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42)
盯着黑屏的手机,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明明每次想好好说话,一开口就变成不耐烦的语气。
她哪知道,有人在青春期的喜欢就是这样别扭,明明在意得要命,偏要用凶巴巴的态度试探,总想着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多换对方几眼关注。
电话断在忙音里,慕砚辞盯着手机屏幕,直到那声“嘟”彻底消散才冷嗤一声:“有病。”
在外人眼里,慕砚辞永远是温润有礼的模范生,成绩优异又懂事乖巧,是家长们挂在嘴边的“别人家孩子”。他早已熟练掌握用无害的笑容和谦逊的态度,轻松收获大人们的夸赞与偏爱。
反观叶暮云,完全是另一个极端——逃课打架样样沾边,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对慕砚辞来说,要不是借她“校霸”的名号能赶走不少麻烦,谁愿意和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多说一个字。
——
桑望舒刚毕业就被自家老母亲予以厚望,这次来S市出差,正巧有位亲戚在当地,对方三番五次热情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盛情难却,她实在不好再推脱,只能应了下来。
桑望舒从停车场乘电梯上行,楼层数字跳到一层时叮咚作响。电梯门开的瞬间,身着校服的清瘦男孩和一个中年男人人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触及她的刹那,眼中不约而同掠过一丝惊讶。桑望舒往后退了退,贴着电梯内壁站定。
那穿校服的男孩收回眼神迈步跟进,恰好停在她身前,几乎挡住了大半视线
“小慕听说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呀,改天帮我家那小子补习补习呗。”中年男人熟络地拍了拍慕砚辞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
慕砚辞礼貌地点了点头,活脱脱一副优等生模样:“叔叔客气了,要是小王有不懂的随时找我就行。”
桑望舒随意瞥向身前的男孩,冷不丁撞见那张精致秀气的侧脸上,不耐烦的神色一闪而过。
还没等她细看,男孩已经换上了标准的乖巧笑容,腰背挺直地回应着中年男人的话,仿佛刚才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
桑望舒目光不自觉被勾住,细细打量起来。男孩柔顺的黑发松松垂在额前,衬得肤色近乎通透,像是冬日里刚落的新雪。
眉眼间流转着少年独有的朝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盛满清光,偏生唇色娇艳得惊人,像熟透的樱桃缀在白玉般的面庞上,透着说不出的矛盾美感。
慕砚辞察觉到那道打量的视线,顺着望过去时,正好撞上桑望舒的目光。对方冲他勾唇笑了笑,眼底带着点不明的意味。
慕砚辞心里掠过一丝“这人有点奇怪”的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礼貌性地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的中年男人见状,自来熟的搭话:“这位小姐是来拜访朋友的?看着面生得很啊。”
这栋公寓住的大多是老住户,邻里间多少都眼熟,像桑望舒这样眼生的年轻面孔,确实少见。
她只简短应了声:“嗯。”
中年男人看她没什么聊天的兴致,心里虽觉可惜,这么亮眼的姑娘没能多说几句话,但也识趣地收了话头,不再追问。
慕砚辞早转了回去,背脊却莫名发紧。刚还落在后脑勺的视线倒是消失了,快得像从未存在过。
“小慕,我到啦。”电梯门刚开,中年男人就侧身拍了拍慕砚辞的胳膊,笑着摆手,“改天来家里玩啊。”
慕砚辞立刻扬起标准的笑脸:“好的叔叔,您慢走。”
电梯门刚要合上,突然被外面的人按开。几个女人踉跄着走进来,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其中一个抬手揉着额头,含糊地嘟囔:“咦,这是往上走?算了算了,也没几层了。”
那几个女人喝得醉醺醺,说话带着粗粝。慕砚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步,这细微的动作反倒引来了她们的注意。
“哟,这楼里还住着这么漂亮的小弟弟呢。”一个染着红指甲的女人眯着眼笑,语气黏糊糊的。
另一个抬手推了推她,对着慕砚辞扬声说:“别理她这醉样,吓着你了吧?姐姐们都是好人,别怕啊。”
一阵哄笑在狭小的电梯里炸开,她们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毫无顾忌地在慕砚辞身上扫来扫去。
桑望舒瞥见身前的少年垂着头没作声,垂在两侧的手却攥得紧紧的。那双手纤细小巧,看着像是能被人一把就拢在掌心似的。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呀?”又一个女人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慕砚辞抿紧唇没应声,只一个劲往后退,就在后腰几乎要贴上桑望舒时,脚步猛地顿住。
桑望舒抬手隔着校服布料虚虚扣住少年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她身形站得笔直,像道不宽却结实的屏障,恰好挡住那几道黏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