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123)
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爱之心,想要呵护她、保护她。
少年艾慕,心里再装不下别的女子。
十七岁得偿所愿,娶了心仪的她,那年她十三岁,少年夫妻,甜蜜恩爱。
天下大乱时,李家趁势起兵,他在外征伐,她在家打理后宅,生儿育女。
父皇、兄长猜忌,她从中斡旋,尽心侍奉父皇,向几位妯娌示好,缓和彼此间的紧张关系。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不得不兵变时,她毫不犹豫提着剑紧随他身后。
不成功便成仁,一旦他失败,她会拔剑自刎,随他而去!
柔弱的身躯,却有着一颗男儿般果决、刚毅的心。
他的好多军国大事、欢喜或烦恼,只愿与她分享。
她是他的妻、背靠背相依的战友,他的精神支柱。
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会先他而去。
她的身体一直孱弱,气疾困扰着她。
他以为只要有天下最好的医术,就能保她平安无恙。
现在,医术最好的孙院正告诉他,不能再让她孕育!
这话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陛下,娘娘这次早产,耗损极大,元气大伤,若再有孕,只怕又是早产,而娘娘……”
孙院正每说一句,感觉自己都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可若不说,以陛下对皇后的恩爱,要不了多久,皇后又会有孕。
那将是皇后的催命符!
十几年前仗着年轻,一年一胎,连生三胎。
这四年里,一口气又是连着三胎,可情况大不一样。
身体不比从前,每日要操持宫务,教导太子,还要做圣上的解语花,协调、缓和与大臣的关系。
整日忧思忧虑耗费元气,又要承受不停歇的怀孕、生产。
再强壮的身体也经不起这般摧残。
“去吧!你找一找,有何法子避孕!”圣上淡淡道。
“是!”孙院正擦了把汗,提着药箱快步离开。
圣上背着手,在那儿默默伫立许久。
原本打算去韦贵妃那里温存小意,疏解这些日子的渴望。
同时,向贵妃示好,让她尽心尽力打理后宫,皇后好安心休养身体。
孙院正的话,让他没了兴致,索然无味。
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该去向何处。
抬脚走出立政殿,人下意识往两仪殿去。
还是批阅奏折吧!
“父亲!”冯智戴见父亲终于回来。
“天锡,还没睡?”冯盎神色喜悦。
“父亲觐见,儿子自是要等着父亲平安归来。”冯智戴笑道。
“看父亲一脸喜庆,定是有大喜事!”
在城外接到父亲和妻女、交州羁縻所头人的孩子们。
顾不得寒暄,父亲匆匆赶往宫里觐见圣上。
自己安顿好妻女,又带着那些孩子入住驿馆。
回到家中忐忑不安的等着父亲。
此刻见父亲面色,心才落下来。
冯盎坐下,端起热茶猛砸一口,长舒一口气,回味良久。
叹道:“陛下胸襟宽广,目光远大,我大唐将开创前无古人的辉煌!”
“恭喜父亲!”冯智戴闻言,冲父亲拱手道贺。
“其实,这份差事你更适合,可惜……”冯盎愧疚的看一眼长子。
三十几个儿子,就数长子聪慧、多智,小小年纪便随他出征。
隋炀帝被缢杀,长子带着冯家军从中原归逃,一路闯关,杀回高凉,父子汇合,镇守岭南,确保岭南不被卷入战乱。
武德四年,胜局已定,他率领众百越归唐。
玄武门之变,圣上登基,有人进谗言,说冯家意图谋反,欲借圣上之手铲除冯家。
吓得他缩在高凉,一动不敢动。
无法自证清白,亦不敢去长安,怕有去无回。
冯家势力再大,也只是偏安一隅的地方势力。
哪有实力跟中原王朝对抗?他无心造反,更无心自立为王。
祖母冼夫人一直告诫他,不要自立为王,否则战乱不断。
本就贫瘠的岭南将更加贫瘠,遭难的是百姓,岭南需要休养生息,经不起战火纷飞。
圣上听取魏征建议,派特使来巡察。
长子分析形势,自告奋勇随特使前往长安,以此打消帝王猜忌,让帝王放心冯家。
他舍不得,他寄予长子厚望,以后要接手整个冯家基业的。
长子告诉他,别的兄弟去了,帝王都不会放心,只有最出色的接班人去了,帝王才会相信冯家没有异心。
长子这一走便是四年!
长子已三十四五岁,熟悉中原军队阵法,亦通晓岭南百越山地丛林战,善兵法,是水陆特种兵最佳将帅。
却只能困在长安,随侍帝王。
看着荣宠,对于武将,却是束之高阁,闲置。
“父亲,岭南有大动?”冯智戴目光闪过亮光,知道父亲被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