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7)
本来是不相信的,这些人来了半年,跟他们抢地盘,有耕牛、新式犁、各种农具,各个青壮。
干活一把好手,夜里还巡逻。
种了些奇怪的作物,偷了些回来,一点不好吃,叶子嚼不烂,味道淡淡的,还有皮。
打又打不过,撵又撵不走,看这架势,还要继续开荒。
他们羡慕这些人有齐全的劳动工具,也想像这些人一样整日白粥、胡饼。
每日孩子都被这边吃食吸引,馋的不行。
昨晚孩子们扛着粮食回来,说有个女娘要见头人,不但给他们吃饱饭,还送了几袋米。
“阿公吃颗糖!”苏樱递过一块薄荷糖。
头人接过,看着粉绿的糖块,喉头动了动,没舍得吃,想留给家中孙子。
“阿公,您咳得厉害,吃一口会好很多。”苏樱劝道。
头人这才掰了一小块放嘴里,抿了抿。
眼睛瞪老大,天,这是什么?甜甜的,喉咙、唇齿间凉悠悠的,凉意压住喉间的痒意。
“这是何物?”头人声音颤抖。
“薄荷糖!原料便是田中之物。”苏樱笑道。
头人看着苏樱,“女娘……”
“我姓苏,苏樱,此岛我们与官府签约开发。
阿公,这流求岛荒芜,我们一起合作,共同开发,如何?”
“合作?女娘想如何合作?”头人问。
“你们的地盘我们不去侵扰,我们会在无人区烧荒垦地,这样大家友好相处。”苏樱先开宗明义。
头人点点头,认可了,“然后呢?”
“我们教你们新的种植法,水稻与甘蔗轮种,小麦与豆类轮种。
提供优良种子和劳作工具、耕牛。”苏樱缓缓道。
“噌!”头人猛地站起来,“你真能给我们这些?”
“当然!不然你们的地长不好,岂不是浪费?”
苏樱有句话没说,不然你们老来偷我们的庄稼咋办?
“有啥条件?”头人警惕道。
哪有白得的便宜?人家肯定有所图!
“条件么,就是你们种的甘蔗只能售卖与我们!”苏樱笑了。
有条件的合作才牢靠,有利益牵扯。
免费午餐可不行,有的人会吃成理所当然。
“好!”头人不带犹豫的。
“来,吃早饭!”苏一尘两口子端出一大筲箕油条,一大桶放了红糖的豆浆。
苏樱特意准备招待山地人的。
山地青壮们看着金灿灿的油条、红褐色的豆浆只咽口水,但都很规矩的没动,而是看向头人。
“看我做啥?吃啊!”头人哪会客气。
“谢谢苏女娘!”孩子们大声道,然后拿起油条,大口喝豆浆。
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喝到甜豆浆,整个人都惊了。
青壮们也没好多少,简直开了眼。
一筲箕油条吃完,又端出来一筲箕。
直到豆浆喝完,油条吃完,大家美美地打个嗝。
“哇,吃饱的感觉真好!”山地青壮们感叹。
“按我们的新式种植法,水稻一年两季,以后,你们能顿顿吃上饱饭。”苏樱笑道。
“将来还要在这里办村学,教孩子们念书!”
“念书?”头人浑浊的眼睛发亮。
“当然,念书明事理,学知识,子孙后代才有希望过上更好的日子。”苏樱微笑道。
“真好!真好!咳咳咳……”头人一激动,又咳个不停。
“大爷!”程银雪迟疑着开口,不知这称呼对不对。
“噗嗤!”苏樱笑了,“娘,你叫他老伯吧!”
程银雪睨一眼女儿,臭丫头,看你妈出糗!
“老伯!”程银雪改口,“你这咳嗽可是经年累月的症状?”
“是啊!咳咳,扯了些草药熬水喝,一直不见好。
仗着年轻,下地干活着了凉没在意,以为过两日便好了,谁知这一咳就二十年。”头人说完,又是一阵咳。
程银雪进屋,端出一个小碗,里面有一调羹褐色药汁。
“老伯,试试这药如何!”
头人接过,嗅了嗅,有股浓浓的甘草味儿,味道怪怪的。
试着尝了一口,妈呀,那味道怪怪的!
“一口气喝下!”程银雪鼓励道。
头人仰头喝完,口腔里微甜,甘草味儿很重,其他的说不出是啥。
想半天甩了甩头,必定是好东西,不是这岛上所有。
这药下去后,胸口不闷了,喉咙渐渐不发痒了,难得的呼吸顺畅。
“阿公!你、你不咳了?”观察着他状态的青壮们欣喜道。
“啊?”头人回神。
对啊,好一会儿没咳了!
“神医!多谢神医!”头人说着躬身道谢,眼眶泛红。
困扰多年的顽疾,一调羹药汁就好了!太神奇了!
“这药还要服用两道,巩固一下,不然会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