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52)
走进一条街,全是花卉,鲜花、盆栽、观赏苗木、食用药用花卉皆有。
店铺门口或多或少摆着花盆,黑色遮阳棚遮阴。
熙熙攘攘,全是买花人,不少人手中拿着一支时令鲜花—荷花,或粉、或红、或白。
店铺中兰花、杜鹃、茶花品种最多,每家摊前总有人驻足,或欣赏、或交流养花技巧。
“怎么这里花卉如此繁盛?”太子好奇。
“这里气候温暖,适合花卉生长,自古农人便喜好种花,花农每日到城里售卖。
城里讲究的人家,每日一束鲜花摆于正厅的神枱上,贩卖鲜花的小贩每日挨家挨户送花。
金桔寓意吉利,黄白菊寓意金银等等,讨口彩、吉利,是名副其实的花城。”苏樱介绍道。
“想不到小小花卉也能做成如此气候!”小胖墩大长见识。
“史书记载,汉朝陆贾出使南越国,言岭南人爱种花,插花、戴花,房前屋后必定种满花,想不到几百年后更加繁盛。”李恪感叹。
“若是开在长安城该多好!”豫章怅然。
李承乾不说话,走到一卖荷花的小摊跟前,包圆儿,“长乐,送你们的!”
“哇,阿兄真好!”豫章拉着长乐,开心的选花。
卖花女娘乐坏了,连卖带送,只要了二百文钱。
女孩们挑选自己心仪的花。
“怎么都是含苞的?旁人的都是盛开的?”豫章问。
“女娘选好哪一朵?我马上让它盛开!”卖花姑娘笑呵呵道。
“你还能让它听你的话?说开便开?”女孩们被惊到。
不得了,莫非百花仙子不成?能随时召令花卉开放。
卖花女笑笑,接过豫章递过的粉色荷花。
只见卖花女将最外面几瓣花瓣摘掉,然后一瓣一瓣翻开,再轻轻拍打花心。
一朵艳丽荷花盛开!
公主、准皇妃们一人手捧一朵,仿佛散花天女。
皇子们都拿一支在手中把玩,柴令武、杜荷也不例外。
长孙冲纠结一瞬,也拿一支。
“给!”苏一尘自己拍开一朵,递给程银雪。
程银雪笑着接过,轻轻嗅了嗅,“这是你送的第一支花!”
笨拙的丈夫竟然开窍了!
“哇,苏老伯好浪漫!”豫章惊叹。
李承乾拿着一支红艳艳的荷花,举目四望,不见苏樱。
“唉,这里!”苏樱冲他招手。
买花环的,金色、橙色、紫色、靛蓝色各种花朵,缠绕在荆条环上,还带着些许绿叶。
苏樱摘了僕头,戴上花环,“好看吗?”
李承乾认真打量一番,“好看!”
苏樱穿的绿色圆坦领袍服,头顶挽着发髻,花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那清丽出尘的气质压得住,衬得有几分清冷、仙气飘飘。
“来,你也戴一个!”苏樱不由分说,往李承乾头上放。
李承乾是金冠束发,没戴僕头,这花环同样有些不伦不类。
出来玩图的是开心,今日难得放飞自我。
“嘿,你俩是花神仙子啊!”小胖墩抚掌大笑。
众人嘻嘻哈哈,纷纷戴上。
连学士、博士都没放过,人人戴一顶花环,手持荷花,招摇过市。
“小苏大人,呀,真巧,又碰到你们!”路口蹦出亮闪闪的冯梁钰。
银饰在阳光照射下,强烈反光,晃得人直眯眼。
“冯女娘,你、你不热?”苏樱以手遮额,抵挡那强光。
“热啊!”冯梁钰晃着脑袋,头发黏在额头上,小脸通红。
“我的天啊,你不怕中暑?快摘了,穿这么多!”苏樱感觉自己要透不过气来。
“我早热的不行,嬷嬷非让我穿戴整齐出门!”
冯梁钰总算找到帮她说话的人,立马拆头上的银冠。
“小姐不可以,这是大街上!“身后嬷嬷惊呼。
第39章 富贵险中求
“我快热死了,还管那劳什子!”冯梁钰不管不顾拆头饰。
“我帮你!”苏樱上前,将她层层叠叠的银冠解开,取下。
“呼,总算松快些了!”冯梁钰用手扇风,随即把脖子上挂的重重的项圈也取掉。
嬷嬷手忙脚乱接住,嘴里不住念叨:
“哎呦小祖宗,你这是要老奴的命了!回去如何向国公爷交代!好好的国公府小小姐,怎如此粗鄙?”
“你能不能闭嘴?”冯梁钰听得心烦。
“睁眼就听你念叨,天塌了、要你的命,大热的天,还得听你叨叨个没完!
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你伺候不了,我跟阿公说,你去荣养吧!”
“小小姐,老奴不也是为你好吗!你怎么不领情呢?”嬷嬷委屈巴巴的站那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哼!”冯梁钰气到无语,拉着苏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