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拐了白月光师尊(170)
“那哥哥讲故事。”风溯雪立刻换了个要求,抱着他的腿开始摇晃,“要听打妖怪的那个故事。”
盛昭被他晃得有点站不稳,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终,在风溯雪不依不饶的“纠缠”下,盛昭只能黑着脸,被小祖宗拉着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磕磕绊绊地回忆自己当年是怎么一剑劈开某个妖王洞府的。
过程被他描述得干巴巴,毫无趣味性可言。偏偏风溯雪听得津津有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时不时还追问一句“然后呢?”“那妖死了吗?”,搞得盛昭不得不绞尽脑汁往下编。
一个简单的除妖故事,硬是被他讲得像在掌门师兄面前汇报任务一样。
讲完,盛昭感觉自己比打了一场架还累。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后,风溯雪开始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了。
“困了?让侍女带你去睡觉。”盛昭如蒙大赦,赶紧说道。
风溯雪却像个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的胳膊,睡眼惺忪地摇头:“不要,要哥哥哄睡……”
他打着小哈欠,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依赖。
盛昭:“……”
又来!
他被半推半就地拉进了风溯雪那间布置得精致无比的卧房。
巨大的雕花床铺着柔软的云锦被褥,帐幔是轻薄的鲛绡纱,散发着安神的淡淡香气。
风溯雪自己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盛昭。
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执着地拉着盛昭的衣袖。
盛昭认命地在床边坐下,硬着头皮,搜肠刮肚地开始编一个关于…嗯…一只小狐狸怎么找到家的无聊故事。
他声音低沉,毫无起伏,比念经还催眠。风溯雪却似乎很满意,小脑袋枕在柔软的枕头上,长长的睫毛慢慢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终于睡着了。
看着小家伙恬静的睡颜,盛昭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封印一座魔门还累。他刚想起身离开,睡梦中的风溯雪忽然咕哝了一声,小眉头微微蹙起,小手无意识地伸出被子,在空中抓了抓。
盛昭脚步一顿。看着那只在空中乱抓的小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了那只肉乎乎的小手。
小家伙立刻像抓住了浮木,紧紧攥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眉头舒展开,小脸蹭了蹭枕头,睡得更沉了。
盛昭僵在床边,看着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指,再看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团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动弹不得”。
他试着轻轻抽了抽手指,小家伙立刻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攥得更紧了。
盛昭无奈,只能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竹影摇曳。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带着奶香。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盛昭也感到一丝倦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就在他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啪嗒!”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隔壁的书房传来。
盛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立刻看向风溯雪,小家伙也被这声音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什么声音?”风溯雪揉着眼睛,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盛昭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轻轻掰开小家伙的手,这次风溯雪也没再用力,让他很轻易的挣脱开了,起身快步走向相连的书房。
书房里,一片狼藉。
他放在书案上随手翻阅的一本剑道古籍,此刻正湿淋淋地摊开在地上,旁边是一个被打翻的白玉笔洗,清水和墨汁混在一起,泼洒得到处都是,染黑了地上铺着的名贵绒毯。
更惨的是,书案一角,他那个平日里用来把玩的青玉镇纸,也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而始作俑者——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眼睛像红宝石的灵兔,正惊慌失措地缩在墙角,长长的耳朵耷拉着,三瓣嘴还在微微颤抖。
显然,这小东西不知怎么跑进了书房,打翻了笔洗,又碰掉了镇纸。
“我的《沧浪剑诀》孤本!”盛昭看着地上那本被墨汁浸透的古籍,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抠门掌门师兄手里换来的,他还没来得及看。
风溯雪也跟了过来,看到这惨状,尤其是看到地上摔成两半的青玉镇纸,小脸瞬间白了。他知道那是哥哥很喜欢的东西。
“小白!你,你闯祸了!”风溯雪对着墙角的兔子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地看向盛昭,“哥哥,对不起,小白它,它不是故意的…”
盛昭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再看看一脸惊慌、快要哭出来的小麻烦精,还有那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小白兔,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