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77)
闻画萤不以为意,说:“客人有薛公子去看就行了。”
话落,她又问道:“你怎么会和楚公子他们在一起?”
江渺没有隐瞒她,说:“我去花园偶遇他们的。”
她说是如此,但闻画萤已经明白里间意思,她垂眸不语,心觉薛山青这般安排有些不对。
“这几天楼公子可有来找过你?”闻画萤问她说。
江渺回道:“没有。”
说着,江渺心里也有些疑惑,按照楼寒玉平日里恨不得了解她一切行踪的个性,这几天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确实让人不解。
听完,闻画萤就不问了,她道:“我进去看一下冯小姐。”
闻言,江渺便侧身让她进去,冯婷婷本是扭到了脚,如今经过府医的医治,也好得差不多了,江渺见此遂离开了水榭,宴席还没有彻底解散,但已经有不少人打道回府了。
江渺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刚一进门,院门旁边的白玉兰花树就簌簌地往下落花,一朵接着一朵就好像是在下雨般无情地朝江渺头上砸去。
江渺被砸得“哎呀”了一声,忙用手遮在自己的头顶上,跟在身边的春荣也被砸得连连喊“小姐,小姐。”
两人慌忙跑出那片下花雨的区域,来到院子中间,江渺正想是谁这么恶作剧呢,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楼寒玉那暗含幽怨的视线。
江渺看得一怔,楼寒玉从侧躺在粗大树枝上的姿势该为坐起来,他一手撑在树干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渺,那眼神就好像是新婚夜被无情妻子抛弃的丈夫一样,既委屈又怨恨。
江渺看得气笑了,她还怪他一进门就用花砸他呢,他倒好,还委屈上了。
她大步走到树下,忍着怒意抬起头对楼寒玉道:“楼寒玉,你下来。”
由于方才砸到她的花过多,导致她现在的发鬓上还缠着几朵,但江渺已经无心去管了。
楼寒玉没有应她的话,而是沉着脸问她:“今天你去哪里了?”
江渺还气在头上,说的话也没有经过脑袋就说了出来,道:“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干系吗?”
她毫不犹豫说出来的话,就好像一支箭一样直往他心上刺,他气笑道:“当然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便从树上跳了下去,且准确无误地跳到了江渺面前,另一边的春荣见气氛不对,正想上去帮自己小姐解围,不料脚下刚踏出一步,就有人拽住了她的手臂,道:“别去,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春荣被拽得回头,皱眉道:“可是……”
她总不能丢下自己小姐不管吧?
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来财突然取出一颗夜明珠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手中的夜明珠,道:“这个……”
来财道:“我家公子给你的,当作是方才用花砸你的补偿,拿着吧。”
说罢,来财就二话不说地把那颗圆浑的夜明珠塞到了春荣手里,春荣完全惊呆了,连自己刚才想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江渺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但无论如何这也不是他对她乱发脾气的理由啊。
楼寒玉见她还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胸腔就不由地燃气一股无名怒火,他冷笑道:“和另一位男人逢场作戏做的如何?”
他经历过一次亲眼看着江渺为了走剧情对薛山青情话连篇的样子,现在自然也能想象到江渺是如何按照原著和那位人相处的。
第一次他可以忍,但一次又一次她都要按照原剧情走吗?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能看着自己的情人对着别人眉目含情,更不是什么篇子里面熟睡的丈夫。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配合着楼寒玉的语气,让江渺知道此事并不简单,是以,她尽量稳住情绪,对楼寒玉说道:“什么逢场作戏?”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江渺道,她觉得楼寒玉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他知不知道他们自是盟友的关系,无论做什么那都是她的自有,况且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去。
“况且无论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吧,我并没有侵犯你的什么权益。”江渺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她语气中的疏离和冷淡何其明显。
听到这句话,楼寒玉的心就好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凌迟般,心好似在滴血,痛得他蹙起了眉头,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渺,脑海里尽是她说的那句“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我并没有侵犯你的什么权益”。
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冷漠,诚然,即使他们的情人关系,也不可否认她说的就是对的。
楼寒玉冷笑道:“所以你就打算一直按照原剧情走下去吗?”
按照原著剧情一直走下去,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直到给薛山青下情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