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拐了白月光师尊(202)
窗外的盛昭眼神一凛,揽住风溯雪,身形瞬间融入更深的阴影,气息彻底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温夫人‘走了出来,站在廊下。夜风吹动他紫色的裙摆和鬓发,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婉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缓缓扫视着寂静的院落,最终,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了盛昭二人方才藏身的那株枯树方向。
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夜色。但一股无形却凌厉阴冷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仔细地探查着每一寸空间。
风溯雪屏住呼吸,天衍术运转到极致,模拟出枯木顽石的死寂气息。盛昭则更彻底,他仿佛化身为阴影本身,连心跳和血液流动都几乎停滞。
温亭晚的探查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是跑了。”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算他们识相。”
他又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院落重归寂静。
又过了许久,阴影中,盛昭二人的身影才缓缓浮现。
“好敏锐的感知。”风溯雪低声道,心有余悸。温亭晚的实力,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强,尤其是神魂感知方面。
盛昭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幽深:“他确实在守护谢归忱。”方才那瞬间,温亭晚的第一反应是戒备和驱逐,而非将谢归忱置于险地。
“但他不是凶手。”风溯雪肯定道,“那剑意与他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嗯。”盛昭颔首,“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安全返回客栈房间,撤去禁制,两人都沉默了片刻,消化着今夜所见。
“谢师兄还活着,是不幸中的万幸。”风溯雪率先开口,语气沉重,“但温师弟他…这般作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盛昭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谢归忱未必全然无力反抗。他或许…有不得不依靠温亭晚的理由。”
比如重伤未愈,比如需要借助温亭晚的力量调查真相,或者…有别的把柄落在温亭晚手中,也或许,他也乐在其中。
风溯雪叹了口气,知道盛昭说得有理。谢归忱并非蠢人,那般境况下,与温亭晚虚与委蛇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现场残留的剑意是关键。”盛昭将话题拉回正轨,“那样纯粹毁灭的剑意,绝非寻常修士或宗门所能拥有。温亭晚的紫符虽然诡异,但更像是事后布置,用以封锁和汲取力量,并非制造惨案的元凶。”
风溯雪凝神回忆:“那种剑意…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冰冷,无情。”他猛地抬头,看向盛昭,“像不像…祂。”
盛昭眼神骤冷:“又该是,我东域三大世家我都留有阵法。”几乎是肯定了风溯雪的猜测。
“他们清理了谢家,可能是因为我留在谢家的阵法…”就像前世,让魔门打开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破掉封印阵法。
“那温亭晚救下谢师兄…”风溯雪思索着,“是巧合?还是…他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也没有可能和祂的人交过手了。”
“可能性很大。”盛昭道,“他对谢归忱的执念极深,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人。与之交手,并成功救下人,虽受重创,但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和诡异手段。”
线索逐渐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真相。
“接下来怎么办?”风溯雪问,“直接与谢师兄和温师弟接触吗?”
盛昭摇头:“暂时不宜。谢归忱状态不稳,温亭晚心思难测,贸然接触,恐生变故。”他顿了顿,目光锐利,“既然代行者在此出现,必有痕迹。那种剑意…并非无源之水。”
他走到桌边,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画出一道简略的轨迹:“今夜感知到的剑意,罢了,或许我们可以去北境了,最终的魔门只会开在那里。”
风溯雪立刻领会:“北域北境。”
那里是苦寒之地,人迹罕至,传说中有许多上古遗迹和空间薄弱点。
“嗯。”盛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去源头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答案。”
决定已下,两人不再多言。夜色深沉,距离天亮尚有段时间。
盛昭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伸手将风溯雪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睡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天亮再出发。”
风溯雪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渐渐舒缓。他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无论前路如何,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