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专宠之小作精甜炸了+番外(296)
默了一瞬,虚空做了个手势。
两道黑色的身影迅速跟了上去。
一路回到新房,夏如槿心里都在思索,霍言深跟这老狐狸达成了什么交易?
就因为这场交易,他竟然能接受娶腾其虹?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夏如槿心思定了下来,双手结了个印拍在门上,这才一把扯开头顶的红盖头。
责备声还没出口,面前人影就压了下来,袭上了她的唇。
夏如槿瞪大眼,那张熟悉的俊脸近在咫尺,鼻尖有熟悉的气息萦绕,让她心跳不自觉加快。
「你……」
霍言深没给她推拒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将人压在梳妆台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夏如槿被吻得脑子发晕,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良久,唇上一阵刺痛,男人稍稍离开她一点,低哑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学会离家出走,长本事了,嗯?」
夏如槿心虚的低下了头,「我就是着急找人,反正在云城待着也是待着……」
「还狡辩?」
「……」
夏如槿默了几秒,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分明是她抓住他在这儿跟人拜堂成亲,现在还送进洞房了,他还先声夺人,追究她离家出走的事?
猛的推开他,「霍言深,你无耻!都要跟人洞房了,还怪我离家出走?」
「我为什么会跟别人洞房?」他低眸看着她,嗓音很沉。
夏如槿瞪大眼,「你还有脸问我?」
「不是为了找你,我会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
「如果不是你单独行动,我会被迫到这里来?夏夏,你确定要因为这种小事跟我闹?」
「……」
控诉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夏如槿憋红了脸。
怎么突然就不占理了?
那双幽深沉寂的眸子,依旧镇定自若,就算身处陌生诡异的环境,他只身一人,依旧是霸道又盛气凌人的感觉。
跟她刚刚一路的担忧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如槿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我不是来找你了吗,你凶我干什么!而且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竟然在这里跟别人成婚!」
「我没凶你……」
霍言深低声解释,嗓音有些无奈。
夏如槿低头小声啜泣,「你就是凶我!你刚刚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还牵我的手,还牵那么紧,你不是有洁癖吗……呜哇,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女人了,我好难过……」
「……」
看着她难过的坐在桌子上,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霍言深脑仁儿抽抽的疼。
「我没喜欢她,成婚只是缓兵之计。」
「缓什么计!我要是不来,你跟她已经举行完仪式了吧?你知不知道祭天仪式代表着什么!还有那杯酒,你要是真喝了,你就,你就……」
夏如槿脸都急红了,声音突然提高,「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明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引人犯罪,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那酒水里有欲蛊,再强大意志的男人都抵挡不住欲蛊的蛊惑。
等他真跟那女人发生关系,就会一辈子受她控制。
他们之间就全完了。
彻底完了……
夏如槿本来是因为心虚假嚎几声,但是越往后说,心里后知后觉的涌出恐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男人幽深的目光安静的落在她身上,嗓音低哑含笑,「夏夏在吃醋?」
「不可以吗!你是我老公!你是我的!」
「……」
霍言深看着她,唇角弯出一抹弧度。
他上前一步,温柔的捧着她的小脸,指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我不知道祭天仪式代表什么,但我知道,这些只能跟你一起举行。」
如果不是她,仪式不会完成得这么顺利。
哭声顿了一下,夏如槿扁扁嘴,「你就编吧……」
「我编没编,你不清楚?」
他声音很低,掺杂着几丝哑,轻轻浅浅的触动着她的心弦。
夏如槿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
应该是握住她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是她了,所以才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夏如槿低着头还是不高兴,「那你为什么答应跟她成婚?」
霍言深眸光微眯,声音沉了些,「我发现,奶奶跟他们有渊源。」
「什么?」夏如槿惊讶。
「这栋建筑的西侧,应该是巫族的祠堂。祠堂里,有奶奶的名字。而且我在腾其虹的房间里,发现奶奶年轻时候的画像。我怀疑,奶奶身中蛊毒或许另有隐情。」
「……」
夏如槿微蹙眉头,眸底有暗光闪过。
她先前就知道不是意外,是这群老东西为了算计她。
但是如果奶奶跟巫族有渊源,那设计她,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