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191)
阿娘恪尽职守,尽心尽责,只想做好皇后本分。
是她提醒我,身体健康最重要,人在什么都有,人不在什么都白费!”长孙皇后话中有话。
“阿娘!孩儿不孝,让您操心了!”李承乾听明白了,心中很感动。
他有无条件呵护他、庇佑他的母亲,还有一个默默奉献,默默支持他的忠臣。
原来她已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这几日的郁结一扫而光,心情变得畅快起来。
“阿娘,孩儿不会让您失望,将来一定做个勤政爱民的好君王。”
“行冠礼那日,我会邀请太子妃、太子良娣观礼,届时,你就能见到你的太子妃。
阿娘见过,是个博学多才、端庄大气的女娘,你们能聊得来。”长孙皇后道。
“谢阿娘……”
“咚!”内室响起一声闷响。
第141章 作死的人,拉都拉不住
“稚奴?”长孙皇后走进去。
“阿娘!我也要太子妃!”稚奴从地上爬起来。
揉揉眼睛,顽皮地抱着母亲大腿撒娇。
母亲与兄长说话,他偷偷跑进寝殿藏着,想听听兄长与母亲说什么。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的云里雾里,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靠墙根睡着,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淘气!太子妃是太子正妻,你将来娶的正妻叫皇子妃!不许乱喊,知道吗?”长孙皇后严肃道。
“阿娘,稚奴将来也要做太子!”稚奴拽着母亲扭来扭去,像要糖果那样。
“稚奴!”长孙皇后面色严厉,“慎言!”
“阿、阿娘!”稚奴第一次见母亲疾言厉色。
“太子是储君,国之根本,不是随意更改的,更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
你是嫡子,太子一母同胞,更不可胡言乱语,会引起朝局动荡,明白吗?”
长孙皇后心中隐隐不安。
稚奴四岁不到的懵懂幼童,看似无意的话,却透着可怕的信息。
有人在稚奴耳边嘀咕过谁能当太子!
“省的!”稚奴被母亲训了,耷拉着小脑袋。
他以为自己是阿娘最疼爱的孩子,原来不是。
“你是皇子,以后要谨言慎行,记住了吗?”长孙皇后再三叮嘱。
“是,阿娘!”稚奴眼泪在眼眶打转。
“怎么啦?”圣上进来。
长子在外间,妻子在寝殿训斥小儿子,他进去看看。
“稚奴,何事惹你阿娘不快?”
“阿耶!”稚奴终于绷不住,抱着他爹的大腿哭起来。
“不哭、不哭,稚奴不哭!”圣上抱起小儿子,用大手擦泪。
转头看向妻子,见妻子抿唇,面色不虞,“稚奴犯啥错了?”
“淘气!躲寝殿偷听!”长孙皇后含糊道。
她不想丈夫又在宫里大开杀戒。
“稚奴,以后可不许这样!阿娘与兄长谈正事,你不能偷听。”
圣上捏了捏小儿子哭的红红的小鼻子,既然妻子不肯说,他便不问。
“阿耶,抱!”腿上多了个城阳。
“好,抱!”圣上捞起女儿,“兕子呢?还在睡?”
“神医调理后,兕子终于能睡个好觉。”皇后微笑道。
兕子肠胃弱,吃不了多少,又常常饿哭,睡眠很差。
快满百日,依然瘦的跟猫崽似的,整日窝在房里,不敢吹半点儿风。
程银雪看了看孩子,用薄被裹成条,将兕子圈在里面,双腿蜷缩,趴在被条上睡。
就没再听到兕子哭闹,也不哼哼唧唧。
兕子醒来吃完母乳,歇一会儿,她将兕子搭在肩头轻轻拍嗝。
然后放在床上帮助兕子活动四肢,手掌搓热捂在兕子小肚皮上,顺时针轻轻揉动。
中午日头好,还抱出来在立政殿附近走走。
兕子趴在肩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东张西望,看着精神多了。
压在长孙皇后心头的大石被搬走,紧绷的神经放松,这几日她睡觉也踏实了。
“高明,五日后行冠礼,跟着太仆寺行纳采礼,我让太仆寺、礼部明日跟你汇报流程,把冕服等一应礼服试一下,以免出岔子。”圣上对太子道。
“是,阿耶!”李承乾恭谨道。
“观音婢,看着、看着,咱们的高明都长这么大了!”圣上看着快跟自己一样高的长子,特别有种成就感。
“再大,不都是咱们的孩子!”长孙皇后笑道。
“你和青雀的侍妾大概都在开年生产,我和你阿耶就等着做祖父、祖母了。”长孙皇后对长子道。
“哇哇哇!”乳娘抱着兕子进来。
“兕子,兕子,阿娘抱!”皇后忙去接小女儿。
兕子闻到母亲的气味,脸贴在母亲怀中,很快安静下来。
“公主可换了尿布?”皇后说着摸了摸兕子的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