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6)
薛山青迟疑了一下,他明明能同时救下两个人的,但他还是选择救下了女主,再冷冰冰地看着云箬死去,事后他还假装悲伤不已的样子博女主同情,这一切都是他薛家早有预谋,华阳几次刺杀原主未成功,这一次她真的死,那么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华阳,届时他们父子二人再伪造一些假证据捶死华阳,进而顺理成章地除掉华阳了。
华阳掌权多年,朝中圣上一党极为不满,薛山青为了薛家的利益,利用了云箬让她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可怜原主会一直相信他,江渺越想越觉得这薛山青可恨,倘若她破坏了薛山青的计划,那么原主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江渺想着禁不住激动起来,这一激动不小心牵扯到她跪麻的双
腿,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旁闭目认真祈福的画萤听到声音,忙再睁开眼睛去看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就是腿有点麻……”江渺忍着痛苦,咬牙说道。
她抬头看了一眼香,说:“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江渺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硬是不让画萤扶一下,画萤无奈,只好由着她去了。
门吱呀一声被画萤推开,江渺揉了揉自己的腿走出去,就在这时,隔壁的门也被人开了。
萧郁离和一位陌生的和尚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和尚样貌年轻,看着与萧郁离年纪相仿,他们二人是旧识,每每碰面都会相谈甚欢。
此时两人从屋里同时走出来,像是刚谈完事的样子,江渺扶在门上揉着自己的大腿,一双眼睛忍不住好奇地往他们那边看。
画萤脸色淡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去扶起江渺说:“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没饭吃了。”
萧郁离听到声音往她们这边扫了一眼,问身边的和尚,说:“她们是谁?”
那位和尚道:“是寺庙里的香客,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来。”
萧郁离只是随口一问,对她们并无兴趣,听完也不多说什么,朝着两人的反方向走了。
画萤扶着江渺走出一段距离,直到回头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她才对江渺说:“小唯,方才那人看衣着和气度都不像是普通人,你不可再像京城那样放肆了,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江渺听完当即甩开画萤的手生气道:“闻画萤!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见到个男人就贴上去?我也是有底线的好不好?”
画萤看她气得不轻,便知自己误解她了,她颇为不解地问她说:“那你刚才还一直盯着他看?我以为你……”
后半段话她没说出来,但江渺已经大概猜出来她要说的是什么了,她顿时没了脾气,毕竟原主的名声也太差了,任谁见了都会像画萤想的那样。
江渺这才意识到他们对原主的误解有多大。
江渺没去看画萤,她声音不大不小,隐约带着低落,说:“我是来给家人祈福的。”
说完,她便抬脚离开了,画萤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知自己误会了她,一时内心愧疚不已。
江渺没管画萤是怎么想的,离开画萤后,她便直接去找了楼寒玉。
刚一进院子,一股苦涩的药味就迎面袭来,难闻得令江渺皱起了眉头,她捏住鼻子快步来到楼寒玉的房间里,无论外面的味道怎么难闻,他的屋子永远是最香的,里面时刻燃着香料,与屋外的气味天差地别。
赵大夫见她来找楼寒玉已经见怪不怪的了,他年事已高,对这些风言风语都不感兴趣,看到她进来后,依旧在为楼寒玉诊脉。
楼寒玉今年病症发作越发频繁,由一年一次逐渐到一年两次,病症加重,若没有这些名贵药材吊着,恐怕早已病入膏肓。
江渺一进门就先嘀咕了一声,说:“这院子的味道真难闻,都是中药味。”
听到她的声音,楼寒玉抬头看去,又听她说院子味道难闻,思及方才他才刚喝过药,他空着的拿着扇子的手不禁扇快了些,凉风越来越大,赵大夫面无表情地对楼寒玉说:“公子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多为老身考虑一下,我年纪大了,可禁不住这么大的风。”
楼寒玉听完喉口一噎,又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他的咳嗽声不断,引来了江渺的注意,她慌忙走过去给他倒了杯茶,问他:“你没事吧?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楼寒玉以手背抵着唇,咳得脸色通红,好一阵才停下来,只是他脸色本就因生病而比平常人更要苍白,如此一来就衬得那抹红更明显了。
江渺叹了口气,绕到他身边想也没想就抬手给他顺背,她便顺便问他:“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