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171)
你瞧瞧人家四皇子怎么得你父皇欢心的?你这脑子,怎么这么笨?
人家扔根骨头,你就乐颠颠的叼走!”
“阿舅何必说的难听,四皇兄不也在编撰《新水经注》?
再说,这些是我们自愿的,不是谁扔的骨头!”李祐据理力争。
出去游学半年,长了见识,学会独立思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阿祐!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就说你不该去,看看,去了就被人忽悠成傻子了,被人卖了还觉得别人怪好!
你呀,真给咱老阴家丢脸!”阴宏智说不过,开始语言打击。
想让李祐失去自我分辨的能力,唯他是从。
“阿舅慎言,我是李家的种,是我父皇的孩儿!
不要把外祖的事儿强加到我头上!我父皇已够仁慈!
换做我,绝对会以牙还牙!”李祐嚷嚷道。
阿舅时不时在母妃面前隐晦的提及当年血仇,甚至满怀期望的对他道,不要忘了过去。
以前小不懂,认为父皇当年太狠毒,灭了阴家,还霸占母妃,自己是个孽种。
渐渐长大,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次出去游学,走一路看一路,看到真实的民间,听到当年老李家起兵始末。
原来自家外祖不但捕杀五皇叔,还把老李家的祖坟刨了、家庙毁了。
李祐倒吸一口凉气,史上那么多人打来杀去,最多刨仇人坟鞭尸,不累及其先人,外祖竟刨人祖坟!
忠于大隋,也用不着这么毒辣!
这不是国仇,而是泄私愤!可老李家跟阴家并无私人怨仇。
站在老李家的角度,恨不能将外祖食肉寝皮、挫骨扬灰。
即便这样,攻入长安后,老李家也只杀阴家成年男丁,女眷充入掖庭。
阿舅未成年,得以活命。
客观来说,老李家真的很大度,没做那些阴损的事儿报复回去。
至于母妃,是皇祖父赏赐给父皇的,而且父皇待母妃极好,封了德妃,极尽荣宠。
否则母妃还是掖庭女奴,干脏活、累活。
用不了一年,十指粗糙,容颜枯萎,哪有今天的锦衣玉食、珠翠满头、仪态万方?
而阿舅在玄武门之变时,揭发隐太子李建成昆明湖之变阴谋有功。
父皇登基后,阿舅迁吏部侍郎、御史中丞,风头直逼长孙无忌。
阿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既当又立!
“你!阿祐,你太让我失望了!”阴宏智气急败坏,拂袖离去。
李祐垂头丧气,好一会儿才从假山后出来。
见苏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眼神闪过慌乱。
自己和阿舅的话,小苏大人听去多少?会不会告密?
“你做的很好!”苏樱鼓励道。
果然人要开拓眼界,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你都听到了?”李祐问。
“刚巧路过,不小心听到!”苏樱大方承认。
遮遮掩掩反而令人怀疑、反感,若李祐心性不坚定,告知阴宏智,以那人的狠劲儿,十有八九会下黑手。
因为那人一直心怀不轨,伺机而动,手中握着李祐这张牌,想成为刺向圣上的利刃。
李祐垂下头,“你要去告发?”
“告发什么?五皇子要大义灭亲?”苏樱笑了。
“!”李祐惊讶抬头。
“你阿舅陷在仇恨中不能自拔,那些事是上面两辈的纠葛,站在各自立场,各为其主。
不是你造成的,与你无关,没必要背负血海深仇的枷锁。
圣上纳你母妃,给予荣宠,本意就是化解两家仇怨。
你是皇家血脉,圣上子嗣,应当清楚自己该向着谁。
切莫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去干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苏樱循循善诱道。
“谢谢你,小苏大人!”李祐拧巴、纠结的心结打开。
“好啦,三皇子和鲁王殿下忙的手忙脚乱,你快去!”苏樱拍了拍李祐肩膀。
“嗯,走啦!”李祐脚步轻快的离开。
苏樱来到门下省议事厅,正值午膳时间。
门下省侍中王珪邀请苏樱一道用工作餐。
“突厥人迁移工作署官员已配置完毕,苏给事准备几时启程?”王珪问。
“回大人,需要再等几日,刚回长安,火器研发署那边有些事项未交接完毕,另外还有些杂事未处理完。”苏樱回道。
工作餐一人一餐盘,餐盘跟现代餐盘大致相同,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装菜、盛饭。
伙食质量还行,主食米饭、胡饼,菜品有蒸菜、炒菜、炖汤,四菜一汤、一甜点、一水果。
“这是工作署人员名单,你看看可还满意。”王珪递过一张纸。
苏樱有些惊讶,按理该自己主动开口,门下省磨磨唧唧才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