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人家是金主呢，这点“小要求”，她还能不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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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慕砚辞正和林昭野并肩慢慢走着，一路闲聊。林昭野也是草根出身，凭着一股韧劲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小有名气，两人在事业上都有着清晰的野心和规划，聊起来格外投缘。

这次同行录制的另外两位常驻嘉宾，咖位都在林昭野之上，他反倒对身处圈外的慕砚辞生出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话里话外都少了几分顾忌。

“真羡慕你，”林昭野和慕砚辞并肩坐在沙滩上，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桑小姐一看就特别疼你。我现在混这行，谈恋爱基本是奢望了。”

慕砚辞低头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沙粒，眼底漾着藏不住的暖意。

“你们会结婚吗？”林昭野带着几分好奇追问。

慕砚辞脸上的笑意倏地僵住，眼神有片刻的呆滞。他望着远处大海与天空相接的那条线，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我不知道。”

林昭野愣了下，有些费解。在他眼里，这两人明明好得蜜里调油，怎么会没答案？他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啊？是你不想吗？”

往日里刻意回避的现实，此刻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突兀地撞进脑海。而且，其实到现在……他都没能见过桑望舒的家人。或许，他们这样的关系，真的只适合停留在恋爱里吧。

这些盘桓在心底的褶皱，显然没法对林昭野说透。慕砚辞喉结动了动，终究把话往自己身上揽：“嗯，是我不想……不想和她结婚...”

声音越说越轻，像被风揉碎了似的，散在寂静的海面上。那话语的余韵里，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确定。

“砚儿，烤鱼好了哦。”

桑望舒的声音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传来，显然是特意过来叫他的。

慕砚辞心头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下。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说话那么轻，她应该没听见，便迅速起身，拍了拍身后沾着的细沙，快步朝她奔过去，应声的调子都扬了几分：“好！”

第15章 金丝雀15

慕砚辞小口小口吃着桑望舒给他烤好的菜，而桑望舒则靠在椅背上，目光静静地落在餐桌上的酒杯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舒舒？”见她半天没动静，慕砚辞含着食物，疑惑地回头喊了一声。

桑望舒这才侧过脸，看向他：“怎么了？”

“秦导说，明天开始录制后，就得去别墅里住了。我……”慕砚辞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恋恋不舍。

“嗯，宝贝去吧。”桑望舒反手握了握他的手，语气温软，“我让向竹帮你找了个助理，是信得过的人，有什么要准备的，交给他就行。”

“啊……你不陪我吗？”慕砚辞微微嘟起唇，语气里满是失落。

他作为飞行嘉宾，本就没有必须住别墅宿舍的强制要求——这还是当初桑望舒在合同里特意加上的“霸王条款”，一切都以他的意愿为准。

桑望舒勾唇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乖乖拍摄，等你拍完这几期，我就回来接你。”

“啊？”慕砚辞猛地直起身子，眼里满是不解，定定地看着她，“你要去哪？”

“回A市准备点东西。明天是拍摄第一天对吧？宝贝先跟助理待着，我第二天就回来。”桑望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轻柔。

“可……明天是拍摄第一天啊，我……”慕砚辞心里想着桑望舒不在身边的场景，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你不能后天再走吗？”

桑望舒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应道：“好，后天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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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前一天夜里，节目组已经通知过，第二天早上要拍一段嘉宾从住处出发去店面汇合的镜头。

慕砚辞洗完澡趴在床上看平板，桑望舒从身后俯过来时，他只当她是想简单贴贴——往日里，只要隔天有要紧工作，两人向来都点到为止。

可今夜的桑望舒却有些不同。慕砚辞被弄得眼泪都涌了出来，那些带着哀求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人堵了回去，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第二天节目组来找慕砚辞前，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用化妆品把脸上的疲惫神色和肌肤上的痕迹一一掩盖住。

慕砚辞在套房客厅配合拍摄，正说着自己带了些什么，还有对这档节目和其他嘉宾的期待。

天还没亮，慕砚辞起身之后，桑望舒也没了睡意。她赖在卧室床上，看着手机里向竹发来的几栋别墅照片，挑着眉细细挑选着。

“这栋……离市区也太近了。”桑望舒咬着手指，微微蹙眉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