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52)
楼寒玉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说完,他便径直绕过屏风走进里间,侍女也顺带着把门带上了。
越往屋里走,茶香就越深,楼寒玉一直走到茶香来源处,只见茶座里一位衣着不凡的紫衣公子背对着他坐着。
萧郁离听到脚步声时,手上的茶也跟着煮好了,他倒了一杯放到自己对面,开口道:“楼公子,可让我好等。”
听到声音,楼寒玉便猜出他是谁了,六皇子,萧郁离。
“六皇子?”他微笑了一声,说道:“不知六皇子邀请我过来这里做什么?”
萧郁离道:“在外无身份之别,你唤我郁离就好,坐。”
说罢,楼寒玉便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他皮笑肉不笑说:“不敢,我和六皇子还是有身份之别的。”
萧郁离不以为然,他端起还滚烫的茶轻吹了几口气,等茶不烫了才抿一口,他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
慢,似乎不急着和楼寒玉说事。
楼寒玉见他如此,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他收了笑容,神情严肃了几分,道:“六皇子请我来这里不只是喝茶吧?”
萧郁离放下茶盏,慢声道:“楼公子聪慧,我请你来,确有一事想要与你商谈。”
萧郁离说:“楼公子在京城多年,想必也知道如今京城的情况,圣上年岁已大,百官忙着站队,我那位姑姑华阳公主呢,手段不凡,朝中有不少人支持她的,如今吏部,户部都掌握在她手中,控制了财政大权,这于我拉拢臣子来说极为不利。”
听完他的话,楼寒玉已经猜出他的意图了,他想要拉拢楼家,楼家是天下第一富商,谁不想要楼家那笔财富呢,只是华阳公主虽控制了财政,但萧郁离手握宝坊阁,收益亦不小,想来他不只是为了楼家的钱财,且今日一趟他估计势在必得,所以说话并没有留有余地。
楼寒玉的面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原书没有这个剧情,有的只是萧郁离暗中暗示过原身却被原身视而不见的画面,他冥思苦想也不想不明白剧情哪里出了错。
片刻过后,楼寒玉道:“六皇子对我说这话是何意?你也知道楼家既从商,便绝不参与朝政,六皇子怕不是找错人了。”
“是么?可我并不觉得我找错了人。”萧郁离仍旧是微微笑着,没有半分的不耐,他继续道:“楼公子重情义,不仅替云家小姐挡剑,还将云小姐送的玉佩时刻佩戴在身边,他人或许认为是云小姐放荡,与楼公子纠缠不清,可我却觉得是楼公子对云小姐情深不假。”
他说着望向楼寒玉,视线随即落在他腰间悬着的玉佩上,廉价的玉佩佩戴在他花纹繁复华丽的衣服上,显得格格不入,楼寒玉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低垂的眸子中情绪一闪而过快到令人难以捕捉。
他耳边继续传来萧郁离不紧不慢的声音道:“云小姐受薛府牵制已久,若我说我有办法让云小姐离开薛府呢?楼公子不考虑一下与我合作吗?”
能让江渺离开薛府无疑是好事,可不能是借萧郁离的手出的薛府,这是将她从另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里推,且还会连累云家站队。
云家始终保持中立,自然不能让云家的人和萧郁离沾上一点关系。
楼寒玉面色不变道:“六皇子说笑了,你虽是好意,但离不离开薛府是由云小姐决定的,与我说无用,且云小姐未必就想离开薛府。”
即使薛府对云箬不好,但外面也不知多少人盯着她,留在薛府至少她不会死得那么快。
说完,也不给萧郁离再说话的机会,楼寒玉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对萧郁离道:“若六皇子无事的话,我便离开了,家中还有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再会。”
“楼公子不必急着走。”萧郁离道,楼寒玉正欲转身听闻他的话顿了一下脚步,他转过身去看萧郁离,却见他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拿过了一个木盒。
萧郁离道:“这是我送给公子的礼物,还请楼公子笑纳。”
他说着将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面正静静地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极品天青冻手镯,那正是楼寒玉想要拍卖的东西,只不过如今却在了萧郁离手中。
楼寒玉眉头微蹙起,他这般举动是必要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了,就不怕强行把他拉入己阵,遭到叛变吗?
“六皇子如此行事就不怕与臣下离心吗?”楼寒玉淡淡说,他过去将镯子拿起,对萧郁离道:“镯子我取走了,那三千两,我随后会派人拿来给六皇子的。”
他既不打算入六皇子的阵营,就不会受他的人情,萧郁离见他如此分明,便知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他慢声道:“楼公子,云小姐的处境你最明白不过,我希望楼公子能再考虑清楚些,且以云小姐的身份,无论她名声如何,想必京城中人还是有很多想要娶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