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126)
这哪里是平日那般温顺的小奶狗,分明是一头凶残的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自己拆吃入腹,尸骨不存。
“岁岁,不是你想……”
云莯刚要开口再解释两句,岁聿却突然含住了他唇。
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子里,舌尖卷着他的唇瓣辗转,直到良久才松口。
“师尊可知,方才听见那些人说‘小郎君的银眸比炽惑虫还亮’时,我有多怕……”他喉间溢出低笑,带着几分破碎的疯,“怕你真的乐不思蜀,不要我了。”
云莯被他抱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草木香。
这才惊觉少年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是从别处沾染的,还是与人动过手?
他刚要问,岁聿的手不知何时从他腰间的衣摆探了进去,肆意采撷着:“师尊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走,是想勾引多少人?”
“唔……我、我没有……”云莯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
“没有吗?”岁聿低头吻上云莯喉结,“师尊明明勾引了我,怎么能否认呢?师尊可要对我负责啊!”
云莯被他堵得语不成调,连防御都没来的及,便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少年的手像团熊熊烈火,所过之处,宛如燎原。
细嫩的肌肤都泛起红痕,银铃被撞得乱响,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岁、岁岁…轻些……”
他握住岁聿的手腕,却被反扣在头顶。
炽热的吻历经无数好风景,最终在他的腰侧咬出枚赤红的牙印。
“师尊,这是我留下的标记,独属于我的标记。”少年抬头时,金斑在眼底翻涌,“旁人谁都不能碰!”
这一夜,云莯终于尝尽了狼崽子‘黑化’的滋味。
岁聿像头饿狼,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从床榻到妆台,从月光漫到天光,每寸皮肤都沾着对方的痕迹。
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丝意识,是听见岁聿在耳边低笑:“师尊不是总说我是小狼崽么?别忘了,狼崽子长大可是要吃肉的。师尊下次再犯,弟子就要将你锁起来了……”
——
辛吉雅的指尖在门框上叩了第三遍,指节都泛出青白。
冰魄花上的晨露顺着茎秆滑下来,凉丝丝地渗进她掌心。
前日踏青时云莯站在花田边,素白广袖被风掀起一角,说这花像青玉上落了层薄雪,煞是好看。
她将这话记在了心里,今日一早就去城外采了开得最好的一束。
本想来献殷勤,联络联络难得有进展的感情,可此刻门里静得反常,连往日晨起时银铃轻响的动静都没有。
不禁有些惶惶然,他难道因为昨日之事,对自己记恨上了?
“阿木哥哥?”她踮脚往窗缝里瞧,朦胧晨光里只看得见床帐半垂,“可是身子不适?”
没人应。
辛吉雅眉心一跳,她能清晰感知到屋内那缕熟悉的气息,是云莯独有的,很清冽的味道。
她咬了咬唇,指尖掐住门闩一推,门轴‘吱呀’一声,屋内有股淡淡的石楠花香。
手里的冰魄花不知觉地掉在了地上,连锦鞋踩过花瓣也浑然不知。
床榻上的人蜷缩成团,额发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上,眼尾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脸上更是比往日多了层烧出来的艳色。
她扑过去摸他额头,掌心刚贴上就被烫得缩回手——这热度,怕不是要把人烧化了。
“来人!”辛吉雅扯着嗓子喊,腕上银铃碎成一片,“快去请巫医!”
第94章 修罗族的姑娘就要敢爱敢争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泼醒了。
地牢中的霉味不断地漫进鼻腔,凌光裹着一身脏污,湿哒哒地靠墙颓然而坐。
身上的鞭伤还在渗血,混着地上的污水,在乌漆嘛黑的地板上洇出暗红色的痕迹。
那些修罗族的守卫总爱用带倒刺的鞭子,说这样才能让仙门的狗多叫唤两声,听起来才爽快。
可他咬着牙,从第一次被拖进来就没吭过一声,除了偶尔神志不清时,会喊两句“师尊”。
“废物!”
粗哑的骂声炸响在头顶。
凌光眯起眼,看见穿墨绿锦袍的老者踹翻了脚边的水碗。
库尼基洼,那个把他掳来修罗族的老东西,此刻脖颈上的青筋鼓暴,怒意渲染了他的瞳孔。
“这都过几个月了!怎么连云莯的影子都没探到?”
守卫们‘哗啦啦’跪了一地,铠甲磕在地上哐哐响。
“族中眼线全都派出去了,失落仙都关闭后,据说有批仙门弟子并没有出去,那云莯……云莯极可能还在其中,也或许已经在修罗族境内了,只是隐藏了踪迹。”
“极有可能?呵,你们这群废物,人都在自家地界了,你们还找不到,要你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