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主角不成,我被男主强制爱了(133)
“不是,阿公,我是来找我同伴的。”宋辞被他敲得连连躲闪,虽然这阿公看着凶,但他心中的恐惧感莫名比方才消散了些,“就是住在您房子里的那三个男生,其中两个还住的一间。”
他的手还有些抖,急促地指向南言之的房间,“我刚刚敲了很多遍,他们都没开门,阿公,您…”
“走走走,我这房子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人。”老人的神色逐渐怪异,伸手就将他向外推,“你快走,再不去他们就要等急了。”
没人?
怎么可能没人?
什么等急了?
宋辞的脑袋糊作一团,慌乱下并没有发现。
不论是阿公还是阿婆,在看见他一身婚服出现时,都未曾有惊诧的表情。
老人怒气冲冲地将他推出门外,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宋辞影响他睡觉,“轰”的一声将门关紧。
月色映照,宋辞险些被门撞到鼻子,他不甘心地敲着门,想让老人家回来,但屋内再听不到半分声响。
四周静谧,除去头顶的一轮弯月,再看不见任何灯光,整座苗寨中霎时间仿若置身下他一人。
“哥哥。”
脖颈间吹来丝丝冷风,一道温柔清澈的少年音自身后传来,宋辞浑身一抖,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荡,再无半分人影。
他不敢再作停留,急忙回到阿婆的吊脚楼中。
彼时摇椅空荡,老人不知去了何处,但借着晚间的微风仍嘎吱嘎吱地左右摇晃。
姚欣甜的房间是在外反锁的。
宋辞强迫自己不去望向摇椅那处,快步走向她的门口,推门而入。
屋内的陈设整齐,窗户紧闭,被褥叠的工整,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宋辞头皮发麻,不敢在犹豫,转身就夺门而出,向着寨口逃跑。
银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耳边,脚底被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膈的生疼,但他也不敢再回那如婚房似的屋子里找鞋子与行李了。
姚欣甜呢?
南言之他们呢?
为什么老人会说屋子里根本没有客人?明明前段时间他还曾热情地招待他们众人。
还有自己这身婚服与几天不断断连续听到的接喜的声音。
脚下已经被划裂多处伤口,宋辞半分不敢停歇,寨门上星星的灯笼逐渐浮现于眼前,他跑的大汗淋漓,急促地张嘴呼吸。
但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瞳孔骤缩。
寨门口此时已经围了不少寨民,皆穿一身红黑色袍子,中间抬着一只大红色婚轿,一行人排成两列纵队,轿旁站着两个脸色青白的小孩,手中分别抱着一只公鸡与母鸡。
锣鼓唢呐的声音渐渐清晰,为首的两个寨民手执红色灯笼,身后跟着的人牵着一根长长的绶带,缓缓向着宋辞走来。
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向他,嘴角带着笑。
轿帘随着风飘起,宋辞惊恐的发现。
里面是空的。
寨门已经被堵死了,他转身向后跑去。
挨家挨户的门窗不知何时已一一紧闭,宋辞不敢停下脚步,拎着衣角向后跑。
身后渗起冷汗,小腿肚跑的抽筋,路上不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脚底钻心的疼,带起一路血迹。
额顶的银冠叮叮响着,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遮挡住宋辞的视线。
宋辞努力吞吐着调节呼吸,回头向后看去。
那接亲队伍竟还与他保持着不远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他跑的已经足够快了!这些人手中举着这么多东西怎么会这么快跟上他的!
脚下传来树叶的触感,身体不知被什么拦住,绊的他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宋辞脑中一阵嗡鸣,全身微微发抖,嘴唇干涩。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来到后山了,刚刚绊住他的,正是后山中的那口井。
白馨兰的警告逐渐浮现于脑海中,再加之深夜有不少野兽,他一时进退两难。
接亲队伍已经逼近,那些脸色青白的寨民已经伸手想要把他往婚轿上拉。
宋辞抗拒着向后躲避,右手死死抓着粗粝的井沿。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身后,一只纤细,青灰色的手自井中伸出,覆上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拉入井中!
第104章 苗疆少年他盯上我了(8)
宋辞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背后冷汗直冒,贴着衣服,一阵黏腻。
他急促地喘着气,从床上坐起,低头检查。
身上穿的还是自己原先那套衣服,身上盖着的也是阿婆家的杜丹被子,墙上干干净净,门前的床头柜也稳稳地抵着,没有半分移动过的痕迹。
难道晚上的那些经历只是一场梦?
脚底没有伤口,手腕处也没有被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