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白月光她和黑莲花反派he了,番外(50)
即使偶尔有一两个男子,也都是戴着厚厚的幕篱,严严实实的将脸遮了个彻底。
晏宁看着街头摆弄着的各种吃食,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
遥想当年。
她在现代,下班就是烧烤啤酒,偶尔搓一顿火锅烤肉。
自从穿书之后。
那日子可真是过得清汤寡水。
别人穿越都是爽文大女主,结果她是痛苦无限流。
晏宁从包袱中掏了掏荷包。
兴高采烈的拿出来,满脸震惊的看着手中瘪瘪的荷包。
她出发时的荷包明明鼓鼓囊囊的。
晏将军和晏夫人生怕路上受委屈,所以将荷包给她塞了个满。
不过一天的时间,她的小青蛙荷包怎么就瘪了?
晏宁颤抖着手拉开荷包,里面只剩下几颗碎银子。
晏宁眼前一黑,险些直接当场去世。
“我钱呢?”
晏宁转过头,眼圈通红的看向因为心虚摸着鼻子的宋子衿。
“那晚住店,我用的你的银子…”
宋子衿眼神飘忽,摸了摸头发讪笑着回答。
晏宁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你的钱?”
“不是…”
“那也不对,我荷包里的钱不止那么点儿。”
“被催眠的那三人,好像也用的是你的钱。”
宋子衿咬了咬手指头,忽然将指头一伸,一脸严肃的回答。
晏宁眼神迷离,肉痛心更痛,抹了一把眼泪随后立马抓住宋子衿的肩膀疯狂摇摆着。
“我的血汗钱—”
宋子衿随着晏宁的摇摆晃动着,声音断断续续。
“别急别急,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晏宁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宋子衿。
“什么办法?”
宋子衿俯身倾耳,叽里咕噜的和晏宁说了一番话。
晏宁皱皱眉,有些犹豫。
“想要回钱就这样,反正不是我的钱。”
宋子衿在一旁激将。
晏宁闻言立马答应下来。
“可是你能进去,我该怎么进去?”
宋子衿盯着晏宁的脸,忽然猥琐的呲着牙笑着。
晏宁心头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一秒,宋子衿便拉着她来到一处小巷,拿着花枝的紫黑色的汁液就涂在她的脸上。
晏宁白净的小脸立马变得黑乎乎的。
宋子衿又将晏宁的头发弄散弄乱,用带着倒刺的藤蔓划破她的衣服。
“大功告成。”
宋子衿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晏宁眉头皱的能掐死一只蚊子,宋子衿不知道给她用什么花汁涂脸。
她感觉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子臭味萦绕。
“这能行吗?”
晏宁怀疑的看向宋子衿,又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当然,快去。”
晏宁还是有些不敢,“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
宋子衿闻言视线下移一些,意味深长的开口回答。
“应该不会。”
晏宁“…”
“那你呢?”晏宁问。
宋子衿掏出一张符箓,口中念了一个法诀,整个人便摇身一变。
本高束起的头发披散开来,月白的的长衫变成了浅粉色衣裙,整个人风情万种,艳绝人寰。
整个一副狐媚子样。
“……”
晏宁咬咬牙,还是按照宋子衿说的跑到了一处小巷中。
这处小巷紧靠婺州最大的花楼—南风馆。
一墙之隔,一面灯红酒绿,风花雪月,一面倒街卧巷,告哀乞怜。
晏宁刚跑入巷子中,便有一堆乞丐已经跪在那里,前面摆着残缺一角的破碗。
碗中零零碎碎的有几个铜板和碎银。
这些小乞丐们身无寸缕,瘦骨嶙峋,晏宁对比起来绝对算不上可怜。
这样子她可卖不进花楼。
晏宁转转眼珠子,随后从手心中生出苍兰,挤出红色的花汁。
将手指沾满花汁,晏宁便冲入巷子中在地上写上了鲜红色的大字。
“卖身葬父。”
晏宁蹲坐在地上,因为裙子盖住,旁人只以为她在跪着。
她饿得饥肠辘辘,加上太阳高挂,无聊得便打了个哈欠。
“你父亲死了?”
晏宁捂着嘴打完哈欠,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
“你父亲才…”晏宁下意识的想反驳。
“嗯?”
男子一愣,忍不住疑惑的出声。
晏宁忙捂住嘴,哽咽着开口回答道。
“是,公子,我的父亲昨日刚去世,我无力埋葬他,只有卖身葬父。”
晏宁说着,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盯着男人,只是有些挤不出泪。
男人看着晏宁眼角的泪花,还以为是晏宁伤心欲绝流下的,心中也生出怜意。
“是个孝顺的孩子,阿红,将钱给他。”
跟在男人身后的小少年闻言,熟练的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晏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