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的考核时长共两年半...”

暗五突然低着声说：“那夜他来...偷了殿下的手帕，素白色的，最普通的款式。”

“至此，属下再也没见他来过殿下府中。”

“后来甲玖好像在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具体的属下不知，只是属下很少见过他了。”

“再后来，属下就不在暗卫营了...”

萧衍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指节叩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再仔细想想，可还有别的？”

萧衍的声音挺正常的，却让暗五瞬间寒毛直竖。

“一点细节都不许漏。”萧衍命令道。

“嗯...”好像真的没了，“该怎么说？”暗五额头急得沁出冷汗。

“嗯！”突然眼睛一亮，“对、对了！腊月廿三那日...”

“属下瞧见甲玖大人往殿下府的方向跑。”

“只是，太冷了，...属下、就没跟。”

暗五突然咽了咽口水，“这也是属下最后一次见他，现在时隔三年多了，属下已经......记不清了。”

萧衍又逼他。

“他回来，又...又受伤了！”暗五结结巴巴地道，他不敢说下去了。

萧衍眼前突然闪过那个雪夜，他胸口中箭时，也就是那年的腊月廿三，恍惚看见有道黑影从宫墙扑来。

可笑的是：“萧衍还一直以为自己命硬。”

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傻暗卫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陪了他那么多个春夏秋冬......

“不过属下是其实是第二日见的他，在刑架上。”暗五接着结结巴巴。

“被锁在刑架上...”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墨统领说他犯了大错。”

“别、别的...属下真的不知道了。”

害怕萧衍让那可恶心的老鼠来啃他，暗五几乎要哭出来，额头重重磕在车板上。

“属下知道的都交代了，呜呜～～属下真的不知道了。”

萧衍听后，茶杯碎在他的手心。

鲜血混着茶水滴下。

“殿下...”暗五抬起眼，声音发颤看他。

“无碍，快马加鞭，赶回去。”萧衍淡淡地开口。

“是、是。”暗五赶紧起身去催促马夫。

马车奔驰。

萧衍麻木地给自己手上的伤，裹上纱布。

“小玖是从什么时候...？”喉结艰难地滚动，“...就喜欢我的？”

“可自己竟从不知晓？”

马车颠簸着急行，萧衍望着窗外飞掠的景色。

“他一直都在...”

“怪不得，在那么长的画卷里一眼就能看到了他......原来在他将自己入画的时候...小玖也在。”

马车摇摇晃晃。

萧衍在路途中扯掉了纱布，弄了些快速止血的药粉....

萧衍回来时。

暗玖正抱着松子糖，乖乖待在床上，望着门外。

“殿、殿下，这么早便回来了？”

暗玖想起身。

“嘶——”但腿实在疼的厉害......

暗玖已经要坐了起来了，萧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赶过来抱着他。

“宝宝，别动，好好休息，让我抱着就好。”

那力道比往日都要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伤处。

暗玖整个人都僵在了他怀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嗯。”暗玖点头答应，殿下今日怪怪的。

萧衍双手穿过他的胳膊下面，闷着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内心懊悔，他成天就知道欺负他的宝贝了，对宝贝一点都不好...

“殿下吃糖吗？”暗玖突然来哄他了。

暗玖剥开一颗松子，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犹豫着要递过去吗？

萧衍俯身含住，“好吃。”

暗玖抿了抿唇，脸红了，手上接着剥。

并不太甜，有一点点，多数是松子的清香。

暗玖将它们都剥了，壳堆成一座金灿灿小山丘，松子肉都给了殿下。

萧衍垂眸，将那些松子仁一粒不剩地含入口中。

还舔了舔暗玖的指尖，“好吃。”

暗玖在屋里穿的不多，一件雪白的中衣，外加一件殿下给他的外袍。

萧衍的手穿过那毛茸茸的外袍，抱着他，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好瘦。”掌心下的身躯单薄得惊人。

“还摸到了疤。”

萧衍心疼得要死，他现在只想把暗玖养好，顺便折磨死墨琰。

“殿下你怎么了？”暗玖发现萧衍神情很奇怪。

暗玖犹豫地伸出手，最后还是抱着萧衍了，“有谁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属下这就去杀了他。”话语间暗玖眸色骤然变冷。

萧衍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嘴，“别冒险。”

萧衍亲亲，没有用力，慢慢舔舐，“糖是甜的。”

萧衍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小玖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