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37)
侍从默言片刻,又说道:“公子,大人说不过几天就是梅花宴了,他希望你能在梅花宴上多与他人走动,其他府上的夫人也想要在宴会上看一看你。”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薛达知他不愿娶云箬,就想让他去娶其他高门贵女,可惜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恐怕薛达的一番心意又要白费了。
侍从见他静默的样子,不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末了,他似又想起什么,对薛山青说道:“对了,公子,楼府的楼公子打算参加今年梅花宴的比赛。”
他知道薛山青为云箬的婚事所扰,多半是因为这个楼寒玉,闻言,薛山青果然神色变了变,他道:“梅花宴?”
他身处礼部,自然也参与了梅花宴的设计,乌托人争强好胜,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圣上特地让礼部策划了几个比赛,又设置了彩头,最后胜的人还可以向圣上随意提一个条件。
这个条件虽说是能随意提的,但谁也不敢让圣上为难,所以会尽量提一些让圣上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赐婚。
薛山青沉吟了一瞬,大概能猜出楼寒玉是什么意思,也不知他和乌托王子对上有几分胜算,但无论有几分胜算,他都不会让他赢的。
两情相悦,想要相守一生?做梦!
扰乱了他的计划,他偏要拆散这对鸳鸯,不仅如此,他还要让楼寒玉看着云箬嫁给他人而无能为力。
薛山青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
入冬后,下了几场大雨,江渺一到冬天就嗜睡,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幸好府中人都不大管她,她也就心安理得地睡了,只是今日是宫中的梅花宴,她需得早早起身去梳洗装扮,然后再进宫。
江渺坐在梳妆台任由春荣给她挽发,而她在打瞌睡,春荣边给她装饰,边说道:“小姐长得真好看,做什么样的妆容都不差。”
江渺懒懒地抬眼扫了下镜中人,只一眼,她又闭起了眼睛,做好发型后,她被春荣扶着出了院门,上了马车,春荣见她一副困倦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她说道:“小姐,你这样子怎么行?让宫中贵人们见了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江渺才懒得管宫中贵人怎么看呢,她心不在焉地问她说:“什么时候到皇宫?”
春荣说:“估摸着还有一段距离。”
江渺:“那我再睡一会儿,到了你再提醒我。”
说完,她不管春荣说话的机会,便半躺在凳子上睡过去了。
春荣看着她的样子一脸无奈。
梅花宴邀请了大多数权贵过来,是以宴会上的人非富既贵,江渺去到时还见到了一个难见的人,楼寒玉的母亲——赵夫人。
赵夫人是不大喜欢这些宴会的,一般能不来就不来,这次突然来了宫中,倒是有些让人惊讶。
他们虽瞧不起楼寒玉,但赵夫人在此,不少人也会恭恭敬敬地对她问好,她可不似楼寒玉那般不理世事,心眼子多着呢,且楼家是天下第一富商,每逢过节,就属楼家送的礼最贵重,凭着这份礼,他们也会给赵夫人三分薄面,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赵夫人对前来问好的人一一回应,她面上的笑容温和,目光却是深沉,这些权贵惯会看人脸做事,知道楼寒玉不会和他们结交,便来巴结她,她对过来的人好声好气的回应了几句,便敷衍过去了。
楼寒玉坐在一旁看着老母亲左右逢源,不禁啧啧赞叹,赵氏长了一张好嘴,不像她儿子,清高寡淡,不喜与权贵结交,那些被他拒绝的人心生不喜,久而久之也就孤立他了。
孤立他是一回事,讨好他母亲又是另一回事,毕竟小孩子家家,轻轻一句没有共同话题就揭过了。
楼寒玉好整以暇地饮着茶,不理赵夫人那边的举动,他目光落在远处,隐隐地看见有一娉婷身影向他们走来。
楼寒玉不禁正色凝眸看去,待那人走近后,熟悉的面容映入的眼帘,他唇边不免勾起一抹轻笑。
江渺自马车上下来后,便去洗了把脸才过来这边,按理说她也要去和赵夫人说两句话的。
她走到赵夫人那边时,她身边已经没几个人了。
是以,她施施然地给赵夫人行了一个礼,“见过赵夫人。”
赵夫人看她有些面生,她没怎么见过她,江渺道:“我是云家嫡女,云箬,如今寄宿在薛家的,以前便听说过夫人的声名,如今一见名副其实。”
赵夫人闻言一愣,云箬?那不就是她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和她儿子有来往的女子吗?
想着,她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儿子,而方才还一脸兴致缺缺的楼寒玉此时的眼眸却是亮闪闪地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