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41)
北地没有引起太大粮价波动,岭南的粮价略微有降,影响不大。”苏老三说起这个滔滔不绝。
苏一尘、程银雪静静打量着苏老三,这便是女儿原身的三叔!
“两位是……”苏老三看向苏一尘两口子。
看模样,侄女与他们很亲近、随意,好似亲人。
“这是我认的干爹苏一尘、干娘程银雪。
爹、娘,这是我三叔苏步云,司农寺岭南粮食专署区署令。”苏樱给双方介绍。
“苏兄、程娘子好!”苏老三客气道。
“苏大人好!”苏一尘两口子行礼。
“三叔,我在海上遇到飓风,卷入水中,被干爹、干娘所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便拜了干亲。”苏樱解释道。
“你落水啦?”苏老三一下紧张起来,拉着苏樱查看,“可有伤到哪里?”
“没事,就喝了几口海水,福旺的船路过,捞上来的!”苏樱笑道。
“你这丫头,还笑!吓死人了!你咋那么不小心!要有个三长两短,大哥大嫂咋办?”苏老三面色紧张道。
他们苏家能够赦免,重新起势,多亏阿樱。
在陛下心中,他们三兄弟加起来的分量,都不如阿樱重。
若阿樱真出了事儿,苏家的仕途也差不多到头了。
“还好,遇到干爹、干娘!”苏樱笑嘻嘻道。
若非再穿回来,只怕再过几日,苏家就该接到她的死讯。
“多谢苏兄、程娘子搭救!”苏老三恭敬行礼。
“苏大人客气!”苏一尘夫妻忙扶起苏老三。
“怀正、守礼,来见署令大人。”苏樱拉过俩孩子。
“学生林怀正、陈守礼见过署令大人!”俩孩子上前行礼。
“免礼!”苏老三不知来历,有些拿不准,不解地看向苏樱。
上哪儿找的这么漂亮的小孩?
“在泉州收的学生!天资聪慧,就收了。”苏樱含糊道。
苏老三笑笑,“你这一路走来,倒是热闹!”
到了府衙,崔夫人引着公主、准皇妃们去内宅坐坐。
太子李承乾带着几位皇子等与卢照时等到会客厅议事。
卢照时先汇报广州府及五路都督府近大半年的政绩。
高州总管冯盎汇报其所辖高、罗、春、白、崖、儋、林、振八州政绩及诸事项。
五路都督府亦先后亮个相。
然后是工部员外郎卢贺州汇报岭南道官道修建进展。
来了不到半年,刨去路途时间,到这里满打满算也不到四个月。
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情况都没搞清楚,只能说些云里雾里的套话。
一路颠簸,旅途劳顿,受不住这里的瘴气,大病一场,整个人瘦了许多。
官袍宽松,腰腹间的肥硕不见,脸上皮肉松垮,好似老了十岁。
这里工部官员中,数他官职最高,从五品员外郎,不得不知会他来接驾。
不痛不痒、云山罩雾的说了几句,李承乾眉头微蹙。
这样的人修路能修好吗?尸餐素位者,员外郎都给高了!
难得气氛祥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议,李承乾强忍着没训斥。
最后是苏老三,汇报了即将大丰收的水稻,又提出如今各州府粮仓满负荷,急需把陈米转运出去。
否则,后面的税粮无法入库,市面上新米太多,粮价会大跌,影响下一季水稻种植积极性。
与一季稻脚跟脚丰收的还有冬小麦,这两年各县衙粮仓盖了不少,守粮人手都增加不少。
苏老三话音落,冯盎也道,“确实,我治下八州亦为此头疼。”
唉,叫人既高兴又愁得慌!
“苏大人,你们可有向户部、司农寺呈报?”李承乾问。
“有,年底回京述职,有汇报,年后调拨了一批粮食,此后再无动静,眼看着丰收在即,没库房存储。”苏老三郁闷道。
自己主要职责是督导种粮和存储,没有划拨、调集的权利。
可岭南道绝大多数库房都是满的,他往哪儿装?
李承乾眼中闪过惊讶,朝廷不缺粮了?粮食调拨都不积极!
前两年河南道、河北道大面积霜灾,多少人流离失所?要不是福忠来回倒腾江南陈米,不知多少人饿死!
第二年秋天才缓过来,这刚吃上饱饭,粮食就没人要了?
“嗯……”李承乾手指轻击桌面,思考如何处理。
“太子殿下,要不往西北调集?”苏樱提议。
贞观二年河南道、河北道霜灾,关内蝗灾。
贞观三年关内大旱,北边诸州霜害。
父亲临危受命回京灭蝗,之后这两年再无大面积蝗灾,都采用火灭土埋法灭蝗。
之后几年都风调雨顺,各地粮食已不缺,大量耗粮的也就正在跟西突厥作战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