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9)
顾墨轩认为这是好事,那清风堂他也略有耳闻,开业不过半年不到,便在京城中小有名气。
自然毫无异议,只是有些担忧“也未曾听闻那清风堂中有哪位医师上门留治过,不知郡主是否有熟悉之人在里面就职?”
季砚辞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江望舒那番话像把烧红的烙铁,在他后颈烫出细密的汗。
当那双尾梢泛红的狐眼直直撞进他瞳孔时,廊下的铜铃突然叮咚乱响,惊得他差点失态
“嗯,自是有相识的”江望舒眼波流转,腕间银镯轻响“也不知那位医师愿不愿意前往顾府。”
她空着的手举起茶杯,借由宽大的袖面半掩正巧挡住顾墨轩投来的目光。
茶香氤氲间,一句温热的低语擦过身旁人的耳畔“与我日日同在一处......”
季砚辞喉结剧烈滚动,整个人都被带的心惊肉跳。
他不敢看对面人藏在茶雾后的狡黠笑意,余光瞥见她指尖在杯沿画圈的动作。
那是他们夜间时常有的动作,她总是以这姿势勾着他衣领索吻。
此刻青天白日下,季大夫与昭阳郡主相谈甚欢的假象里,桌下交错的锦靴正隔着绸缎无声纠缠。
顾墨轩方才随着江望舒的动作一起掩面喝茶,错过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郡主果然神通广大,墨轩替母亲谢过郡主。”
听着顾墨轩道谢的声音,眼尾笑意愈发狡黠。她手中随意把玩着茶盏重重一搁,鎏金盏托撞出清脆声响"行了,待我确定下来便去顾府,可还有旁的事?”
说话间脚尖已在桌下勾住季砚辞的脚踝,隔着绸缎轻轻摩挲。
江望舒心情颇好,此刻生了赶人的心思,急着回家与小大夫酿酿跄跄。
"郡主,你与我兄长..."顾墨轩终究还是问出憋了许久的话。
江望舒嗤笑一声,顾墨轩对上她慵懒又张扬的姿态,觉得面上微燥,起身行礼告辞。
待人走后,季砚辞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人圈在怀中,垂眸拨弄着她袖间银线绣的花样"舒舒..."
尾音里裹着三分酸涩七分忐忑"你真的想要我去为那顾家夫人医治吗?"
廊外下人行走的声音,却盖不住他喉间溢出的淡淡醋意。
她佯装嗔怒地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小气鬼。"
得逞地看着季砚辞猛地僵住,才笑着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胭脂在白皙皮肤上洇开浅红。
她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随着笑意轻颤"砚辞是不是又在偷偷吃味?"
不等人回答,便用指尖轻点他微蹙的眉心"我啊,连半刻钟都舍不得和你分开。"
季砚辞耳尖烧得通红,却有些固执地别开脸"顾府规矩森严,不像家里怎么胡闹都可以...."
话音未落,便被江望舒咬住下唇。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说完仰起头,看着眼前的人眼尾泛着水光"让清风堂其他的医师去给她看,我的砚辞,自然是我一人的专属大夫。”
“到了顾府,你就是我的专属医师。"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要时时刻刻守着我,为我“调理”身子..”
季砚辞不喜欢顾府,但想到要与爱人分离也不忍心拒绝,索性借个由头,能够光明正大的去陪她。
任由怀里的人作威作福,终是绷不住笑意低声说好。
厅内传来余断断续续的轻笑与呢喃,下人早已被嘱咐过若无传唤不得靠近。
这方天地只属于这对佳人。
——
顾府
香炉里飘着的香味与苦涩药味绞缠成一团,周氏斜倚在竹榻上,面色有些虚弱。
"母亲"顾墨轩接过青瓷药碗,银匙碰到瓷壁发出轻响,他将药碗送到母亲唇边。
自从父亲溘然长逝,这座雕梁画栋的顾府全靠母亲强撑着门面。
他记得幼时总被母亲拉到兄长面前"看看你大哥,六岁能背《孙子兵法》,九岁能挽三石弓。"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兄长挺拔的脊梁上,将自己的影子压得又矮又小。
可即便如此,每当兄长从军营回家,总会偷偷塞给他一些做工精巧的小玩意。
后来,兄长越来越耀眼,撑起顾府满门荣耀,直到那道的圣旨降临——赐婚昭阳郡主。
满京城都道是天作之合,顾墨轩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注意到了兄长接旨时难看的脸色。
顾云辰自小便被溺爱惯了,有周氏和周丞相为他打理那些腤臜事,一生顺遂,心性其实一直如只雏鸟一般。
顾府关不住他,圣旨锁不住他。
大婚之日一时的孩子心性,激起连串动荡。
也不知道兄长此时有没有听到消息。
母亲病了,昭阳郡主亦不是个好相与的,连顾墨轩都能隐隐察觉到,后面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