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默默在心里反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像以前的我们一样不好吗？”

萧落定定地看着她：“好。”

最后他还是应了下来。

顾漓月不是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挣扎，但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

……

焰山上，无尘不断地想着无为过来的情形，总让他想起当年无为殒落前后的事情，总觉得跟自己身边的事有一定的关联，但他想不明白。

他回想起当初得到这张丹方时的情形。

道源当时兴冲冲地来找他，手里拿着那张丹方，那张纸张有点旧，甚至有点破，边角还被烧掉一些，有点不规则，带着焦黑的边缘。

他当时以为是道源在一边炼丹，一边整理斟酌丹方时弄的，也没有问清楚。

现在想起来，道源当时的脸上和身上干净，并没有炼丹过后的痕迹，那时他身后的随从还跟他说，看见道源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当时那张丹方的真正出处。

无尘一见有新丹方就不管不顾，想炼丹，也没问道源，心里想着一定是道源自己改良来的。

事隔多年，现在想起来，却宛如在昔日，一切都还那么清晰，因为这件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当年的丹方究竟出自哪里，道源死了，他死的时候很突然，也没留下只言片语。

作为师尊当时进去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那双眼睛欲说还休，好像带着一些愧疚。

他本想问问道源是否还有未完之事，需要他帮忙，哪知道被他的目光惊了一瞬。

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再去细看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黯淡无光，道源死了。

今天，无为神尊问起当年的事，他才意识到，当年应该没有看错，但他不敢往深了想，如果道源的作为与无为神尊当年的殒落有关，那得是多大的事啊！

就是现在的无尘也担不起。

……

顾漓月坐在白瑞背上，信手指了一个方向，白瑞向前狂奔，逗得顾漓月想笑，她的衣袂飘飞，黑衣飞扬，脸上的笑容，灵动而鲜活。

远远看去，一位黑衣的仙子坐在浑身雪白的瑞兽背上，黑色和白色的组合给人强烈的冲击感，也衬得顾漓月更加肤若凝脂，明艳照人。

瞬间白瑞来到天之尽头，停了下来，顾漓月的笑容在脸上凝固，表情就变得清冷，那是当年神魔之战的战场，天帝能组织天兵把这地方夺过来，也算是本事。

第416章 更特别了

这地方虽说是天之尽头，实际上是天界的尽头，再往前去，就是魔族的地界了，看着微微泛着魔气的魔族地界。

想起了当年自己怎么被围起来，被告知放弃抵抗，将放其余几万天兵回天庭，她当时转过身看着那些跟着自己浴血奋战了一个月的天兵，他们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有几分坚定。

如果自己注定要在战场上殒落，能保下这些天兵的生命才是更好的选择。

这些天界的大好儿郎们，仙力严重超支却还是咬牙撑着，她的灵脉和丹田也隐隐发胀发痛，那是神力超支的表现。

又看看面前这批魔兵，他们却还是战意蓬勃，她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魔兵和天兵实力相当，打了一个月的状态会相差这么多。

每每她认为要成功突袭魔兵的时候，总会发现前方并不是魔兵主力，而主力总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自己的后方。

魔将再次喊话，让她早做决定，不然他身后叫嚣着的魔兵就要进攻了。

她抖着手把火凰甩到远方。

希望魔将说到做到，她用自己换下几万天兵的性命。

接着自己被魔气裹挟，她向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天兵。

听见他们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无为神尊！”

这就是她在战场上的最后一幕。

当时的战场，血海腥风，天地昏暗，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顾漓月整理记忆的时候，她总是不敢轻易去触碰这一段，这一段是痛苦的，但她却不后悔。

白瑞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很剧烈，忍不住轻声唤道：“漓月，你还好吧？”

“白瑞，无事。”她压下思绪，仔细观察魔族那边，看见魔兵在边境处集结。

难怪天帝说几大势力蠢蠢欲动，但是除了魔族，幽冥界难道也要插一脚吗？

冥帝当年总想要多一些特权，他觉得幽冥界作为一个鬼魂的中转站，要有决定每一个鬼魂轮回去向的权利，而不是按照天庭的指令，决定一些强大鬼魂的去处。

天界只顾着壮大自身，完全不顾其他三界。

他希望幽冥界能多留下一些人才，不知道现在幽冥界是何光景，还是无鬼可用吗？

作为战神的她，从来不敢随意过界去看看，一旦被发现，一定会被认为是天庭派来踩点，为战争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