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番外(207)
“他抱着你跑的时候,被追得太紧,他为了自己逃命,就……就把你随手丢在了一个孤儿院门口。那年头没监控,他……他就逃掉了……”
真相如同最肮脏的污泥,被彻底翻搅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恶意、贪婪、懦弱、算计……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施愿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听到“随手丢在孤儿院门口”时,他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不是为了怜悯那个寒冬腊月被丢弃的自己,而是为了压下心底翻涌的、对人性彻底失望的冰冷浪潮。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如同煞神般矗立的厉释渊。
厉释渊听着女人的叙述,每听一句,攥着的手就更紧一分,指甲嵌入肉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脏的位置,仿佛被钝器反复重击,为他的满满所遭受的一切而撕裂般的痛。
施愿满迎上厉释渊那翻涌着血色风暴的眼睛,声音平静无波。
“哥哥,先别弄死他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这对如同蛆虫般的夫妇,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让他们所有人……先‘团聚’吧。”
“所有人”不是“他们一家人”。
他要让始作俑者、推波助澜者、享受成果者……统统聚首。
厉释渊瞬间领会了施愿满话中的深意。
那滔天的怒火和心痛,在施愿满平静的指令下,被强行压抑凝聚成一种更冰冷残酷的报复意志。
他面上一片肃杀,只沉沉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满满的。”
随即,他冰冷的目光扫向角落里如同隐形人般垂手肃立的方特助。
方特助立刻上前一步,声音紧绷:“厉总,小少爷!”
“吊着他们的命。”厉释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别让他们死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施愿满,那眼神里的疯狂沉淀为一种只为满足怀中人意愿的绝对执行:
“在‘所有人’到齐之前。”
“是!”方特助心头一凛,立刻挥手。
几名神情冷漠如同机器的保镖立刻上前,开始熟练地为地上两个血人进行紧急处理,动作精准而高效,确保他们不会因为失血或痛苦而提前解脱。
女人听到“团聚”和“吊着命”,似乎意识到什么,发出更加绝望的哭嚎和哀求。
男人则怨毒地盯着施愿满和厉释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诅咒声。
施愿满却不再看他们一眼。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厉释渊那只冰冷刺骨的手。
“哥哥,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厉释渊反手紧紧回握,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施愿满的额头,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纯净的气息,试图驱散这污秽之地带来的恶心感。
“好,回家。”
第158章 不必等了,愿满少爷今天不会出席贵府的宴会。
距离那场精心策划的“生日宴”暨“认亲仪式”,只剩下最后一天。
冯家主宅,灯火通明,佣人们穿梭忙碌,布置着奢华却透着虚浮的宴会厅。
一切都在为迎接那位即将“认祖归宗”的、他们眼中“不识抬举”的亲生儿子做准备。
二楼,冯健鸣的书房内。
冯健鸣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花园。
他脸上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等仪式结束,过两天就立刻安排小许进医院。”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不容置疑,“不能再拖了。知许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他口中的“差”,自然是冯知许精心伪装出来的病态苍白。
许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忧虑,但更多的是对养子的心疼:
“可是那个孩子……他会同意吗?我看他那天在包厢里,态度那么强硬……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张妈这段时间……怎么都联系不上?她照顾知许这么多年,怎么偏偏这时候……”
冯健鸣皱了下眉,随即摆摆手,不以为意:
“一个佣人而已,许是家里有事,或者看我们要认回亲生儿子,怕被清算,自己躲起来了。不用管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知许的身体。”
他放下酒杯,走到许玲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放心,他一定会‘心甘情愿’签字的,而且换了他的心脏还会给他按一个新兴技术心脏,又死不了,这有什么。”
说完这句话,冯建鸣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至于怎么让施愿满“心甘情愿”,就是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