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34)
江渺轻哼了一声,让楼寒玉的动作一顿,他眸中的欲色更浓了。
“江渺……”他嘶哑着嗓子喊她,“我好难受。”他轻声说。
他眼神迷离,扫过她面上的每一处都带着眷恋缱绻,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热意,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持续接吻的原因显出轻淡的绯红。
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中了春.药呢。
他难受,江渺比他更难受,药效作用让她难以抵抗,她轻声呢喃着,楼寒玉听不清,只一心俯身再去亲吻她。
他这次的吻不再止于她的脸上,他贴着江渺,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痛得江渺“嘶”了一声,她蹙了蹙眉,喊道:“疼。”
楼寒玉不顾她的呢喃,伸手往她腰上探去,摸索着腰带的绳结,江渺迷迷糊糊地,神智不清,只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楼寒玉……楼寒玉……”
楼寒玉沉声默言不作答,他闭眼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放任自己的欲念涌动,凭着感觉做事,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蓦地响起一句话,“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这句话的突然出现,让楼寒玉浑身一激灵,他猛地睁开双目,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动作,他眼底的欲色渐渐化去,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沉静。
江渺此时被下了毒,脑子不清醒,没有反抗能力只一心渴求着纾解,可他不一样,他是清醒的,如果他现在和她发生关系,那就是趁人之危,这样的他和那位乌托畜生有什么区别?
且江渺放心地把她交给自己,就是因为相信他,倘若她醒来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恨死他的。
楼寒玉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望着床上的江渺,下一刻便毫无留恋地站起了身,就在他转身欲离去的时候,他的一角忽然被人拽住了。
他回头一看,就看见面色潮红的江渺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她嘴里念叨着什么不甚清晰,楼寒玉怕他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便狠心抽回自己的衣角,离开了房间。
不过多时,外面就响起了有人练剑的声音,江渺粗粗地喘着气,只觉得难耐无比。
半个时辰后,来财就带着赵大夫匆匆赶往清净湖,可怜的赵大夫一把年纪了,还要半夜起身去给人解毒。
所幸江渺中的春.药虽烈,但也不是无解,赵大夫给她施了针后,又给她喂过药,这才渐渐压住药性。
楼寒玉站在专心看着赵大夫诊治,直到见江渺稳定下来后,他方松了口气。
赵大夫对他说:“云小姐身上已无大碍,一个时辰后再服一次药就能彻底解毒了。”
楼寒玉应了声,等赵大夫诊治完后,他又让来财将他送回家。
*
晨曦阳光照在花草丛生的院子里,为大地添了一分生机,薛府的下人总是很早就起身洒扫干活。
天光刚亮,书房里就燃起了袅袅香烟,侍女在整理书籍时,薛山青便在桌前处理公务。
他每日都是这么早就起身,且丝毫没有困意,最近因为使臣来访的原因,公务变得多了起来,也就减少了他看书的时间。
正写着奏折,这时,有人从书房外走了进来,对薛山青道:“公子,六皇子给你写了封信。”
薛山青闻言,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写着手中公文,良久他才淡淡问:“写了什么?”
那人道:“说是有事要与公子相商。”
薛山
青言简意洁地问:“什么事。”
“有关天仇门的。”
话落,薛山青手中的笔一顿,从奏折里抬起头看向来人,眼眸眯了眯,道:“天仇门?”
那人道:“是。”
薛山青淡然说:“我似乎与他没什么好谈的。”
虽然薛达是选择站在萧郁离这一边的,但谁不知道薛家真正出名的是薛山青,可薛山青此人意思难辨,对各方的态度都暧昧,从没有表明过他真正站在谁那一边。
来人似是知道他会说出这句话,便道:“六皇子说公子莫急着拒绝,等你看完这封信后,若仍不能回心转意,此事便作罢了。”
“六皇子还说,府上的闻姑娘他曾见过几次,算是旧识,此事关乎闻姑娘,他希望能和公子联手。”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信递到薛山青面前,薛山青脸色微凝,扫了那封信一眼,随即抬手接过,信是很普通的信,他拆开看了起来。
越往后看,薛山青的眸色越沉,直至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意。
他将信看完后就着烛火点燃放进灰缸里,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六皇子现在在哪里?”
迎凤楼里,小二领着一袭青衣,气质冷清的公子上了三楼,那位施施然地跟在店小二身后,步伐轻慢,一举一动皆仪态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