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178)
将来库布齐、毛乌素成为河南道、河北道以外的白叠子种植基地。
白叠子多种几年,土壤慢慢改良,以后与小麦、大豆等作物轮种。”
“看来,我得先转入农学院!”苏权彦有些纠结。
“看你自己想选一条什么样的路,研究作物也一样造福百姓。
后面阿拉善、腾格里、巴丹吉林沙漠要进行草格固沙,固沙成功后,那一片可试种西瓜!”苏樱笑道。
“种西瓜?”苏权彦的心怦怦跳。
苏樱点头,“当然,光照强,早晚温差大,种出的西瓜甜。”
“沙漠没水,西瓜能活?”苏权彦觉得这个难度系数太大。
草格固沙的原理他听懂了,可那仅仅是固沙,即使种上梭梭草,也不可能短期内恢复水土。
梭梭草耐旱,种下时用管子深灌,大概率能成活。
可西瓜不行,秧苗成活是一道坎,移栽后不能暴晒,后期西瓜膨大,需要水分……
总之,沙漠种西瓜实在匪夷所思,他觉得在库布齐种西瓜,更现实。
“也行啊,库布齐培养出来西瓜,那也是农业上的一大进步!”苏樱鼓励道。
“待父亲回来,商议再说。”苏权彦没有冲动下决定。
他是从律学升到太学的,大唐律法相当熟悉。
将来科考不中,改考律学,可入刑部、大理寺做吏员。
改成农业的话,转到农学院几乎是从头来过,而且都是前所未有的课题。
运气好,几年出成果,运气不好,也许一辈子都没成果。
“嗯,不着急,引黄治沙工程才刚开始,农业项目启动还早。”苏樱赞同道。
“阿樱,你不是说突厥羁縻所、交州羁縻所需要教化么?具体怎么实施?”二兄苏仲彦问。
“突厥、交州羁縻所教化缺大量学子,跟岭南支教令大同小异。
不过教化是义务制教育,六到十五岁学龄的,都必须接受汉化儒家文化教育。
让新生代接受、认同中原文化,慢慢融入中原王朝。”苏樱阐述道。
也不知国子监落实得如何?弘文馆书籍筹集如火如荼。
“待春闱过了,我去交州!”苏仲彦坚定道。
“二兄,你真要去?交州不比梧州,那里潮湿闷热瘴气重,蚊虫猖獗。”苏樱担忧。
“你去得,那么多学子去得,为何我去不得?”苏仲彦道。
“呃……”苏樱词穷。
是啊,自己号召学子们去支教交州,为何轮到自己家亲人,就舍不得?
二兄沉稳,脚踏实地、耐得住寂寞,当初村学到后面靠他撑着。
以二兄的心性,只要有需要,让他在交州待一辈子,他都有可能。
热血青年们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畅想未来。
“唉,还是男儿好!趁着年轻,可以游历天下,不用束缚在后宅!”女孩裴玉瑶感慨。
她们是农学院的女夫子,可迟早要嫁人,就算如苏绿,遇到开明夫家,能继续教书。
可生儿育女跑不掉,有了孩子羁绊,再也走不出长安城。
“叹啥气?大不了跟着夫婿,带着孩子一同游历。”谢清韵不屑道。
“哈!还是清韵爽利,就该如此!”王弗若笑道。
“本来就是!脚长在自己身上,嘴长在别人身上。
介意旁人闲话,固步自封,画地为牢,自己将自己禁锢在后宅。
不介意别人目光,心之所向,皆可抵达。”谢清韵很是洒脱。
自家乃前朝流犯,没啥可依靠的,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收留了弟弟谢晋安,王家的王之禾,以及金风寨的韦阿牛。
李安俨的妻子郑婉儿与自己外祖同族,与隐太子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是亲姐妹。
因着这层关系,长安城中无人肯娶她。
尽管郑婉儿帮她寻了几家,人家找各种借口推脱。
即便是杨春华寻的弘农本家,本家也回绝。
因为郑观音身份太敏感,出于对郑氏家族的忌惮,圣上没杀她,也没敢纳入后宫,幽禁在长乐门。
郑氏家族对于郑观音保持不远不近的冷处理,圣上亦不动她,双方博弈平衡。
旁人看得明白,自然不会去沾染跟郑观音相关的事儿,免得让圣上猜忌。
谢清韵的婚事就这么莫名其妙黄了又黄。
郑婉儿甚是抱歉,。
谢清韵无所谓,反而很感激郑婉儿困境中还收留了弟弟。
在谢清韵的心目中,宁缺毋滥,找不到中意的伴侣,宁原单身一辈子。
反正她也不想被家庭、孩子束缚,她要以苏樱为榜样,成为一个独立的、不被世俗定义的女性。
“哇,清韵,说的真好!心之所向,皆可抵达!”女孩们齐声赞道。
“将来我要带着学生游学,库布齐、毛乌素沙地,流求岛、交州都去走走。”谢清韵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