺人太甚!”
林枕月冷笑道:“欺人太甚?这就是游戏规则,怎么?尤家连这也玩不起?这传出去,你们尤家除了长小姐的风月事,是不是还要再添一件?”
“林枕月!”
尤序秋怒喝,扶住尤辜雪虚晃的身体,瞪着林枕月。
而她的话,也同样听的周伯屿不太舒服,却也拉不开面子让林枕月闭嘴,毕竟,这件风月事里,有他的小叔。
“我来迟了。”
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众人抬头看去,燕熹站在他们的身边,举着手中抽的签,他勾起唇角,“诸位玩的倒是尽兴,我的加入,希望不要打扰诸位的兴致。”
他是当朝的新权贵,和这些世家子弟的接触不多,他们对燕熹也不了解,唯一知道的有点是,这人与右相有关系,且还凭借一人之力,让周家吃瘪,绝不是个善茬。
他的身上没有那股少年人该有的朝气,相反的,他的身上死气沉沉。
余旧在一边候着,燕熹本来在书房与崔仲儒谈话,出来的时候,崔仲儒问他要不要一起玩玩,他本来是拒绝的,结果听说这是一场另类的世家男女的会亲,他反而同意了。
这点,余旧倒是看不懂了。
他站到尤辜雪的身边,看着尤序秋扶着她的胳膊,那人软成了一根面条,整个人都靠在尤序秋的身上,只要他松开,这人一定是倒地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