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见对面的女人以被动化主动，直接反手牵住他的手，随后抬头笑道：“我比较喜欢这样，可以吗？”

沈焕剩下还没说完的话直接咽回了肚子里，他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抿唇道：“随便你。”

见沈焕这副纯情的模样，房秋烟有些惊奇，她倒是真的很久没看过沈焕这副样子了。

这人小时候还稍微收敛着，和现在一样牵个手都能红耳朵，结果长大了就和无赖一样，现在好不容易她有机会了，这不得好好调戏一下。

哦，话也不能说的太绝对，毕竟这人前不久还强吻了她，那笔账还没算呢。

“你在看什么？”也许是房秋烟的目光太大胆，又或者是她眼中的调侃太明显，沈焕脸上隐隐有些羞怒，他别过脸，压低声音开口，“房秋烟，你别太放肆了！”

“我放肆？”房秋烟丝毫不怕沈焕这副样子，反倒笑眯眯地更凑近了些，“主子，我就是想问问，刚刚在酒楼你强吻我的事……”

此话一出，身旁的男人身形明显一僵，注意到这一点后，房秋烟眼中笑意更甚，她故作思考的模样，一脸认真地分析道：“主子，你以前一直说我以下犯上，那你这个是不是叫作以上犯下啊？”

沈焕闻言噎了一瞬，随后转过头抿唇道：“哪有这种说法。”

“为什么没有？”房秋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这是不想认账吗？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想亲完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对嘛。”

“我没有！你乱说。”沈焕眼睛微微瞪大，那双向来阴沉着的眼睛鲜少地露出几抹单纯和惊慌。

说完之后，沈焕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房秋烟牵着鼻子走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内心有些好笑又无奈，默了默才出声道：“那你想要干什么？”

房秋烟闻言没说话，先是朝他弯了弯眸，而后松开手，半跪着攀上男人的肩膀，她垂眸注视着那双犹如瑰宝的红眸，好半晌才意味不明地出声道：“沈焕，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她也不等沈焕回答，随后缓缓低头，直至两人额头相触碰，“你说，我红盖头让你掀了，亲也让你亲了，这在人类那里的说法，你已经算是我的夫君了，可现在我还是要喊你主子，这未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面对男人沉沉的目光，她的眉眼依旧含笑，似乎只是在开个玩笑，“要是以后我不当你的属下了，还怎么嫁出去啊？”

沈焕闻言喉结微动，他抬手搂住房秋烟的腰，声音有些哑，“你都成鬼了？还想嫁人？”

“不能嫁人，我还不可以嫁鬼吗？”房秋烟一副不认可的模样，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直起身笑盈盈道，“你别说，说不定其实我已经嫁过了，你看我那身红色嫁衣，说不定就是我夫君送给我的哦。”

事实上，那件嫁衣就是沈焕给她亲自找裁缝秘密缝制的，只不过他们还没等到成亲，沈焕就已经被林州熠和何治元联手杀害了。

感觉到腰间的力道猛然加重，房秋烟赶忙收拾好眼底复杂的情绪，低笑开口：“当然啦，当鬼就不管前世的事，不管以前有没有，至少我现在是没有啊。”

沈焕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的眼神就和被抢了老婆一样可怕，只见他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房秋烟，你最好别想起来。”

要是真的有，他也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好好好。”房秋烟随口应下，反正等到某人自己想起来就知道了，于是她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所以，你同意嘛？”

男人闻言一愣，抬头看去：“什么？”

真是个木鱼脑袋。

房秋烟暗暗好笑，手从攀着的动作慢慢变化为搂着男人的脖子，默了默，随后俯下身在他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有些无奈。

“我想上位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怎么？你还想我真的去嫁别的鬼？”

柔软的触感落在嘴角，沈焕身子一僵，别看他之前上嘴那么果断，实则手在暗处都是抖着的。

隐藏在墨发下的耳尖悄悄地染了一抹红色，睫翼微颤，那双红眸里的神色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回过神来后，沈焕微微侧过头，张嘴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巴，口中发出含糊却固执的声音。

“房秋烟，你只能留在我这里。”

沈焕想通了，房秋烟骗他也好，利用他也好，反正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他。

房秋烟眯眼笑了笑：“好啊。”

她捧住沈焕的脸，闭着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笑着俯身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沈焕，你之前不是总是质疑我来的目的吗？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目的一直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