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天也在犯规撩暗卫,番外(138)
尾巴也消失了个彻底。
“我恢复正常了。”暗玖道,并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再也看不见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了。
见暗玖这么高兴。
萧衍虽然心里还惦记着那对可爱的猫耳和那条缠人的尾巴,但终究还是将人搂进怀里:“是的,我的小媳妇。”
两人还黏腻了一会儿。
那边。
暗五想办法弄到了萧远之的字,拿着笔墨,“玄七,你来写。”
玄七抬眸,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你知我会仿?”
“当然。”暗五骄傲地道:“毕竟你的考核都是我打的分。”
玄七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提笔在砚台边刮了刮墨:“你倒是本事大。”
语气平淡,手上却已流畅地摹出萧远之的字迹,连笔锋转折处那股矜傲的劲头都分毫不差。
此时暗五却神秘兮兮地凑近玄七。
手指在案几上敲出欢快的节奏:“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能监督暗卫的考核?”他眨眨眼,“你好像从来没问过?真不好奇?”
看着暗五满脸写着“快问我”的兴奋模样。
玄七放下笔,十分配合地抬眼:“你说说?”
“那当然是因为我天赋异禀!哈哈哈!”暗五突然挺直腰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他早想有人来问他了。
可偏生一个人都没有。
暗五接着兴奋地道:“自入暗卫阁起,其实有场隐形选拔。”
他压低声音,“是为了培养阁主......”
玄七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不信他,“阁主历来由朝廷直接指派,怎会从我们这些暗卫里选?”
暗五被噎得说不出话,干咳一声:“的...手下的手下......”
玄七要笑了。
“你笑什么?”暗五摇他,“那好歹也是个官儿,还能和掌事一起吃饭!吃得都要好些!”
“哦。”玄七淡淡回应他,“那你是怎么被选上的?”
“你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其实是掌事的一眼相中我了,他说我人聪明又能干,能办好事儿。”
“我说我天资聪颖可不是胡说的,掌事的也这么说,我觉得挺好的,能少受些皮肉苦。”暗五其实是最有天赋的一个,别人学三天的招式他看一眼就能会。
即便是玄七都未必能学得比他快。
可惜他不用功。
“自然我就对你考察了十年之久。”
“你是怎么进的殿下府中?”玄七问道。
当初暗五已经能留下当个小管事儿,虽然苦但好歹是个小官儿,比起去当个暗卫,这差事还是不错,钱多。
“我为你而来。”暗五不要脸地道。
玄七一把揽过他,“那你这些年一直给我打玄级,那便是你滥用私权?我的管事大人?”
“不对!!”暗五反驳道。
“没有我,你一样会是玄的。”
看着暗五坚定的神情。
玄七却只能摇头:没有他.....自己早该死了。
他确实受过暗五的恩惠,先前有个人一直缠着他,他可谓是毫不留情面的。
冷眼待他。
玄七少年时是暗卫营最孤傲的一把刀。
他自视甚高,从不与人亲近,偏又天赋卓绝。
连续几次任务完美完成后,为最快拿到等级,这个狂傲的少年主动接了个凶险的单子。
就是刺杀北狄密探。
那日雨夜,玄七浑身是血地倒在巷尾,险些被对方一刀穿心。
“任务失败....”十四岁的玄七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可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雨夜格外清晰。
玄七勉强睁开眼,看见一道黑影挡在自己身前,那人束发的金铃铛在雨中叮当作响,剑锋正架住北狄密探的致命一击。
“滚开!”密探发狂,他的弯刀也再次劈下。
黑影却不退反进,剑锋如毒蛇般刺入对方咽喉,血雾在雨中炸开,接着那人冒雨将他背回暗卫营.....
“他已完成任务。”
暗五跪在暗卫营的石阶上,将染血的包袱举过头顶,“这是北狄密探的首级...他亲手斩下的。”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混着额角的血迹,“只是伤势过重...无法亲自复命。”
掌事的戒尺重重拍在案几上:“私自插手同僚任务,该当何罪?!”
“只是他确实伤太重,已经昏迷,属下....故来替他交差。”
“望掌事体谅。”
暗五跪在雨地里,额头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若再罚他...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大大的雨声淹没了掌事的怒斥。
暗五跪到双膝发麻,才换来玄七的免责。
事后,暗五一边给玄七上药,一边听他疼得直抽气:“若被发现...你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