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55)
江渺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不理解现在有什么不方便的,然而却见楼寒玉面色僵硬地说:“你不懂。”
他神情极不自然,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江渺睁着眼睛疑惑地望他,还欲认真观察他是不是生病了,就见楼寒玉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说:“雨下大了,回屋吧,不然淋了雨会生病的。”
江渺“哦”了一声,随后楼寒玉便接过她手中的伞,拉过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江渺被他牵得愣了一下,心想即使是盟友,也没有这般牵手的吧?十指相扣也太亲密了些吧?
她想着看向他的侧脸,楼寒玉神色认真的样子,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是这只是盟友之间执行任务,符合人设的一种举动吧,楼寒玉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
从院子走到屋子的这一小段距离间,江渺已经来来回回说服自己好几次了,直到楼寒玉将她的手放开,她才如释重负,可亲都亲过了,牵个手也没什么吧,自己这么在意倒显得她对他有什么想法似的。
为了证明自己别无他意,清清白白,江渺对楼寒玉道:“进来喝杯茶吧,你在院子里站了这么久,又淋了雨,小心感冒。”
楼寒玉没想到她会留他,本来他还打算送她进屋就离开呢,听了她的话,他顷刻改变主意,道:“行。”
话落,他随着江渺进了屋里,春荣过去拿药恰好这时回来,瞧着倒像是掐准了点,她对江渺说:“小姐,该喝药了,这是最后一次药了。”
江渺道:“放那吧,我一会儿就喝。”
春荣应是,随即把药放到楼寒玉手边的桌子上,便退到了门外,江渺屏风后翻翻找找,终于在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她拿出来递给楼寒玉,道:“只有这条毛巾是我没用过的了,你将就着用吧。”
江渺的手帕没有给他擦去多少雨
水,且他撑她回来时又淋了雨,此时的发梢上都挂着雨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
楼寒玉接过毛巾,淡声说:“谢谢。”
江渺道:“客气了。”
楼寒玉拿着毛巾擦脸,许是和她衣服放在一处的关系,毛巾上也沾染了她身上的气息,是他熟悉的栀子香,楼寒玉擦拭的手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地擦着。
江渺专心地喝着药,自然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中药极苦,喝了几天后,她都感觉自己的味觉散失了。
喝完药,江渺问楼寒玉说:“对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楼寒玉的手伤的不浅,自是没那么快就好的,他道:“好了一点,不过没事,结痂就好了。”
江渺心有余悸道:“你以后万不可再这么行事了,倘若你真出什么事的话,我该怎么办?”
他要是出事了,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想着,江渺心里又有点生气,她说:“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楼寒玉却浑不在意道:“在遇到你之前,可没人在意我的命会如何。”
听完,江渺一时哑言,隐约能猜到他以前过得不是很好,她讪讪道:“那遇到我之后,就好好爱惜你自己的生命吧,毕竟你要是死了,我也回不去了,我可不想守在这个地方一辈子。”
楼寒玉将毛巾边叠好边对她说:“我自是不会让你在这样的地方过一辈子。”
“只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楼寒玉说。
“什么事?”江渺好奇地转头去看他。
楼寒玉想了下措辞,说:“如果后面的剧情让你一定要和一个人成亲的话,那你会成亲吗?”
这话让江渺陷入了沉思,她不是不婚主义者,但也没想过要成亲的问题,她蹙眉问楼寒玉,说:“一定要成亲吗?没有办法避免的吗?”
楼寒玉思虑了一会儿,道:“没有办法避免,或者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江渺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原著里云箬确实有一段婚姻问题,她年纪按古代人来算,也不小的了,萧郁离想要拉拢云家,就让手下的人去娶云箬进门,华阳公主知道他的计划后,又恰逢外国使者进京,便提议让云箬代替公主和亲,公主和亲从古至今有去无回,这样既阻止了萧郁离的计划,又能借云家之手除掉薛家。
云家人向来护短,知道薛达把云箬推出去和亲的话,定不会让薛家好过的。
可怜云箬无权无势,为了计划可行,华阳甚至给她下药让她和异国的王子待在一处,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届时再责怪薛家没有好好照顾云箬,让云箬受此屈辱,将自己摘除。
最后事成定局,云箬成了薛家的废棋,华阳公主想除薛家,但薛山青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想把责任推脱到薛家身上,那薛山青也只好将事情搞大,将所有人都拉进棋局里,那就是让云箬死,她一死所有人逃不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