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拐了白月光师尊(87)
盛昭眼神冰寒彻骨,他未动,昭明却骤然亮起一层极淡的蓝芒,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张开,将整个房间连同隔壁风溯雪所在之处严密笼罩,屏障气息古拙坚韧,如万载玄冰,将那阴冷魔念死死隔绝在外。
魔念被阻,似乎微微一滞,随即变得更加阴戾狂躁,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冲击着屏障,发出无声的嘶鸣。
客栈内温度骤降,墙壁角落甚至无声凝结出细小的冰霜。
盛昭端坐不动,面沉如水。
他左手剑诀微掐,冰冷的外表下,一丝极淡的、混杂着厌恶与某种沉重预感的涟漪,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魔宫。
夜无尘端坐于冰冷的玄铁王座之上,双目紧闭。
他并非亲自前去,而是分出一缕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魔爪,跨越空间,笼罩向沙海驼铃客栈。
当他的魔念即将触及那间房时,一股清冷坚韧、带着万载寒冰气息的屏障骤然升起,将他的神念狠狠弹开!
“哼!”王座上的夜无尘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翻涌的暗火瞬间化为暴戾。
那屏障的力量……那气息……绝不会错!是盛昭!只有他!真的是他!
无声的角力在虚空中展开,阴冷魔气与清寒剑意激烈碰撞,客栈周围的空间都隐隐扭曲,风沙诡异地停滞、盘旋。
然而,任凭魔念如何疯狂冲击,那道看似淡薄的蓝色屏障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屏障之后的气息,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渊,带着一种俯视般的漠然。
“呵……”王座上的夜无尘忽然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挫败,只有被彻底点燃的、病态的兴奋和占有欲。
他缓缓抬起左手,凝视着无名指上那道深色的旧疤,指腹用力摩挲,仿佛在回味百年前那道璀璨剑光留下的灼痛。
“盛昭……”
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带着偏执的狂热,“百年了……你还是这么耀眼,这么……令人想亲手折断,锁在身边……好好欣赏!”
他意念一动,那缕狂暴冲击的魔念倏然收回,客栈外诡异的停滞消失,风沙重新呜咽起来。
夜无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玄铁窗前,猩红的披风在黑暗中如凝固的血,他望向白藏州的方向,眼中再无一丝犹豫,只有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掠夺光芒。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就别想再走了。那水晶宫,也该迎来它的主人了。”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身影缓缓融入王座后的深沉黑暗。
客栈内。
屏障外那狂暴的冲击骤然消失,阴冷魔念如潮水般退去。
盛昭依旧端坐,缓缓松开剑诀,肋下的旧伤在刚才的对抗中隐隐作痛,但他面色丝毫未变。只有那双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的寒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冰冷与凝重。
他清楚感知到了魔念退去前那股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水晶宫……前世囚笼的冰冷触感仿佛隔着时空传来。
他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膝上的昭明剑。
或许,他该修好它了。
“风溯雪。”他声音清冷,穿透墙壁。
隔壁立刻传来沉稳回应:“师尊。”
“调息,静待。”盛昭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明日启程,深入西荒。”
“是,师尊。”风溯雪的声音毫无迟疑。
盛昭不再言语,房间重归寂静,唯有窗外风沙呜咽。
第52章 笑面蛊
风沙蚀骨,西行路越发荒凉,残破土墙围成的村落,死寂得如同坟墓。
不见炊烟,不闻犬吠。
盛昭与风溯雪踏入村口,异样感扑面而来。
几个村民散落村道,姿态僵硬,他们脸上挂着极其夸张、咧到耳根的笑容,眼神却空洞呆滞,如同劣质的傀儡。
更骇人的是,他们正用指甲、石块,甚至木棍,缓慢而坚定地划破自己的皮肤,刺入皮肉。
鲜血顺着诡异的笑容流淌,滴落黄沙。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有那凝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风溯雪瞳孔骤缩,手瞬间按上寒溪剑柄,盛昭脚步未停,冰寒目光扫过,周身寒意更甚。
“仙长!救命!救救我们!”
一个枯槁的老伯从半塌的土屋后踉跄扑出,跪倒在盛昭面前,老泪纵横,他脸上肌肉抽搐,似乎在竭力抵抗那诡异的笑容,指甲深深抠进干瘦的手臂,留下血痕。
“是蛊!是笑面蛊!大家…大家快把自己笑死了啊!”
盛昭低头看他,声音清冽无波:“何时发生?”
“三…三天前!一夜之间,就这样了!”老伯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哭腔,“求仙长救救我们!”
风溯雪上前一步,扶起老伯:“老伯莫慌。可知蛊毒来源?有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