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拐了白月光师尊(166)
为首是一位身着深紫色锦袍、面容儒雅清癯的中年男子。
他气质温润,眼神却深邃如海,仿佛蕴藏着无穷智慧,行走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身边跟着一位身着月白色华服、气质雍容端庄的美妇人,眉眼间与风溯雪有五六分相似,此刻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忧,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风烈身后的风溯雪。
“溯雪!”美妇人看到儿子,眼圈立刻红了,快步上前。
“娘亲!”小风溯雪看到母亲,终于松开了紧抓着盛昭衣角的手,像只归巢的小鸟,乳燕投林般扑进了美妇人的怀里,委屈地唤了一声,小脸埋在母亲馨香的怀抱里蹭了蹭。
“我的儿!你可吓死娘了!”风夫人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声音哽咽,上下仔细检查着,当看到儿子指尖包裹的细布条时,心疼得直掉眼泪,“伤着了?疼不疼?都怪那些没用的护卫!”
那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风氏当代家主风天衡,也快步走到妻儿身边,虽不像妻子那般情绪外露,但紧锁的眉头和看到儿子无恙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放松,也显示了他的关切。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夫人,孩子平安回来就好。”
安抚了妻儿,风天衡的目光这才转向站在一旁,姿态闲适的盛昭。
他的目光在盛昭身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他那身看似普通却质地不凡的玄衣,掠过他腰间那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鞘,最后落在他那张年轻、英俊、带着洒脱笑意的脸上。
风天衡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到疑惑,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瞬间掀起波澜。
他猛地又看向盛昭腰间那柄剑的剑鞘样式,瞳孔骤然收缩。
“你……”风天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盛昭郑重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在下风天衡,风氏家主。不知是昭华剑尊驾临寒舍,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昭华剑尊”四字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原本还在心疼儿子的风夫人也抬起头,震惊地看向盛昭。
风烈和身后的护卫更是瞬间脸色大变,头颅深深低下,大气不敢出。就连回廊附近侍立的几个风家小辈和管事,也都惊得停下了动作,目光敬畏地投向那个玄衣身影。
昭华剑尊!
这个名字,在五域修士界,代表着一段近乎传奇的辉煌。并非他是最年长的修士,而是他崛起的速度和战绩太过耀眼。
百年前横空出世,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挑战四方,败尽同辈天骄。
曾一剑荡平为祸一方的妖窟,也曾独闯南荒绝地全身而返,更在西域单枪匹马封印了魔门。其剑道天赋被誉为千年难遇,修为早已臻至化神,是真正站在此界顶端的人物。
只是他行踪飘忽,性情洒脱不羁,极少参与世家宗门纷争,见过其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谁能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剑道巨擘,竟是如此年轻,如此随性,还“捡”了自家的小少主?
盛昭看着风天衡郑重其事的行礼,又扫了一眼周围瞬间变得肃穆敬畏的气氛,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倒是淡了几分,但依旧从容。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风家主客气了。什么剑尊不剑尊的,不过是虚名罢了。我姓盛,单名一个昭字。今日之事,纯属意外,令郎活泼可爱,倒是给我这闲人添了几分热闹。”
他说话间,目光还瞥了一眼正窝在母亲怀里、好奇地偷看他的小风溯雪。
风天衡直起身,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但家主的涵养让他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再次拱手,语气更加诚恳:“盛道友,失敬失敬!今日若非道友仗义出手,护住犬子,后果不堪设想,风某感激不尽,还请道友移步正厅,容风某设宴,聊表谢意!”
风夫人也抱着儿子,对着盛昭盈盈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剑尊大人护佑小儿,大恩大德,风氏没齿难忘!”
这话就纯纯扯淡了,盛昭分明就是见小孩有趣顺手捞走了,还让人父母好一顿担忧。
盛昭本意送完孩子就走,但看着风天衡夫妇如此,又瞥见小风溯雪从母亲怀里探出的小脑袋,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仿佛生怕他立刻就走。
他心中微动,想着正好也看看这扶桑州顶级世家是何模样,便点了点头,笑道:“风家主和夫人盛情难却,盛某便叨扰了。”
风天衡夫妇闻言大喜,连忙亲自引路。风烈等人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恭敬地在后面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