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82)
他闭了闭眼,索性破罐破摔般问道:“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
过去调查宋献音时,他就觉得这人像凭空出现的——没有家人信息,连福利院的记录都查不到,干净得近乎诡异。
“轻容……怎么能在一个喜欢你的人面前,打听另一个女人呢?”桑默染望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眼神亮晶晶的。
沈轻容被这话呛得差点咳嗽,飞快扫了眼四周没人留意,压低声音:“不帮就算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哎,帮你还不行嘛。”桑默染无奈地耸耸肩,“她好像是从小跟母亲一起过的,不过她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常年得靠医院维持着。”
“那你跟她,关系好吗?”沈轻容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咖啡杯的边缘。
“就普通同事而已。”桑默染淡淡道,宋献音这人是个只闷头做事的性子,周身像裹着层化不开的负面能量,朋友本就少得可怜。
沈轻容支着下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心里渐渐有了主意——看来,还是得去那个地方走一趟。
第31章 金丝雀番外篇2
“妈,我来看你了。”宋献音将公文包放在病床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低。
她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望着病床上呼吸微弱的人,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里渐渐漫出不甘:“今天桑默染来工作室了……真不公平啊。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拥有一切,活得那么光鲜亮丽?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到头来,别人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窗外的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极了她此刻翻涌的情绪。
宋献音坐在病床边,目光落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母亲身上。那是个惯会耍赖的女人,她从小就是跟着母亲靠坑蒙拐骗混大的。
几年前,母亲像往常一样躺在别人车前头碰瓷,却没料到车上坐的是几个喝了酒的纨绔二代。一脚油门下去,人就再没起来过,成了如今这副植物人的模样。
那几人最后只象征性赔了点钱,再开了张精神证明,这事就不了了之。宋献音没能力抗争,只能浑浑噩噩地熬着,好在她还有点本事,总算进了桑默染的工作室,才算有了个落脚处。
可在阴暗里待久了的人,一旦看见桑默染这样活在光里的存在,心底便越发滋生出潮湿的阴郁。羡慕、嫉妒、怨愤……种种情绪像藤蔓一样缠得她喘不过气。
从某种意义上说,桑默染就是她做梦都想成为,却又永远够不到的那种人。
就连桑默染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善意,在她眼里都刺得生疼。
“这世界真没意思啊……”宋献音低下头,对着病床上毫无反应的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躺在这里,是不是反而舒服些?”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股说不出的悲凉:“要是我也能死的话……我想让我的死,变得有点意义才好啊,哈哈哈……”
空旷的病房里,那笑声撞在白墙上,又轻飘飘地落回来,显得格外瘆人。
——
宋献音的出租房
过去沈轻容追查线索时,曾凭着一封匿名信息找到过这里。信里清清楚楚写着备用钥匙的藏匿处,他依言找来时,这间出租房异常干净整洁,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尘埃味,像是许久没人住过,却又被人细心打理过一般。
事到如今,沈轻容心想,既然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当然要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再说了,要是这真的是场梦,那在自己的梦里,难道还不能随心所欲些?
他干脆找人跟踪了宋献音,特意挑了她不在家的时间过来。至于为什么要叫上桑默染,他心里那点别扭的念头,懒得去细究。
可这一次,他凭着记忆找到备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恶臭猛地扑面而来。房内杂乱不堪,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与前世那干净整洁的模样判若两地。
“轻容,我们这是私闯民宅啊,不太好吧?”桑默染站在门口,脸上满是为难,“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好不好?”
“你不跟来就算了,我自己进去。”沈轻容头也没回地说。
桑默染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跟了上来。沈轻容大步走在前面,可刚迈进门就犯了难——实在太乱了,根本无处下脚。他皱着眉捂住鼻子,只能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往里挪。
突然,角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活物在动。沈轻容吓得“啊”地尖叫一声,猛地往身后窜去:“是老鼠吗?!”
桑默染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他,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嗯,可能……还不止一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