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18)
来财边说边将楼寒玉扶起靠在床上坐着,忙完后,又给他端了杯茶过来润润嗓子。
楼寒玉靠坐在床上,只觉头疼欲裂,他抬手按压了一下眉间,脑海里全是那晚江渺愤然离去后,他晕倒的画面。
来财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着,“公子,你晕倒的那几天里,夫人都担心死了,她天天在佛堂里念经,今天也在念,还好你醒了。”
楼寒玉面色苍白地听着,他眉头紧蹙迟迟不松,偶尔还忍不住将虚握成拳的手抵在唇边轻咳着。
来财边给他拍了拍后背,边将手中的茶递给他,说:“公子,喝口茶吧。”
楼寒玉闻言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凉丝丝的茶水滑过干涩的喉咙,不断地滋润着犹如火烧的肺部。
一杯茶喝完,楼寒玉顿感舒适了许多,他问道:“母亲在佛堂?”
“对。”来财道,这时,他恍然想起要通知赵夫人,便忙唤来人让他去给赵夫人带话说公子醒了。
楼寒玉刚醒,脑子还不太清晰,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时,来财忽然哭诉道:“公子,那个云小姐也太狠了,她不仅没在你昏迷的时候来看过一次你,最近听说还要和那位薛公子成亲了,呜呜呜——”
“她这个狠心狠情的女人,公子你怎么就喜欢上了她呢?亏公子还为了保护差点丢了性命,她却好,转头就嫁给了别人,她把我家公子当什么了?”
“公子,她对不起你为她付出的真心。”
楼寒玉听他念叨得头痛,一大段话他只记得他说云箬要成亲了,她要成亲了?她要和谁成亲?
“你说什么?”楼寒玉语气虚弱地问他,面上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几分,“你说她要成亲了?”
“是啊。”来财道,他心中悲痛不已,为自家公子感到不值得,“不仅如此,她还写了封给你,估计也是劝公子不要再想她,放弃她之类的,公子,她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花心思。”
楼寒玉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一片,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江渺就这么抛下他去成亲了,他忍着满腔怒意,问来财:“信呢?”
闻言,来财忙拿出信给他,说:“就在这里,薄薄的一片,也见不得她对公子是真心的。”
楼寒玉没有去听他的话,而是夺过他手中的信纸,展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廿三,清净湖见,我有任务要完成。
渺。
信纸上不是如来财所说,写的是什么告别话,也没有关于成亲的事情,看到这里,楼寒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江渺对走剧情的执念这么深,怎么会突然跑去和别人成亲呢?
可随即,他的眸色又变得阴沉了几分,脸上冷笑连连,胸腔处那股压下去的怒意又猛地升了上来,她就这么一直在意她的任务和剧情,他受伤昏迷了这么久,她没有来看过他,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又任务在身,她恐怕是连见都不想见自己的,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把他当作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已。
楼寒玉越想越气,他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掌心握成拳头发出咔咔地清脆声,来财被他的动静给吓到了,忙担忧地问楼寒玉说:“公子,公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楼寒玉正想开口说没事,措不及防喉口一阵腥甜涌上来,他噗地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来,一旁的来财吓得大惊失色,慌张地朝门外大喊:“来人!快来人啊!快去请赵大夫,公子吐血了!”
外面的人听了,不敢耽误,急急忙忙去将赵大夫请来。
楼寒玉吐了一口血后,便力不从心地晕了过去,这一晕,可把来财吓得差点魂归九天,魂飞魄散。
恰逢此时,赵夫人从佛堂过来撞见这一幕,更是吓得晕过去了。
楼府上下顿时又是鸡飞狗跳的一片。
*
江渺在薛府里待了好几天,自从那封信送出去后,便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了,这些天里,楼寒玉没有给她回过一封信,带过一句话,甚至也没有来找过她。
联想他那天对她说的那些话,让江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帮他完成任务了。
江渺正百思不得其解时,有侍女进房中对她说:“小姐,公子醒了,大人让小姐过去看一下公子。”
侍女口中的公子自然就是薛山青了,其实薛山青早就醒了,但江渺就是不想去看他,被薛达知道后,就强行逼她去看薛山青。
江渺苦着一张脸来到薛山青的房中,此时的薛山青已经喝完药了,而薛达正坐在床边和他说话,咋一看,倒很有几分父慈子孝的模样,但细看之下,就能发现,薛山青微蹙的眉头和略显不耐烦的脸色,以及薛达不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