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丈夫装情深?八零离婚再高嫁(34)
苏梨端着饭碗吃饭,原本没有当回事,听到是出事那天晚上,神经蓦然绷了起来。
自己老爹对邵庭安向来满意,看得跟亲儿子一样,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再想到自己那天下午干的事,苏梨突然后背发凉,那条路,那个时间?
若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父亲的遭遇是不是……
苏梨不敢再往下想,父亲与人无冤无仇,谁会下这样的死手?
但现在警察已经排除了邵庭安和赵欣然的嫌疑,那这里面就没那么简单。
父亲的案子没有进展,自己的仇人夜夜淫靡,苏梨端着饭碗良久,一口都没有吃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欣然已经进厂,那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也该提上来了,要不然自己那个家跟窑子有什么区别?
男盗女娼,想想都恶心!
凭什么他们能过得那么舒心,自己没有办法给他们直接添堵,有人可以。
「妈,我今天回家一趟,下午再过来。」
「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两天,你爸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刘桂兰看着苏大年又擦了擦泪,好好一个人突然就这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你怎么说怎么叫都不再给你任何回应。
这几天她的心情比孩子们复杂,所以一直话不多,若不是话赶话说到这里,她也不会说到这些话。
苏梨点头,「你放宽心,我爸一定会醒的。」
四五天了,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苏梨这话说得多少有些没底气。
「医生查房了。」
随着护士声落,傅锦洲跟着徐明哲一同进来。
苏梨愣了一瞬,脸上多少还有些尴尬,刚刚这人态度可不算好。
傅锦洲查看了苏大年的伤口,沉声道:「伤口愈合得不错,他这种情况,要注意身体清爽,否则很容易生褥疮。」
刘桂兰连连点头,「徐医生有交代,我很注意。」
傅锦洲看了看刘桂兰,微微抿唇客气地点头。
临走目光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梨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两秒钟,便跟着人群离开。
苏梨看到了自己送的那支笔,心想轻松了不少,欠人情的滋味不好受,这货收了笔,也算偿还了一部分人情债。
「哎,这人是谁让你这么上心?」
「不知道你说什么?」
徐明哲审视着他,看他依旧那副欠揍的样子,咬唇笑道:「要说装,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知道问不出什么,徐明哲也不跟自己过不去,瞄到他口袋里插着一支新钢笔,抬手就要去拿。
「钢笔不错,归我了,出差礼物都不给我带。」
他手还没挨到钢笔盖,手腕猛地被人扼住。
「疼,疼疼疼。」徐明哲龇牙咧嘴,「傅锦洲……」
傅锦洲蓦然松手,将他推离,「想要自己买去。」
徐明哲磨磨牙,撇嘴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某人冷声问:「我很闲吗?」
说完迈着大长腿离开。
徐明哲懵了,这家伙什么意思?买笔跟闲不闲有什么关系?
「国平,他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明白?」
宋国平刚要去追傅锦洲,被徐明哲拽住。
宋国平脑子转了转,拧眉道:「应该是他没那闲工夫去买钢笔的意思。」
说完小跑着去追人。
「没时间买,哪儿来的?天上掉的?」
徐明哲自言自语,没走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难道是别人送的?」
第25章 他一直藏在心里的人
他喜滋滋地加快了脚步,这千年铁树有情况!
徐明哲快速追上去,侧身小声问:「这笔谁送的,是不是女人?医院里对你图谋不轨的好像不少,那个邵婷婷一直缠着你,是不是她?」
傅锦洲瞪了他一眼,往一侧挪了挪,没有接话直接往办公室走。
「哎,你这人,说句话会死啊,到底是不是?」
「你是不是没活儿干?苏大年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针对方案?」某人冷着脸问。
提到苏大年,徐明哲泄了气,「苏大年的情况我无能为力,他的情况你很清楚,别说我了,放眼世界都是难题。」
「可以尝试一下针灸。」
徐明哲突然睁大眼,「穴位刺激?」
傅锦洲点头,「我们的中医博大精深,我觉得可以一试。研讨会上跟安德森教授也交流了,他也觉得可以尝试。」
「针灸的话一时半会儿不会见效,到底能不能醒谁也无法保证。」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傅锦洲嗓音清淡,「我找一下齐教授,问问他的意思。」
「哎,你跟齐老头儿向来不对付,去找他不怕他呲儿你?」
傅锦洲并不放在心上,「他看不惯我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