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50)
“呃……”江渺面色有些讪讪,男人最是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她说道:“你不是本来就身体不好吗?”
“你看我像身体不好的样子吗?”楼寒玉说。
江渺真就顺着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很诚实地摇头道:“不像。”
体内的情蛊发作,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神智也有些迷糊,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他动作轻唤,抬手慢慢地下移落在江渺的腰上。
江渺紧张了一瞬,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住他的手,道:“要不要……看一下那种图?”
楼寒玉弯唇,微微一笑说:“我觉得我或许不需要。”
正要继续动作,江渺又慌地止住了他,道:“要不要,灭一下灯?”
“不用。”楼寒玉说,“有灯才好,有灯看得更清楚些。”
这下江渺彻底没话说了,但在楼寒玉俯身的那一刻,她还是紧张地拽紧了掌心,他的唇瓣吻在她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紧接着,他往上,吻在了她额头,眼睫,江渺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他修长的指尖在她的腰是徘徊,摸索到她的衣带,轻轻一扯,衣带瞬间散开来,衣领如莲瓣,层层叠叠荡漾开出一朵清丽幽美的花。
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像羽毛般抚过心尖,激起一阵痒意,唇瓣顺着优美的曲线往下落在江渺难以言说的一处。
她顿时僵住了,整个人连动都不敢动,她受不了轻唤了一声,“楼寒玉。”
可楼寒玉却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动作,江渺瞬间明白过来他嘴里的口是什么意思,这根本就是!
那一刻,江渺的心羞耻到了极点,往日他在自己心中那正人君子的模样破碎地彻底,简直下流,无耻!
她的脸色红透了,恨不得此刻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忍着羞愤,问:“楼寒玉,你怎么这样?你,你快起来啊。”
“楼寒玉……”
他的鼻尖与唇瓣都是冰凉的,触感明显,江渺愤恨至极,他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嘴就应该用来好好吃饭说话的啊?怎么能用来干这种事情!
楼寒玉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我行我素,江渺忍不住曲起的膝盖又被他按了下去。
江渺哼哼了两声,眼里不禁泛起了泪光,她骂道:“你个伪君子,下流,无耻!”
任她如何骂着,楼寒玉动静依旧不变,闷声不吭,他埋首在她腰腹上,发带不知何时被他扯了下来,长发一片散乱铺在江渺身上,他抬头,跪起身子,五指插入发间露出视线,垂首望着床榻上的人,眸色一片晦暗不明,幽如深渊。
他薄粉的唇上,因蹂躏而变得艳红,又因沾了水渍而反射着轻浅的光。
江渺面色潮红,羞中含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江渺,对不起~~~”他这时才软着声音道歉,说完,又俯身去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江渺被他咬得轻哼了一声,道:“别咬我,疼。”
他那与年龄不符的认知动作技巧让江渺不仅震惊一次,熟练的程度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然而楼寒玉似看出了她的想法般,附在她耳边说道:“江渺,我只有你一人,所谓的熟悉不过是梦里上演过百千遍而已。”
梦里?江渺反应过来,春.梦,“什么时候?”她问。
楼寒玉答:“在见到你的第一眼。”
“在公主府?”江渺说。
他笑了笑,道:“不是。”
“比公主府还要更早,我在很久以前就喜欢过你。”
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江渺不记得了,随着动作的加深,她也无心思去想了,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很自然地哼出了一声。
再之后,他动一下,她就哼哼几声,他不动,她也哼哼两声,楼寒玉心火大盛,恨不能将一切都付诸于她身上,但理智又让他强忍着,生怕将面前花瓶般脆弱的人给冲碎了。
他将唇置于她的耳畔,让她听着自己的轻.喘声,江渺胡乱中抓了一把他的头发,扯得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船外,风雪大作,刮过的每一处,都呼呼作响,像是洪水猛兽般,令人心惊,有人惊便有人喜,外面交加的风雪都好像成了他们助兴的曲调,床上挂着的帐帘在此时摇晃个不停。
第一次的时候,江渺尚不熟练,凭着楼寒玉的引导,勉强过得去。
第二次有了经验,她倒自在许多,楼寒玉会做,倒也没让她受太多苦。
紧接着就是第三,第四次……
他果真如他所言般做了下去,一直到第八次,江渺额上汗水淳淳,她双手撑在楼寒玉的胸膛上,喘着粗气,道:“停,你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