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91)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快走快走。”凌光心底焦急,连宗门都没进,便跟着下山找人去,半道再次碰着师梦岚,“大师姐,师尊和小师弟坠崖了,快跟我一起去找他们。”
师梦岚拂开凌光拉扯她衣袖的手,面色冷静:“你先跟着大家一起去找,我回宗门找找线索,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凌光憨憨地没瞧出什么不对劲,胡乱应了两声,便行疾如风地下了山。
接连半月,寻人的弟子换了一波又一波,始终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云莯师徒二人依旧杳无音讯。
凌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洛玄宗,经过演武场时,听到了各峰弟子们的议论。
“……我师兄亲眼看见那阵法炸得跟雷劈似的,不归崖上全是血迹,满地狼藉,连老祖都因此受了伤,可惨了!”
“果然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半妖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呸!”有个年长弟子啐了一口。
“不过也难怪,云师叔一直不把门下的弟子当人看,打骂欺辱更是家常便饭。现在倒好,直接拖着师父去垫背,也真是活该有此下场。”另一人幸灾乐祸地附和。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掠过众人头顶。
腰间的法器袋颠得哐当响,发冠歪在耳后,冲演武场大喊:“都给老子闭嘴!我师弟才不会欺师灭祖!我师尊更是最好的师尊!”
众人陡然噤声。
须臾后,弟子们脸色讪讪地望了凌光一眼,纷纷作鸟兽散。
凌光看着空无一人的演武场,突然泄了气,蹲在石柱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隐在阴影处的师梦岚见状,眸光微闪,嘴角扬起一抹讥笑,转身径直离去了,压根就没打算过去安慰安慰那个同门一场的二师弟。
然而,此时的云莯正孤身躺在潮湿阴暗的洞窟里,当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时,首先感触到的是脊背的刺痛。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被粗铁链锁在岩壁上,铁链摩擦石壁的声响混着滴水声,像极了原著番外里描述的‘刑狱窟’。
——那是原主最后被天机老祖折磨致死的地方。
“别啊,该不会临了临了的,我还得受虐吧?”他扯了扯嘴角,喉咙干得冒烟。
视线扫过洞窟角落的锈迹,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皮开肉绽的夜晚,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活活折磨致死,想想都可怕……”
#主线任务4:顺利完成反派男主剖丹血祭的重要剧情,为后续逆袭做铺垫——已完成。
#岁聿当前的黑化值:55%
#宿主当前的生命值:48%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机械音里难得带了点信号不好的杂音:『莯莯,主线剧情虽然已经完成了,但岁聿的黑化值不仅没有归零,反而提升了,我们暂时还没法脱离世界。』
“你大爷。”
云莯骂了句,突然听见洞外传来脚步声。
蛇骨鞭被人拖曳在石阶上的轻响先钻进耳朵,接着是天机老祖的叹息:“莯儿,你让为师好生伤心呐。”
云莯抬眸望去,只见那白发老者提着蛇骨鞭站在洞口,浅薄的晨光照不进洞窟,只在他肩头镀了层淡淡的金边。
稀有金属所制的鞭上,每道骨节都泛着幽蓝,更是原主记忆里最清晰的噩梦。每抽一鞭,蛇骨便会啃食伤口里的灵气,疼得人连昏死都做不到。
“为何破坏阵法?”天机老祖的声音依旧慈祥,可指尖已经扣住鞭柄,“你明知那是为你解六欲断魂咒的最后一步。”
云莯扯动嘴角,铁链哗啦作响:“解咒?解咒需要抽干岁岁浑身的精血?需要拿他的金丹压阵?”他望着老祖鬓角的白发,突然笑出声,“老东西,早猜到你没安好心,若非有其他原因,会给你机会伤害岁岁吗?”
蛇骨鞭破空的声响比回答更快。
鞭子擦过皮肤时突然张开细小的利齿,咬进血肉里又撕开,云莯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汨汨血珠顺着锁骨滚进衣领。
第二鞭的鞭风紧随而来,那一声脆响传来,猛地令云莯弓起了身子,铁链撞在石壁上迸出火星。
“好个嘴硬的逆徒!”天机老祖的慈祥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浮起病态的红,“你可知修仙界多久没人飞升了?整整三千年了!为师卡在大乘巅峰将近五百年,再不飞升的话,就要在天地法则下自然兵解了!”
他甩着鞭子逼近,蛇骨上的血珠溅在云莯脸上。
“幸好啊,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办法——锻造仙人脉!
但此路艰难,需要当世罕见的白泽血脉温养,需要玲珑心净化凡体,需要魂幡布阵,最需要不生六欲之人自锻琉璃仙骨做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