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3)
苏樱昏睡不醒这些日子,大哥家天天来要钱、要房子。
苏一尘没理会,更不会给,那是女儿的救命钱。
为拿到钱,大哥一家上门撬锁,翻箱倒柜找存折和房本,被苏一尘报警。
苏柯差点儿被抓,苏一光这个当爹的扛下,被拘留十五天。
自此两家彻底成仇人。
这会儿路上见到,苏柯看到堂妹活蹦乱跳,眼看到手的财产飞了,恨得牙痒痒。
故意拦住叔叔一家,言语挤兑。
苏樱看着智障一样的大伯家,不想理会,呵斥他们让开。
这种无脑人,报警也没用,会被认定为家庭纠纷,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几句,连拘留都不够格。
自己大病初愈,没力气跟五大三粗的堂兄对打。
堂兄欺负苏樱一家三口病的病,老的老怕了,更加得意。
瞥见路上车来车往,眼睛一转,一把抓住苏樱用力往路上推搡。
苏一尘两口护女儿,伸手去阻拦。
也被苏柯用力一推,一家三口往马路中间摔去。
一辆超速轿车飞驰而来,一家三口创飞,腾空而起,然后穿越。
创飞那一瞬间,程银雪下意识摁住挎包,紧紧抱住女儿,挎包也跟着穿越。
苏樱打开挎包,药都装在塑料袋里捆扎好的,没被海水浸泡,还好好的。
“留着吧,这些药说不定能用上!”苏樱用匣子装上。
简单吃了点粥和胡饼,船已到流求岛。
一家三口看向即将靠岸的岛,一片荒芜,全是茂密的杂草、灌木、荆棘,远处是连绵的山地、丘陵。
远不是现代社会中富饶美丽的宝岛,有相当重要的战略地位。
岸边搭建的简易码头,几个管事候着,身边跟着十几个持刀壮汉。
还有四五十个来卸货、搬运的农人,这里一应生活物资需要从泉州港运过来。
“大人来了!”管事们恭敬地迎上前。
“嗯,咋样,地垦了多少?”福旺踩着跳板下船。
苏樱扶着父母跟在后面。
管事们见到白发苍苍的苏一尘两口子时,眼中闪过惊讶。
不过泉州港各色人等都出现过,没啥好奇怪的。
“回大人,已垦了四百多顷。”领头的大管事回道。
“这都半年时间,才这么点?”福旺声音冰冷。
不带一点儿温度,听不出喜怒。
“大人,这么多荆棘、草木,单是清理都要花掉不少时间和人力。”管事们擦着脑门子上的汗。
“为何不用火烧?”苏樱问。
管事们面面相觑,“怕烧到土著!到时疯狂报复。”
他们上岛,土著自然不欢迎自己的家园被人挤占,时常来偷袭、捣乱。
“这么大的岛,土著人口才多少?有不少地方应该无人吧?就在无人区烧。
烧的灰烬做地肥,顺便把地里的虫害烧死。
再用耕牛直接耕,撒上石灰晾晒,待明年开春,就能种甘蔗。
赶趟的话,还能种一季豆子。”苏樱几下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那些地方都很荒芜,地不肥!”管事们嗫嚅道。
“哪片地生来是肥土,不都是养出来的!与其跟土著争夺,不如直接垦荒来的快。”苏樱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夺食。
土著为三国时期吴国、隋朝时期派遣来开发岛屿的,朝代更迭,遗落在岛上自生自灭。
也有沿海一带的穷人,没活路跑过来,也许几代以前,也许几百年前。
土著以汉族为主体,高山族与华南侗族同源。
生活不易,何苦为难同宗同源的华夏人?
“就按小苏大人说的做!”福旺命令道。
“是!”管事们齐声应下。
几大船的物资,粮油盐、火烛、笔墨纸砚、农具、布匹、常用药材、桐油布等。
“岛上有多少耕牛?”苏樱没看到关键的。
“有三十头!”一管事回道。
“这个不行,太少了!想办法多弄些!没有耕牛,光靠这些工人怎么行?”苏樱摇头。
“这地不能只种甘蔗,还要养水田,进行轮种,这样地力才不会被扯干。”
“啊?还要这么种?”管事们额头上直冒汗。
“当然,梧州一带都是这么种的,司农寺不是有岭南专署区吗?没到这边来教你们?”苏樱问。
三叔他们已分成五个片区,属官们各负责一片。
泉州亦在岭南道辖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先进种植法。
“泉州一带作物少,丘陵地带种植地少,海边渔民多……”管事们声音越说越小。
是有人来推广作物轮种技术,可说的是豆类与水稻。
唐代岭南道面积很大,覆盖了现在的福建大部分、广西、广东、海南、云贵部分地区,越南北部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