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槿面色茫然，「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江谨言眸光微动，低低的声音有些感慨，「我当时真觉得你是在骗她。」

宋一心冷嗤一声，声音不屑，「区区凡人，还不配让我编瞎话来应付！还有，我从来不骗人！」

江谨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旁边清脆的嗓音语速飞快。

「你发誓！」

「什么？」

宋一心没反应过来。

夏如槿解释道，「你发誓，你从来不骗人！如果说谎，灵力永不恢复！」

宋一心怔了几秒，神情有些不自然，声音却满是责怪，「我灵力永不恢复，对你有什么好处？」

夏如槿眼珠子滴溜溜转，「对我没有，对有些人有！」

宋一心，「……」

有些人，「……」

江谨言转眸看着夏如槿。

看了几秒，认真承认了，「确实对我有好处！」

宋一心诧异于这两人的直白，反正跟他们斗嘴从来没赢过，所以也懒得跟他们对上。

轻飘飘的避开了这个话题，「我是苗疆的神，不可能永远留在外面，就算我没说谎，这种誓言也许不得！」

夏如槿微眯着眼睛看她，声音贱兮兮的，「我懂啦，你心虚！」

第805章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宋一心还是没她那么脸皮厚，说心虚，就真心虚了。

脸都红了。

声音不自觉提高，「谁心虚！」

夏如槿毫不留情，「你啊！你要是不心虚，就发誓！永不恢复确实不靠谱，我总不能自毁信仰！这样吧，你发誓，要是撒谎，就三年之内灵力不恢复！」

「为什么要三年？」宋一心不解的抓偏重点。

「因为不能永远啊！」

「……」

宋一心红唇紧抿着，俏脸严肃，敛眸陷入了思考。

夏如槿继续添了一把火，「你要是不撒谎，就不会担心不恢复！犹豫，就证明你心虚了！」

宋一心着急，「我才没有！」

「那你发誓！」

「……」

夏如槿的胡搅蛮缠，还真没多少人能招架住。

宋一心心思单纯，资历尚浅，被诓了也正常。

但是她还有理智，知道不管撒没撒谎，都不可能置苗疆的事不理。

默了片刻，她突然抬起头，问了件毫不相关的事，「从白家回来，你们知道云翊的下落吗？」

夏如槿一愣，「云翊是谁？你别岔开话题啊，发誓跟这什么云翊又没关系……」

「下山之后见过一面，我告诉他你受伤了，需要静养，让他先处理自己的事！」江谨言淡声，「他说自己对巫师一直有偏见，想亲自去了解。」

宋一心诧异，「他去苗疆了？」

江谨言点头，「听他那意思，或许是去了吧。」

宋一心，「……」

江谨言，「找没找到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死在那什么死亡森林也有可能。」

那片作为边界的死亡森林，普通人不知道，但风水师都很清楚。

特别是几大家族的人，视那处地方为禁地。

云翊作为风水师，自然也知道。

所以当他说要去的时候，江谨言也没多加阻拦。

回来这段时间，宋一心没问，他自然也不会提，只当这个人，是白家那段插曲中的一个人。

现在听到提起，也是轻描淡写……

宋一心转头瞥了他一眼，清脆的嗓音清冷沉静，「不会。」

「你怎么知道？」

「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宋一心垂下眼睑，将视线移开，没有多说的意思。

江谨言见状，也闭嘴了。

夏如槿探究的表情在二人身上扫过，似乎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所以，云翊到底是谁？这跟你发不发誓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以蛊神的名义起誓，我此生从未撒谎骗人，如有半句谎言，三年之内灵力不恢复。」

「……」

得到想要的结果，夏如槿没有多得意，反而眸光黯淡了些。

转头瞥了一眼江谨言。

后者反应也跟他差不多，眸光也沉了些。

嗓音低沉黯哑，「你没骗过我？」

宋一心眼睑轻颤，红唇轻启，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夏如槿抢答，「看三年之内恢不恢复不就知道了？」

江谨言眸光微动，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至少有三年的相处时间，可以让她慢慢打开心扉，不用这么着急。

「对了，你现在灵力恢复了一些吧？这些不算的吧？」夏如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宋一心。

宋一心清冷的小脸，染上了可疑的红晕，「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恢复了？」

她是神，比夏如槿实力高很多。

按常理来说，她不可能看出她的实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