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专宠之小作精甜炸了+番外(619)
给她一个心里期限。
让她在这段时间里,完全做好准备,将自己放心交给他。
然而怎么也没想到,他计划好的一切,先等不及的,竟然是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都知道的真相。
他不知道。
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跟情绪比起来,此刻心里疑问更多。
从昨晚明白傅时衍的意图后,这些事就连起来了。
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
醒来之后,他本来以为她会向他坦白,但等了一整天,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她反而离他更远了。
不光是疏远,还有紧张和不安……
什么样的真相,让她对这件事这么避讳。
到现在还不肯说出来。
转身摸过床头的烟,抽出一个叼在唇间,单手拿起打火机打燃,深嘬了一口,才哑声开口。
「说说吧。」
「……」
见他这幅样子,夏如槿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相处这么长时间,她见过他很多面。
有冷酷无情的,有温柔似水的,有严厉认真的,也有无奈妥协的。
但从里没见过现在这种——
冰冷得像陌生人。
她默默的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爬到床头,捡起地上的睡衣,艰难的套在身上。
抬眸,发现那人正幽幽的看着她。
烟雾缭绕里,幽深的眸底像是氤氲了一把火。
只待一个契机,便能轰然炸开。
她抿了抿唇,谨慎的开口,全盘托出,「苗疆女子,身来就带有情蛊,情蛊会在第一次跟男子交合时,转移到男子身上。这样男子便永远不能变心,一旦移情别恋,便会受到情蛊的反噬,轻者痛不欲生,重则丧命……」
霍言深听着这解释,看到她现在这一系列防备的小动作,一颗心堕入了冰窖。
所以这便是她瞒着他的事情。
而且即便他还没表态,她已经开始防着他了。
「夏如槿,你好样的。」
男人声音冰冷,像寒冬腊月的寒流,侵入骨髓。
夏如槿猛的抬眸,正对上那双幽冷的眸子,神色慌了些,「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因为这蛊很霸道,为了防止女子情动说出真相,会有扰乱心神的效果!我努力过了,但是几次都没办法开口!」
先前二人好几次在亲密的时候,她都想说出来。
但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霍言深这么善于捕捉细节的人,不可能没发现。
但是现在,他心里燃起的怒火,全然是因为她的不信任,以及现在下意识的戒备。
声音冰冷刺骨,「上次中秋,奶奶想说的就是这个?你为什么拦着?这是你努力过了的结果?」
夏如槿,「……」
她慌乱的小脸闪过几丝心虚,被男人尽收眼底。
「说不稀罕用枷锁禁锢的是你,现在做出这样的事的人也是你,夏夏,你撒谎的时候,就不能高明一点?」霍言深冷声讥讽。
夏如槿看着这样陌生的他,脸色惨白。
「所以你,你是后悔了?」
男人眉心微拧,「我没后悔,我只是对你现在的行为很失望。本来是很简单的问题,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弄得这么复杂……」
「什么叫我每次都弄复杂!」
夏如槿提高声音,打断了他,「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凭借你的身份和地位,有无数女人削尖脑袋爬上你的床!外界的诱惑太多,你不可能一直喜欢我,这不是事实吗?你自己也不相信,所以你现在后悔了!你分明就是害怕,然后抓住我这点小问题借题发挥!」
「夏夏,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霍言深面色沉黑,声音无奈。
夏如槿冷笑的勾唇,「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霍言深沉沉的看着他,眸光冷邃。
面上看似平静,但被子下手指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剩下的半截碾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明天再谈。」
话落,他掀开被子起身,随手套了一件衣服往外走。
到门口时,脚步微顿了一下,「还有,不用躲那么远,也不用防备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没完全信任他。
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他不可能一直喜欢她。
她觉得他跟其他男人一样,抵御不住外界的诱惑。
她甚至觉得他会为了这件事,对她怎么样。
在解释清楚之前,她下意识的穿好了衣服,退到一个安全范围。时刻警惕着,只要他对她有任何动作,她便可以反击或者逃离。
先前跟她承诺过无数次,不会对她动手,也不会对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