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249)
随同就藩的除了一套王府班底,还有不少刺史、县令、守军。
这种宗教信仰之国,比较好管理,搞好与宗教的关系,利用宗教引导教徒。
但是需要把握好度,否则宗教会凌驾于王权之上。
这里形势复杂,特意配了好几个弘文馆学士。
通过开办官学、书院传播中原文化,又邀请宗教大师前往长安讲法,促进两地交流。
带去的世家大族在这里生根发芽,与当地贵族联姻,春风润雨中中原化。
几年的努力,这里的百姓接纳了中原王朝的统治,接受中原文化。
为继续西征,朝廷又派驻大量军队,由藩王统领。
阴弘智压抑了多年的心又躁动起来。
有兵、有财、有地、有民,只需换一面旗帜,就可独立称王,多简单!
“舅父今日喝了几斤酒?怎胡话连篇!”李祐脸色一变。
“啊祐!舅父是为你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会儿朝廷刚完成大一统,中原空虚,你自立为王,他们也无暇顾及!”阴弘智执着道。
“咱们是大隋忠臣,趁机反唐复隋,打回去!
我已与燕将军商议好,只待你同意,咱们设计,杀了守军将领,便能夺得兵权。”
“放肆!”李祐忍无可忍怒道。
“阴长史,我乃大唐藩王,驻守国门,岂容尔挑拨,动我大唐江山!来人!”
门外进来几名侍卫,“大王!”
“阴长史挑拨国君,其心可诛,着褫夺官身,贬为庶人,发回长安,永不录用。
另即刻抓捕燕弘信、燕弘亮,一并押往长安!”李祐铿锵有声道。
燕弘信是阴弘智妻子的兄长,也随李祐就藩,分管王府禁卫。
“阿祐!我是你舅父,你不能这样!”阴弘智扑过来,想要抱住李祐大腿。
被侍卫扑上来制住。
“大王、大王,臣错了,你饶了臣,臣再不敢乱言!”
被拖走的阴弘智这才意识到,李祐首先是君,其次才是外甥。
“阿祐,阿祐!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对你阿舅喊打喊杀的?”阴太妃急急忙忙跑来。
安远藩国稳定后,李祐向新帝请旨,将母亲接来养老。
新帝感念其孝心,准奏,并派人护送过来。
“母妃,舅父煽动本王自立为王!”李祐心痛道。
阴太妃瞳孔一缩,吓得后退两步。
又上前拉住儿子的袖袍,哀求道:“阿祐啊,你舅父一时糊涂,说了浑话,你别当真!
放了你阿舅,啊!”
李祐苦笑:“母妃,从小他就在我面前挑拨我与父皇的关系。
明里暗里鼓动我造反,这么多年贼心不死。
他都已经和燕弘密谋了,不抓起来,哪天他们动手,不管成败,你我只有死路一条!
大隋灭亡几十年,我大唐如日中天,他还做他的复辟梦!
今日放了他,王府还有朝廷其他官员,这事捂得住?
母妃是想我整个安远王府为舅父陪葬?你心疼你阿弟,那你儿子、孙儿呢?
就算事情没有泄露,我敢留他在身边吗?不定哪天他杀了我,让我的孩儿做傀儡王!”
“阿祐!”阴太妃呜咽,无言以对。
“太妃累了,送太妃回去歇息!”李祐背过身道。
阴弘智、燕弘信几人被押解回京,新帝震怒,赐死几人,震慑诸藩王及其世家、党羽。
未牵连家眷,子孙三代不得入科考及各种专科学院。
“哎呀,昌儿,这里是真美!”
孙太嫔坐在洱海边,喝着花茶,看着远处雪山美景,悠哉悠哉。
太上皇殡天,儿子就藩西南,请旨带她一起。
这一路走来,有宽敞马路、火车,虽然盘山路有些麻烦,但总归比马车轻便多了。
这里与中原大不同,鸡蛋串起卖,斗笠当锅盖、三个蚊子炒一盘。
这里一年四季鲜花不断,各种美味小吃吃不腻。
每日有孙子、孙女来陪着说说话,有儿媳们陪着打麻将,或到花田里种花。
日子要多美有多美!儿孙绕膝,是她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候。
“母妃,想不想出去坐铁甲舰游玩?”李元昌笑呵呵道。
“能行吗?你这里的河流,出海口不是在安南王那里,就是安远王那里,哪来的铁甲舰?”孙太嫔不解。
但心中跃跃欲试,坐铁甲舰游大海!天啊,这、这。
趁着还能动弹,四处溜达,顺便去美洲看看,听说那里黄金、宝石遍地。
到处是一望无垠的甘蔗、棉花、茶叶种植基地!
“这个母妃不用操心,儿子自会安排!”李元昌一脸傲娇。
带着母妃、儿子坐铁甲舰,向西航行,在波斯湾登陆。
与李泰、李祐、李恪合作,很快拿下整个波斯湾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